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的路上,大胖剛好碰上了大頭和小牛。
人還沒靠近他倆人,就聽見大頭的大腦袋搖搖晃晃的,嘴裏還哼着歌,臉上的笑容也是肉眼可見的燦爛。
大胖倒是有些好奇,走到小牛身邊。
小牛:梁哥。
大胖:大頭這是撿着錢了?這麽開心?
小牛搖頭:可能比撿着錢還要好吧。
大胖:什麽事?
小牛:不清楚,不過從昨天和莎姐一塊兒出去吃飯回來就感覺到他心情格外的好。
小牛:今兒練球也特别的有勁兒。
今天陪練被頭哥直擊肚子好幾下,而且力度都不小。
大胖:大頭。
大頭看向大胖:咋了?找我有事?
大胖:沒事,什麽事這麽開心?我今兒看你臉上這笑容就沒下來過。
大頭指了指天空: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心情好。
大胖白了他一眼:熱的要死,你還陽光明媚?
大胖:你找把眼睛睜大一點再說這話。
大頭:我說你小子,嘴得縫起來。
大胖:滾犢子。
大頭:吃飯去,趕緊的。你倆不餓啊,還是你倆好,肚子大裝的東西也多,不容易餓。
大胖&小牛,沒人想等他,真的。
食堂裏,大頭端着飯立馬去了莎莎所在的桌子。
大頭:說啥呢?從老遠就看到你倆嘴不停。
莎莎:來了?
大頭:嗯。
大頭擠了擠,一屁股坐在了莎莎身邊。
莎莎:再擠我都坐地上了。
大頭:過去點兒,還有地兒,旁邊那麽大個位置?
佳佳笑着說:我都怕大頭開口說,你屁股那麽大呢,兩個人的座,你一個人就占着呢。
大胖這時候也過來了:那是莎局,他敢開這個口嗎?
小牛:要是我,頭哥嘴裏說出的話,可能比屁股大這話更毒。
佳佳:同意。
莎莎:咱能不能優雅一點,什麽屁股不屁股的?
佳佳:你優雅,有本事打球上頭時不問候人全家。
莎莎直接拒絕:那不能,該問還是得問。
佳佳:不是,怎麽說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36度的嘴裏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刺骨的話?
大胖:我和小牛在外面就已經被傷害過一次了,這是二次受傷了。
佳佳:怎麽受傷的,我想聽。
大胖:不是,佳佳老妹兒,你咋能看見我的傷口不管反而跟着後面撒鹽呢。
莎莎:哥,劉指讓你讀報紙這招挺有效啊,你這張嘴,現在可真是恨不得令人給你縫起來。
大頭:胖子,回去把你報紙借我使使。
大胖:你可别了,你現在說話就挺毒的,再看看還讓不讓人活呢?
大頭:乖乖,他欺負我。
剛咬一口肉的大胖,紅燒肉随着大頭的話音一落,直直的掉在桌上。
大胖:天,能不能來個人收了他。
莎莎:哥,别太過分啊。
大頭那個笑啊。
大胖:佳,牛,要不咱換個位置?
一群人又貧了好一會兒,這才聊起這次多哈的比賽。
大胖:對了,這次混雙分的挺公平啊。
莎頭組合和動漫合守半區。
莎莎:小曼她們這區挺厲害的,朝鮮組合,大聖和杜姐。最近大藤和吉村也挺猛的。
佳佳:你倆也不輕松,不出意外先打張本和松島,再是打韓林或者小林和怡靜學姐。都是妥妥的奧運組合。
大頭:不想那麽遠,一局一局的過。争取多打一場是一場。
大胖:我聽說如果連續三次拿下冠軍,就可以複刻獎杯?你倆可以沖一把。
大頭和莎莎對視了一眼,除了爲國而戰,她們也有自己的小目标。
赫杜塞克杯,複刻杯,他們共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