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莎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從自己知道楚欽收到一封情書開始的吧。
那天中午下訓,她和大頭約着一塊到食堂吃飯。
“大頭,我朋友托我給你的。”柳丁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
“啥啊?”大頭嘴巴咬着筷子,随手接過将信直接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她特意說了給你的,不讓我看。”柳丁眨巴眨巴他的眼睛,“你打開看看?”
“行叭。”大頭看着柳丁一臉期待的樣子,放下筷子,拆開了信。
莎莎坐在大頭對面,也有些好奇裏面的内容。
柳丁更是直接,湊到大頭身邊跟他一塊看了起來。
原以爲是球迷普通的恭喜祝賀的信,沒想到居然是封情書。
“不錯啊,你小子,啧啧啧。”柳丁拍了拍大頭的肩膀。
“滾一邊兒去。”大頭将信放回信封,又塞給了柳丁,“這信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咋就不能收了?”
“柳丁哥,裏面寫了啥?”莎莎一臉好奇。
“小豆包,小孩子别問那麽多,趕緊吃飯。”大頭皺眉。
“妹,來,哥告訴你。”柳丁直溜溜的坐到了莎莎身邊。
柳丁把自己看到的全部一股腦的說給了莎莎。
“莎莎,你什麽時候長大?”說完,柳丁還摸了摸莎莎的頭,“到時候要是有人給你寫情書,你可得和哥說,讓哥給你把把關,聽見沒?”
莎莎腦子裏迷糊着,她突然反應過來,她和大頭都不小了,男女授受不親,好像不能再走得這麽近啊。
可是,爲什麽自己心裏會不舒服呢?
“好了,吃完了就去訓練。”大頭扯着莎莎的衣領将人帶離了柳丁。
“頭哥,你放開。”莎莎扒拉着提着自己衣領的手。
“王大頭。”莎莎有些生氣,都說了放開放開還不松手。
“莎莎。”看着莎莎有些不對勁的臉色,大頭趕緊松開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笑着。
“你離我遠點兒。”莎莎弄了弄自己衣服。
“幹啥啊,憑啥離你遠一點。”大頭不服氣。“好好的怎麽說起這個了。”
“男女授受不親。”
“不是,怎麽好好的提起這個了?”大頭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之前都不說這事,怎麽好端端的說起這個了。
“之前不懂事,剛你收到的情書提醒了我,大頭,我倆以後不能這樣了,得注意點距離。”莎莎往後挪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就因爲剛才那封信?我沒收,讓柳丁拿回去了。”大頭說道。
“是也不是。”
“爲啥啊。”
到了兩人分開,他也沒明白過來怎麽好端端的這樣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莎莎确實刻意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吃飯不在一塊了,下訓也不走一塊了。
很快隊裏的人就發現了。
“莎莎,你和你頭哥吵架了?”休息期間佳佳問了莎莎。
“沒吵架。”
“那好端端的,你不理大頭了。”佳佳指了指坐在另一塊有些哀怨的大頭。
“我沒有不理他,今早我還和他打招呼了。”
“嗯?那大頭怎麽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佳佳,我和你說,我和大頭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走太近了不好,他還得找女朋友呢。”最後一句話,莎莎壓低了聲音。
“诶,不是。莎莎,你咋好好的有這想法。”
“前兩天有人給大頭送了封情書,給我碰着了。”
“所以了?”
“所以什麽?他收情書了,說明什麽?說明他很快就會有女朋友,我倆就不适合再走這麽近了。再說了,我一小姑娘家家的,總跟在他身後算什麽回事。”
“不對,莎莎,你是不是吃醋了?”
“亂說什麽呢?我吃什麽醋。”莎莎立馬回絕了。
佳佳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有些事旁觀者可比當事人看得明白。
另一邊,大頭沒忍住又踹了柳丁一腳。
“王大頭,我告訴你,你别太過分了。”這兩天動不動就給自己兩下。他想着自己做錯了事,就忍了,沒想到他更過分了。
“不是你瞎收什麽情書,現在我至于這樣嗎?”
“我哪裏知道莎莎反應那麽大,我這不想着幫幫你嘛。你看你單相思這麽久了,人小姑娘一點其他的想法都沒有,你不着急我都替哪裏着急。”
“用你瞎操心,現在好了,連面我都見不到了。”
“不是,我不是和你道歉了嗎?實在不行,我再幫幫你。”柳丁也是一臉的歉意。
他不是想着借情書這件事給莎莎一點刺激嘛,說不定她和大頭就有了進展,沒想到人小姑娘想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别,哥,你可别嚯嚯我了。”
“你再聽我這一次,哥晚上約佳佳一塊出來吃夜宵,我讓她帶上莎莎,你也去,先見着面,再坐下來說話,這樣說不定會有進展。”
“能約上?”
“沒問題——吧。”
“要是我和莎莎沒有以後,我和你絕交。”大頭放出了狠話。
“稀罕的你。”柳丁回了一句,仍舊起身朝着莎莎那邊走去。
“佳佳,訓練結束了?”柳丁笑眯眯的走到了佳佳身邊。
“咋了?請我吃飯啊?”佳佳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嘿嘿,這要不說咱兄妹倆感情好呢,你一下子就說中了。”
“行,去哪兒吃?還要我帶誰?你說吧。”
“佳佳妹妹,要不帶上莎莎吧,哥請客,想吃什麽?哥請客。”
“你是爲了大頭來的吧?”佳佳拍了拍大腿,拉伸結束,她得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了。
“你也看到了大頭的樣子,除了訓練正常其餘時間都一副死樣子,我這不是不忍心嘛。”
“行,我先去宿舍,定好時間我給你發消息。”
“得勒,妹妹,成功了,哥讓大頭給你帶一個月早餐。”
“别,帶早餐就不用了,一個月早餐錢發到手機上就行。”
“兩個月,我讓大頭直接轉你。”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