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草根vs國手對抗賽。
一早,五名隊員坐着大巴車前往比賽現場。
鳗魚:還困呢?
車上,鳗魚搖了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莎莎。
莎莎:困,還沒到呢,我再睡會兒。
楚欽:能吃能睡,你身體不錯啊。
鳗魚:人小姑娘,還長身體呢,能吃能睡怎麽了?
楚欽:行,沒說不行。
高遠:你說你惹她們做什麽,白被說一頓。
楚欽嚼着嘴裏的糖,沒說話。
比賽現場。
莎莎和高遠先去比賽了,楚欽和鳗魚還有周凱一塊兒坐在觀賽席。
楚欽:對手有點厲害啊。
雖然坐在旁邊聊着天,但注意力還是在比賽裏。
鳗魚:怎麽?不相信我們莎莎?
楚欽:哪能啊,相信。
楚欽:高遠這局也沒問題。
鳗魚:拿下了。
話音剛落,莎莎結束了第二局比賽,還有一局就結束了。
等的有些無聊,再加上早上吃的挺早的,這個點有些餓了。
楚欽從背包裏掏出了幾個面包,分了出去,還剩下幾個,他給放在了身後的架子上。
周凱:兄弟,準備的可以啊。
楚欽:随手塞的,防的就是這會兒。
一開始分面包的時候,鳗魚正收拾着衣服,這會兒空出手來,鳗魚從身後拿過面包,撕開,塞進了嘴裏。
在鳗魚拿面包的瞬間,突然繃緊了身體,随着鳗魚的手轉動着。
鳗魚被他弄的有些懵:幹嘛呢?
鳗魚:不能吃?
楚欽立馬搖搖頭:可以吃。
鳗魚:那看什麽?
楚欽:沒看什麽,你嘗嘗好吃嗎?
鳗魚:面包不一個味兒嗎?有什麽好吃不好吃的?填肚子的。
楚欽:對,你說的不錯。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莎莎已經拿下了比賽。
走到場邊,莎莎收着自己的球拍。
楚欽抓了抓衣服,随後擡頭問了一句。
楚欽:莎莎。吃面包嗎?
莎莎看了一眼楚欽。
莎莎:頭哥,你吃到臉上了。
大頭趕緊用手擦了擦,擦下的面包也沒浪費,随手塞進了嘴裏。
下一場比賽,周凱出戰。
莎莎的比賽已經徹底結束了,坐在場外。
楚欽:面包好吃嗎?莎莎。
莎莎:還行,就是有點兒幹。
楚欽:那喝水嗎?
莎莎:我有。
莎莎拿起了自己的水,咕噜咕噜的喝了幾口。
楚欽:比賽感覺咋樣?
莎莎:高手在民間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
楚欽:畢竟是國球,會的人多很正常。
楚欽:對了,我聽說你還有一群老夥伴呢。
莎莎:對啊,每年我都要回去和他們切磋切磋。
楚欽:那感情可以啊,有機會也帶我一塊兒去打打?
莎莎:可以的。
莎莎:我和你說,我的老夥計裏面,有個人也和你一樣是左手,不過他的反手沒你的好。
楚欽:是嘛?那正手呢?
莎莎:你的好,人家是業餘的,你專業的,也好意思和人家比?
楚欽: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專業的有什麽了不起,人家吃過的鹽比我走的路還多呢,說不定我不一定打得過人家。
莎莎:行,有機會我帶你去,和他們比劃比劃。不過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楚欽:怎麽了?
莎莎靠近大頭悄摸的說了一句:有個爺爺喜歡耍賴,我去年回去,我還讓了他四個球。
楚欽:喲。
莎莎:打不赢就耍賴,讓我一打二。
楚欽:下次我陪你回去,咱二對二。
莎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