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形容大頭呢?外人都說他冷,他酷,他不好相處。可隻有莎莎知道他私底下的樣子,太太太黏糊了。
回莊的第一天,難得得睡個懶覺,手機昨晚上就調靜音了,窗簾也給拉上遮的嚴嚴實實的。
可是睡夢中的莎莎還是能聽到外面嘀嘀咕咕的聲音,吵的她覺得煩人。
可是在家,爸媽知道自己睡覺都會下意識放低所有的聲音,生怕自己沒休息好。
可是爲什麽外面還會有聲音。
莎莎有些煩躁的掀開被子,穿着可愛的貓貓拖鞋重重的走着,打開門。
昨兒還在黏黏糊糊說不舍得自己回家的人此時出現在了自己的家裏。
還坐在沙發上和高女士聊的正開心,自己昨晚逛超市買的草莓和車厘子此時正放在茶幾上。
莎莎抓了抓頭發走了過來。
大頭:嘟嘟,起來了。
莎莎瞥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了高女士身邊:媽媽~
高女士:醒啦。
莎莎靠在高女士肩上:嗯。
一旁的大頭寵溺的看着莎莎撒嬌。
雖說平日裏莎莎和自己在一塊兒的狀态也很松弛,可是每次回到家的她格外的嬌一些。
高女士:吃什麽?
莎莎:都行,媽媽做的我都喜歡。
高女士無奈的笑了起來,這孩子,一回到家,嘴巴甜的簡直有時候讓他們招架不住。
高女士:楚欽,你吃了嗎?
大頭點頭,他在家吃過飯後才過來的。
莎莎:你怎麽在這兒?
莎莎踢了踢他的鞋尖。
高女士拍了她一下:好好說話。
莎莎:媽媽——
高女士:你還在睡覺,楚欽就來了。
高女士:要不是楚欽說不要喊你,我早就把你叫醒了。
莎莎:昨兒不是說好了,讓我睡個夠的嗎?不喊我的。
高女士:你好意思?楚欽一早從北京了開車過來找你,你倒好還在睡覺。
莎莎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沒人讓他來。
高女士靠的近自然是聽到了莎莎的嘟囔:莎莎!
莎莎坐直了身體:頭哥,你怎麽過來了?
大頭:上次不是說好了帶我來這邊玩玩嗎?
莎莎:你幹嘛昨天不和我一塊來?
大頭:給你個驚喜。
莎莎:哦。
其實從房間裏出來,第一眼看到他坐在這自己家的時候,她内心确實是開心的。
藏在心底的因爲分開而不得勁的小情緒,似乎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消失了。
高女士看着倆人說話,自己起身去了廚房。
莎莎吃過飯後,換了衣服就和大頭出門了。
既然來莊了,那她可就得盡地主之誼了。
臨出門前莎莎來到了高女士身邊。
莎莎:媽媽,你也一塊兒去吧。
高女士:你帶楚欽去玩,我跟着算什麽?
莎莎:媽媽,我也想你陪着一塊兒去。
高女士笑着拍了拍莎莎的手:你們去,中午你爸爸還回來呢。
高女士:那我跟你們一塊兒去了,你爸爸回來沒飯吃怎麽辦?
莎莎皺眉,有些糾結,她想媽媽一塊兒去,可是爸爸回來咋辦?
莎莎:讓爸爸在外面吃呀,你陪着我們一塊兒去。
莎莎:我們都不熟,那好玩都不知道。你就和我們一塊兒去吧。
大頭這時候也加入了。
大頭:去吧,媽。
大頭的這一聲一聲媽給高女士喊的,壓根拒絕不了。
高女士:那我去給你們當導遊?
莎莎點頭。
高女士:那等我一會兒,我去換個衣服。
莎莎:快去,媽媽。穿上次我給你買的那件,
高女士:好。
玩了一天,高女士可累壞了,莎莎和大頭玩的開心啊。
推開門,孫爸滿臉哀怨的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們三個進來。
孫爸:你們出去玩,好歹說一聲。
他也請假一塊兒去啊。
天曉得,下班回來,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家裏黑漆漆一片,孤單的很。
高女士:忘記了。
莎莎:爸爸,你不上班了嗎?
大頭:爸。
孫爸:我也能請假。
莎莎吐了吐舌頭:忘記了還可以這樣。
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孫爸心裏那個悔啊,全家出遊的好日子,他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