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大頭呢,大頭去哪兒了?”
訓練館裏,莎莎的聲音回蕩在了球館的各個地方。
今兒隊裏訓練賽,男隊的,女隊的,男女對打的,,混雙,雙打的,可太熱鬧了。
莎莎今兒也有比賽,不過離到自己的時間還早着呢,再說了,莎莎衣服在大頭那兒,這時候人卻找不到了。
佳佳一把拉住到處找人的莎莎。
佳佳:妹妹,咱能不能小點聲?
莎莎:聲音小了,大頭聽不見。
佳佳:他又不耳背,怎麽聽不見?
在洗水果的大頭覺得自己耳朵突然癢癢的,肯定有人在嘀咕他。
莎莎:哎呀,你不懂。
佳佳:嚯,我是不懂,你們小情侶之間的樂趣我是不懂。
莎莎:哎呀,不是。人太多了,我聲音不大一點,他指不定擱那個角落裏看熱鬧,聽不到。
佳佳:我滴妹妹,你手機是擺設嗎?打電話啊。
莎莎:我手機也在他那兒。
早上出來的時候,她順手給了大頭,球衣,手機還有吃的都他拿着。
佳佳:下次你也挂在身上得了。
莎莎:也可以,這樣還省得我走路了。
佳佳簡直無語。
這邊,大頭洗好水果就回到了球館。
一個沒注意,洗好的車厘子就被人順了一顆走。
大頭:要吃自己洗去。
大胖:小氣,吃你一顆咋滴?
大頭:那兒有,自己洗去,這我給莎莎留的。
大頭指着不遠處自己箱子那塊,那還有一盒,不過就是沒洗的。
大胖走過去拿了過來:你說你怎麽不一塊兒洗了去。
大頭:要不我喂你吃得了。
大胖:我反正不介意。
大頭:做夢去,夢裏什麽都有。
說着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大胖罵罵咧咧的也走了。
不吃白不吃,洗了我自己吃,反正不虧。
人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莎莎索性就坐下來等。
佳佳和邱指在一旁說着話,莎莎就安靜的坐着,摳着手心中的繭。
大頭一過來就看到莎莎低着頭,全身心的在對付自己手心的厚繭。
大頭一巴掌過去,啪,把莎莎拍懵了。
莎莎茫然的擡起頭看着他。
大頭:還摳?出血了待會兒。
大頭:拿着。
大頭有些用力的将盒子放在了她另一隻手上,扭頭走了。
佳佳也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
佳佳:大頭咋了?咋走了?
莎莎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啊。
沒過一會兒的,大頭手裏抓着護手霜又過來了。
大頭: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摳,我就——
莎莎:你就幹嘛?再說了,我都沒用力,還出血,誇張也不是你這樣誇張的。
大頭掰開她的手,出血确實沒有,但是紅了。
大頭:别總去摳。
莎莎:不舒服。
大頭認命的給她擦着護手霜,在有繭的地方格外的多擦了一點,在周圍一點一點的打圈揉着。
大頭:下次别摳了,出血了更痛。
莎莎:手不好看,擦了也不好看。
大頭:誰說不好看?都是勝利的勳章。
莎莎:看着他仔細小心溫柔的對着自己的手,心裏一陣暖意。
莎莎:哦看看你的勳章。
大頭攤開手放在她眼前。
莎莎:哦,你的比我的厲害一點。
大頭:是嗎?
大頭将護手霜放到了她手裏,又将手朝前送了送。
莎莎接過,随意的往他手心裏擠了一點,囫囵擦了兩下就可以了。
大頭:你這可真敷衍。
莎莎:可以了,可以了,一個大男人手比我的還嫩。
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