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國家隊的她是開心的,興奮的,可是漸漸的她就有些不開心了。
具體體現在每次結束訓練後,不讨論關于打球的事時她就顯得和隊友有些格格不入了。
隊友一:诶,你看最近那誰了嗎?好帥啊,演的電視劇也好看。
隊友二:最近網上這首歌怎麽又火了?
隊友三:莎莎,你知道freestyle嗎?莎莎其實不太懂她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可是又不好直接說出來。
莎莎:姐姐,你說的是什麽?
隊友一:哈哈哈哈。
隊友二:她不懂啊,你問她做什麽?
隊友三:土莎。
莎莎聽到這話心裏很難受,可是她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扭頭收住了臉上的笑容。
隊友:走了,走了。
隊友二:回去追劇去。
隊友三:你别說,人是真帥啊。
她們走後,莎莎一個人坐在地上,低頭摳着手心裏的厚繭。
自己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呆呆的看着挂在牆上的海報,最後自己站起身來。
撿好了滿滿的一筐球,自己做起來發球訓練。
一直到——
『小豆包兒。』
莎莎看着楚欽提着一個背包從男隊那邊小跑過來。
莎莎:頭哥,你還沒走啊。
楚欽:有什麽?剛龍哥提了一大袋子吃的,我給你拿了幾個。
大頭從包裏掏出了幾個面包,巧克力,果凍,還有一袋子糖。
莎莎:這都是些啥啊,龍哥會買這些嗎?
楚欽:龍哥從先農壇回來,本來是打算給那邊小孩準備的,後來沒分完,就順便帶回來了不浪費嘛。
莎莎:哦。
楚欽拆開袋子,從裏面抓了一小把糖塞進了莎莎手裏。
楚欽:吃吧。
莎莎: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喜歡吃糖。
楚欽:不是難過?吃甜的會好一些。
莎莎:我沒難過。
楚欽:是嗎?不難過不回去,一個人呆在這兒。
楚欽:數底膠呢?
莎莎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
楚欽立馬嘶了一聲,揉着自己的胳膊。
莎莎:我沒用力。
楚欽:你就是窩裏橫,你不喜歡人家喊你,你就告訴她們,自己一個人生悶氣,難過幹嘛?
莎莎:本來我就顯得不合群,我要是說出來,人家更不離理我了。
楚欽:啧。
莎莎:算了,等我打出成績了,她們肯定不會這樣對我了。
楚欽揉着莎莎的腦袋。
楚欽:怎麽這麽可憐。
莎莎:頭哥,你就沒遇到過我這樣的情況?
楚欽:有吧,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剛到京隊的時候,大家對我都很好。
楚欽:我經常跟在龍哥後面,他照顧我。
莎莎:真好啊。
楚欽:羨慕我?
莎莎:嗯。
楚欽:那下次龍哥帶我們出去玩,我帶你一塊兒。
莎莎咬着嘴裏的糖,甜味一絲一絲在嘴裏散開。
她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難過了,吃甜的好像真的有用。
這天和往常一樣,休息時大家都在和莎莎開着玩笑。
莎莎隻是靜靜的看着她們,偶爾開口也被她們忽略了過去。
『小豆包兒。』
『小豆包。』
『小豆包兒。』
…………
慢慢的這個稱呼響徹了休息時訓練時的整個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