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人提前了幾天飛澳門,适應場地。
機場裏,大頭和大部隊走着。
因着某人有不識路總走丢的前科,大頭也是十分注意些莎莎。
他回頭看了看,邱指和佳佳一塊兒站着,就莎莎一個人不見了。
大頭走到邱指身邊。
大頭:莎莎呢?又丢了?
邱指點了點頭。
小姑娘一會兒沒看着,又不見了。
邱指:我真服了她了,不認識路還走前面。
大頭:我問問擱哪兒呢。
邱指:我讓德華去找找。
大頭:行。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大頭:嘟嘟?
大頭:走哪兒去了?
大頭:去廁所了?行李箱怎麽不見了?
大頭:又迷路了?
這邊,莎莎推着箱子一頓猛走,突然覺得走着不對勁,身邊的隊友一個都不見了。
她停下腳步,四處看了看,怎麽都一樣。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大頭的信息就過來了。
莎莎:煩死了,這路怎麽都一樣。
大頭:人在哪兒?
莎莎:不知道,你在哪兒呢?
大頭:算了,你别動,我讓人去接你。
這邊,德華也找到了莎莎,将人帶回了隊伍中。
大頭:你跟我身後,快點。
莎莎:不要,我和邱指在一塊兒。
大頭:趕緊的,不然我親自去找你。
莎莎:不想去。
大頭:快點兒的,每次不盯着你,你就丢了。
莎莎:這機場,每個地方都一樣,人又多,走岔了路不是很正常嗎?
大頭:你總找得到借口。
莎莎:本來就是。
大頭:小豆包——
莎莎滿臉不服氣的來到了大頭身後。
大頭:你還生氣了?
莎莎:沒有,我哪兒敢啊。
大頭:算了,下次你走前面,我跟着你。
女朋友迷糊怎麽辦?隻好自己多盯着呢。
一段飛行過後,全體人員抵達了澳門。
親自将人送進了房間,幫着收拾了東西。
莎莎沒好氣的推了推他:你回去,我自己能行。
大頭看了她一眼,全是懷疑。
莎莎生氣的往床上一坐:每次一點小事就被你抓着不放。
大頭:一點小事?
大頭簡直要被她說的話給氣笑了。
往常每次都盯着她都好好的,就今天一會兒的沒注意,人就丢了。
莎莎捂着臉:我都說了,我隻是走岔了路,就算德華沒來找我,最後我也還是和你們彙合的。
大頭将她的行李大概的收了收,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兒。
他起身走到了莎莎身邊,扯過她捂着臉的小手。
大頭:說的沒錯,你呢除了打球,其他的都随意。
莎莎:這不挺好的?
大頭:是挺好的,沒說你不好。
莎莎:頭哥。
大頭:嗯?
莎莎:時間過的真快啊一年就過去了。
去年世界杯的那場決賽,她覺得才打不久一樣。
和鳗魚的那場決賽從0-2落後,追到了3-3最後11-9拿下比賽。
特别是最後一局,每一個球她都記得。
大頭:是啊,今年我争取多打幾場。
說完後,自己都笑了。
莎莎:姜還是老的辣,龍哥用那場比賽告訴了你,同樣的技戰術,在真正的賽場上是可以靈活的轉變的,可以前後左右的調節用法的。
大頭:我徹底被龍哥打懵了。
那場比賽對他來說意義重大,從中學到了太多的東西。
莎莎:要不說他是六邊形戰士呢。
大頭:所以啊,一年過去了,請莎局檢驗檢驗看看我是不是進步了。
莎莎:期待你的比賽,頭哥。
大頭:嗯嗯,一場一場好好打。
莎莎:好好打,我倆都好好打。
莎莎:期待。
莎莎伸出了手,大頭握住了莎莎的小手,重重的捏了捏。
大頭:加油。
莎莎: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