百餘座瓊樓高懸,極少數的神力微弱的神祇從瓊樓中走出。
恢複了自己的思想,應該算是領頭的一名邪教徒擡手:“給我上!這麽多人還怕他不成!”
“教主賜他榮耀,貴爲我新世教小天命,可他卻敢行叛教之舉,合該讓他知道知道下場!”
說罷,領頭的邪教徒又看向已經緩過勁朝後面開溜的高盧國官員,眉頭一皺:“你們在幹什麽?難道被他一個人吓到了?”
“他就一個人,我們加起來有近一百五十号人,就算打不過他,累也能把這家夥給累死!”
“都不準走!給我上!誰要是敢臨陣脫逃我就先殺了誰!”
陳昂看了他一眼,嗯,武皇巅峰,倒是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如今猶猶豫豫的二十來個高盧國官員全部受到重創,就連身爲國君的卡佩也好不到哪裏去。
高盧國當然不止卡佩一個武聖,可如今活着的隻有他一個。
另外幾個武聖,剛剛已經全部變成了煙花,就連剩下的這些武皇也一個個的都充滿了狼狽。
陳昂又看向正盤坐在地面上壓制傷勢的卡佩,這家夥如今身上的波動很不穩,忽高忽低的。
如果取中間值的話,估摸着也就武聖二三重。
手中斬馬刀落下,陳昂拖着刀邁步,刀尖在地面帶起火星。
如今這個局面,如果他還看不出來是元首專門留給他曆練用的,那他這個腦子就不用要了。
挺好的,百餘位武皇,再加上卡佩這個半殘廢的武聖,用來給他曆練倒也不算太超标。
那麽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幹掉這些算是開胃小菜的垃圾。
然後,直面卡佩!
希望這一戰能給他帶來足夠感悟,他實在太想破境武聖了!
他......他太想了!!!
“意念不滿,靈樓殘缺,靠歪門邪道走出來的武皇路子......”
陳昂一邊走,一邊擡起半低着的腦袋,臉上滿是戾氣:“用我九叔的話來說就是,你們新世教的武皇可真夠多啊,可惜全部都是些插标賣首之輩,廢物!”
“今天,老子心善,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什麽!叫!他媽的!武皇!!過來受死!!”
“我之道,唯我!護道之神明,暴君——刑天!善醫——青帝!鄙人代天刑戮——陳昂!”
“切記,是天朝的天!”
話音落下,陳昂身上煞氣升騰,撕碎了上身衣物,排斥開了赤金色靈力,發絲随煞氣飄蕩。
精壯的上半身遍布傷疤,卻難掩充滿活性的肌肉,随着陳昂展背,背後的肌肉呈現出鬼臉!
右臂猛然繃緊的肌肉,拖動起猩紅彌漫的斬馬刀,擾人心智的刑天本音瞬間在天地間炸響!
随後持續飄蕩......
虛空中莫名出現一條條的鎖鏈,其上篆刻古樸紋路,是陳昂的唯我演化出的他所學習的道!
“殺!”陳昂擡刀,聲音冷厲,身後刑天和青帝瞬間沖出!
面對陳昂的超長前搖,沒有及時打斷的那名領頭的邪教徒皺眉怒吼,一衆邪教徒紛紛沖出!
虛空中的一條條鎖鏈纏繞在刑天和青帝身上,面對數十尊神明,刑天甚至有閑心打着哈欠。
青帝神體輕盈,落在了刑天肩頭,似乎早已養成了習慣。
【爲什麽不召喚出你那個什麽神樹,裏面不是有幫手嗎?】
刑天問話間,一拳揮出,将面前沖的最快的一尊神祇砸了個對穿,另一隻手伸出将祂撕碎。
【老大不讓,他要親手解決這群惡心的家夥,借此破境。】
青帝笑容溫和,細長的手指卻在彈指間射出一道治愈聖蓮。
治愈聖蓮沒入一尊散發着惡臭的神祇腦中,令祂抱頭發出痛呼,随後整個神軀都開始崩碎。
就像陳昂說的,一群意念不滿,靈樓殘缺的腌臜廢物,他們凝聚出來的武皇神明又能有多能打?祂們甚至不配被稱作神明!
卑劣的模仿者,渎神的腌臜邪祟,刑天和青帝這種存在,就好比是萬千武皇神明中的頂點。
對付祂們,就好比是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吊打黑社會分子!
一秒六棍,棍棍真傷!
左拳高傷害,右拳傷害高!
一招解決祂們,不是因爲祂們有資格承受一招,而是刑天和青帝出手的下限就是一招起步!
小弟威風無量,當老大的陳昂又怎麽可能默默無聞?
就在沖的最快的邪教徒沖到陳昂面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陳昂不見了,就是突兀的消失了。
可随即,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茫然地低下頭,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掉在了地上。
直到此時,他耳邊才響起破空聲,陳昂的刀太快了,快到就連聲音都是在造成傷害後出現!
等到這名邪教徒上半身栽倒在地面上的時候,視線短暫的看向身後,隻看到了陳昂的背影。
殺氣滔天!手中被血迹浸染的斬馬刀,已經再次高高舉起......
“太強了......”這是這名邪教徒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句遺言。
陳昂耳朵一動,聽到了這聲微弱的呢喃,爲了回應他,手中高舉的斬馬刀宛如排山倒海般落下!
“我當然強了,難不成是你強啊?!聽我一句勸,隻有死亡才是你們這群邊角料的歸宿!”
“廢物們!鄙人,天朝大校陳昂,請爾等赴死!!!”
斬馬刀落,天裂一線,地分兩邊,沿途十數名邪教徒化作齑粉,他們甚至連全屍都留不下!
轉身反手掐住準備偷襲的一名邪教徒的腦袋,陳昂獰笑着用力,邪教徒的腦袋被暴力捏碎。
飛濺的腦漿如同爆開的發酵物充滿怪味兒,撒落了一地。
同樣是武皇,可一群人愣是捕捉不到陳昂動起來後的身影。
有邪教徒慘叫出聲,他的胸口被洞穿,猩紅的、還在跳動的心髒正被身後的陳昂握在手中。
用力,鮮活的心髒就如同被捏碎的豆腐,陳昂嫌棄的扔掉。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一拳一腳,就如同開到最高功率的收割機一般收割着人命,不斷沾染的血迹染紅全身。
再次用雙手硬生生掰開一個邪教徒的腦袋,陳昂打量着破開的腦袋,整個人似乎陷入癫狂。
“真是難聞啊,你們的血臭不可言,腦漿更是令人厭惡......”
陳昂掃視周圍,看着一群畏懼到就連他停下都不敢上前的邪教徒,扯動嘴角露出瘆人的笑。
“像你們這種躲藏在陰溝裏讨食的老鼠,回答我,你們到底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太肮髒了....太弱了....你們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來,拼盡全力,用你們那卑劣的生命讓我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