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
佳佳一晚上,已經聽莎莎唱了無數遍這首歌了,最可怕的不是莎莎會唱這首歌而是她隻唱這一句。
佳佳:你這是幹嘛呢,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莎莎:難過呢,傷心呢。
佳佳:什麽鬼?
莎莎:網上逛一圈你就知道了。
聽她這樣說,佳佳拿出手機就開始沖浪了。
莎莎這邊找出這首歌的鏈接,點擊分享,選擇對象。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男寝這邊,大頭正收拾自己的東西,把球衣全找出來放進了洗衣機,又找出了一套休閑衣換上。
叮咚。
收到消息後,大頭就停下了手裏的活點開了手機。
大頭:??
莎莎:你聽聽,沒有沒聽出一股傷心難過。
大頭:這歌不挺歡快的嗎?
大頭:你喜歡啊?我回去學了唱給你聽啊。
莎莎:還行吧,被迫喜歡了。
大頭:啊?
手機頁面上小牛也發來了一條鏈接。
大頭點開,看着裏面的内容皺起了眉頭。
手指不停的在手機鍵盤上摁動,寫寫删删,最後還是全部删掉了。
大頭再次點開和莎莎聊天的頁面。
大頭:我還是覺得簡單愛好聽。
莎莎:這跳樓機也還行。
大頭:嘟嘟,我覺得不好聽。
莎莎:收拾好了沒?
大頭:再等十分鍾,衣服晾了我就下去。
莎莎:行,那我差不多點下去。
大頭:到時候我和你發消息。
車裏,莎莎剛上副駕駛,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系上,大頭就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靠了過來。
莎莎:啊?
大頭突如其來的靠近讓莎莎往後靠了靠。
莎莎這一舉動就讓大頭不樂意了。
大頭:你躲什麽?
莎莎:你這麽突然靠過來,我不躲才奇怪好吧。
大頭:躲什麽?
莎莎:你幹嘛呀,這麽不對勁。
這時候莎莎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自己進來到現在大頭的臉上都是沒有表情的。按照往日裏,除了話多外,臉上全是笑容。
到了現在了,倆人的手都還沒握上呢。
莎莎伸出自己的小手摸了摸大頭的臉蛋。
莎莎:你不開心。
是肯定句。
大頭将腦袋搭在她的頸窩處,說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打在的皮膚上,驚起一點一點的疙瘩。
莎莎安撫奶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莎莎:回家了。
大頭氣悶悶的回了一句,然後回到了位置上,扣上安全帶,開車走了。
一路上,莎莎看看手機又看大頭,最後倆人一句話沒說回到了家。
應該說是大頭單方面沒開口說過,一路上莎莎爲了調節氣氛開口說了兩句話都被大頭用嗯,哦帶過去了。
回到家,家裏早已經被任女士提前收拾過了,幹幹淨淨的。
莎莎一回家就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到了茶幾上。
沙發上的大頭還在刷着手機,小紅薯上全是關于自己的謠言。
他知道澄清隻需要一句話的事。
莎莎抽過他的手機倒扣在了茶幾上,整個人擠進了他的懷裏。
莎莎:頭哥,好累啊。
莎莎:一路上你都沒理我。
莎莎:我不是你最愛的嘟嘟了嗎?
莎莎:手機有我好看嗎?
莎莎: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受虐體質,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莎莎:我們都知道是假的,可你偏偏還會爲了這種事難受,是不是傻?
莎莎抓過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捏着。
大頭看着她的嘴不停的在說。
莎莎:不開心嗎?我們拿了冠軍诶,三冠王诶,單打冠軍诶,這麽開心的時候爲什麽要被這種假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大頭開口,聲音沙啞:不是我,我沒關系的嘟嘟。你知道的,我最怕你受到傷害,明明你是最好的。
莎莎:我也沒受委屈,好吧。
大頭:受了,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他們兩個人好好的,可總是有人試圖用一些假的東西來造謠,獲取所謂的流量,關注。
莎莎:好了,我在你這兒好好的。
大頭:我難受。
莎莎:還說呢,我難過的聽了不下八百遍的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可我看啊,我們倆人之間有什麽,最先受不了的是你吧。
莎莎看着他有些紅的眼眶,有些心疼的親了親他。
大頭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到最後,莎莎捂着他的嘴巴,有些喘息的開口:我就不該心疼你,覺得你可憐。
大頭低聲笑了起來:我難過是真的,嘟。
大頭:可是你親親我,哄哄我,我就沒那麽難受。
莎莎:哼,騙子。
慣會用這副可憐的樣子,可她又偏偏每次都會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