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請問印象最深的一場比賽是什麽時候?
楚欽:青奧會吧,我用金牌圈住了我的冠軍。
楚欽: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麽大的比賽,就我和莎莎。
所有人都在和我說,讓我不要慌,就按訓練賽時候一樣打。我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可是當我真正的站在了比賽場上時,聽到看台上全是給對手加油的呐喊,還有對我們的倒彩聲,我緊張啊,我慌啊。特别是就我和莎莎兩個人。沒有陪練,教練也隻有兩個,每天除了安排我們的訓練還得照顧我們的飲食。累,所有人都累,每天從住的地方坐車到訓練館就得一個多小時。
比賽結束後,我回到房間裏,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我心裏也沒底。
采訪:那怎麽扛下來的?
楚欽:硬扛啊,還能怎麽扛。
楚欽:最後一場和張本的比賽,我拿下的那一刻,我恨不得告訴所有人我來自中國,是中國乒乓球運動員。我脫下球衣,指着上面的中國,我心裏激動的恨不得跳三米高。
采訪:當時爲什麽會金牌圈住莎莎的動作。
楚欽:在真正圈住之前,我糾結了很久,手上的東西換來換去。
楚欽:後來覺得氣氛到了吧,就圈住了。
采訪:大家都調侃到你從這時候就将莎莎圈到了你的領地裏。
楚欽:哈哈,這樣說也沒錯。
采訪:莎莎對于這次青奧會的金牌怎麽看。
莎莎:是對我十八歲最好的成人禮,很高興。
莎莎:和頭哥一塊參加這麽大型的比賽。
采訪:和楚欽到異國參加比賽,心裏擔心嗎?
莎莎: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可是頭哥很有擔當。他會每天都和我說,沒關系,沒關系,就和訓練賽一樣的正常去打就行,我也是按照他說的這樣,當做正常的比賽去打。
采訪:最後一刻拿下比賽心裏是什麽想法?
莎莎:覺得終于結束了吧,可以回去吃到中國菜了。
莎莎:開玩笑的,首先還是很自豪的,能在異國他鄉升國旗奏國歌。這是莫大的榮耀。而這次國歌國旗是因我而響起升起。心中激動的不行。
采訪:當時有注意到楚欽在比賽時,你穿了楚欽的外套,這是有什麽說法嗎?
莎莎歪頭問:什麽說法,我就是覺得冷了。
采訪:那楚欽呢,當時看到了有什麽想法?
楚欽:什麽想法?當時在比賽能有什麽想法?
采訪:那爲什麽下台時看到後,你倆人都笑了?
莎莎:不好意思啊,所以笑笑。
楚欽:被我抓住了吧。
采訪:那最後捏臉是誰提出來的。
楚欽:你自己說吧,還是我來說。
莎莎:是我,像我之前覺得的,捏臉可能是吉祥的象征吧,既然拿了冠軍我就讓他捏了一下吧。也不虧,對不對?
楚欽:我本來也想提的,但是既然她開口了,那我就勉強同意吧。
采訪:是勉強嗎?
楚欽:是求之不得。
私底下,莎莎問楚欽當時看見自己穿他的衣服有什麽想法?畢竟楚欽的潔癖大家都知道。
楚欽:當時想的是穿了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