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大家參加了國球進公園活動,一大早的,直接閃現城東體育公園。
一上大巴,莎莎直接靠着椅背。
休息啊,本來可以睡到自然醒,現在卻在大巴上然後去參加活動。
大頭進來,就看到莎莎閉着眼睛
他坐到莎莎身邊。
莎莎似乎有感應一般,睜開了眼睛。順勢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莎莎:頭哥,你也是這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說他倆,整個車廂裏每個人臉上都差不多。
睡眼惺忪,皺皺巴巴的樣子。
大頭:困啊,除了訓練我能起來,其他的壓根不行。
莎莎在他肩上蹭了蹭:頭哥,你看下今兒溫度咋樣?我看太陽太刺眼了。
大頭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溫度:嘟,咱熱着吧。
莎莎抓了抓頭發:煩。
大頭:好了,趕緊再咪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莎莎:嗯。
抵達活動現場,臨近中午。
一下車,莎莎差點想跑回車裏。
這麽熱,太陽又大。
她望了望大頭。
他還不如自己,眼睛都快要閉上了。
天生淺眸,太陽一大,眼睛完全打不開。
現場人又多,又熱,還吵的慌。
莎莎下意識跟着大頭後面。
被安排準備打球的莎莎突然發現自己包剛給活動人員,球拍也沒拿出來。
莎莎:大番哥,大番哥,借我一個球拍。
一旁的大頭聽見了,球包動了動,可惜莎莎沒注意。
大番:給。
莎莎:謝謝大番哥。
活動結束後,大頭趕緊回了室内,他的眼睛實在受不住了。
莎莎跟在邱指身邊,嘴裏還小聲嘀咕着。
莎莎:這班上的,也太難了。
邱指:你這歡迎程度和花花有的一拼啊。
莎莎:對了,邱指。啥時候你帶我去看花花?
邱指:有時間就帶你去。
莎莎:行,我記着了。
邱指:晚點你師娘帶小豌豆來接我們,你就别坐大巴了。
莎莎:好。
話音剛落,大頭就開口了。
大頭:邱指,帶上我吧,我和莎莎一塊兒。
這大頭突然出現在身後,突然的開口,給邱指吓的一激靈。
莎莎:你不是坐電梯?
剛她和邱指從電梯門口路過,大頭還在裏面,這一轉眼人就到自己身後了。
大頭:全是領導,我下來了。
莎莎:動作挺快啊。
大頭:還行吧。
轉頭又和邱指說上話了。
大頭:邱指,待會兒我和莎莎一塊走。
邱指:行,那我坐大巴。
大頭:辛苦邱指了。
休息室裏,莎莎和大頭吐槽着剛剛的活動。
莎莎:太熱了,我後背都是汗。
大頭:太吵了,壓根聽不清楚人說什麽?
莎莎:不說的室内嗎?怎麽在室外?
大頭:誰知道,可能室内容不下這麽多人吧。
現場人實在太多了,全拍照的。搞得他們和什麽一樣。
莎莎:我球拍都忘了拿。
大頭:我聽見了,準備給你我的拍,你沒注意我。
莎莎:是真沒聽見,我問了大番哥,他給我了。
大頭:也是結束了,不容易。
莎莎:頭哥,我有東西放車上忘記拿了。
大頭:我去拿,你在這兒等我。
莎莎:行,辛苦了。頭哥。
大頭:說這話?
莎莎:嘿嘿。
準備回去了,大頭先是上車拿了東西後又下車了。
剛好碰見肖指。
大頭:肖指,我和莎莎一塊兒坐其他車回去,我先走了昂。
肖指:啊?哦。
最後大巴車都走了,外面舉着手機的人也沒等到大頭和莎莎出來。
這時,傳來一句畫外音:這調虎離山,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