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在參加活動間隙,還是沒忘記和莎莎分享一些好玩兒的事。
大頭:嘟嘟,天有點兒熱,我都出汗了。
大頭:你今天幹嘛了,小豆包。
大頭:太陽真大啊,嘟,我回來估計得黑一個度的。
大頭:人真多啊。
大頭:看到沒,我背後擊球,帥不帥?有沒有被我迷倒。
大頭:包,你别說,這大家打球都挺厲害啊。
莎莎:是挺熱,不過我在空調裏,舒服。
莎莎:我今兒訓練了,挺累的。
莎莎:你白啊,再黑也白啊。
莎莎:看到了,背後擊球是挺帥的,不過要是沒擊中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莎莎:頭哥,你咋偷偷加轉啊,不講武德啊。
大頭:沒辦法,不加轉赢不了啊。
莎莎:輸兩個球咋了?
大頭:那不行,要輸也是輸給你,其他人想得美。
莎莎:頭哥,我看你挺開心的啊,笑容就沒下來過。上班的班味兒呢?咋沒了?
大頭:媳婦兒,你别說,還挺有意思的。
大頭:我這兒全是熟人局,一點都不慌。
莎莎:玩的開心就好。
這邊大胖和又政他們說着話,突然得大頭沒有了動靜。
大胖走近一看,得,又在“彙報工作”呢。
大胖:弟弟,咱什麽都能和你頭哥學,就一點你别瞎學。
又政:爲什麽?
大胖:我們男人要站着說話,什麽事自己做主。
又政:這樣嗎?
大胖:像我學習,我家我說了算,我讓你嫂子往東她就不敢向西。
又政滿臉不相信。
大胖:我的腰闆子多直。
又政:是嗎?哥,我怎麽沒看出來。
大胖:在家,我說了算。
突然的大頭的聲音從大胖身後傳了過來。
大頭:你好意思?要我和嫂子打電話證實一下嗎?
大胖看着大頭已經點開了微信,尴尬的笑了一聲:呵呵,玩笑,玩笑。
而後轉頭朝着又政又說了。
大胖:弟弟,多像你頭哥學習學習,一定要對對象好。不把對象放心裏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又政:哥,你這話變的也太快了吧。
大胖:呵呵。
活動結束後,大頭就把這事說給了莎莎聽。
莎莎從健身房回來,洗了個澡就坐在床上了,邊敷面膜邊和大頭聊天。
莎莎:算了,就讓我哥過把嘴瘾吧,其他的他也不敢。
大頭:所以,嘟嘟,還是我好吧。
莎莎:好什麽?
大頭:我可是十分自覺的上報了行程。
莎莎:那我現在好好誇誇你?
大頭:不用,等我回去用點實質性的感謝吧。
莎莎:我覺得口頭上的謝謝就很好吧。
大頭:我覺得我是個現實的人。
莎莎:頭哥,今兒戴紅領巾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有種重回校園的感覺?
大頭:說實話,挺不好意思的,我都多大了,還帶這。
莎莎:我覺得挺好的啊。
大頭:後面我看老梁他們帶的挺好的,我就自如多了。他年紀比我大,他都好意思,我就沒啥不好意思的,你說是吧。
莎莎:我哥知道你這樣說他嗎?
大頭:他不知道。
莎莎:早點回來。
大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