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倆人的休息時間挺長的,從乒超結束一直到現在。
這不今天就得回總局訓練了。
早上莎莎還躺在床上呢,就聽見大頭站在衣帽間問。
大頭:嘟嘟,你今天穿什麽衣服?
大頭:今天溫度還挺舒服的,26度。
大頭:穿白色還是黑色。
大頭:哎,嘟。你說我倆穿一樣的行嗎?
大頭:前兩天收到的快遞,裏面有防曬衣,我拿出來試試。
因爲早早被吵醒,莎莎此時還有些懵,本來還有些起床氣的,可聽到他在絮絮叨叨的安排着今天穿什麽,莎莎又覺得挺溫馨的。
莎莎躺在床上就對着衣帽間喊着,“頭哥,頭哥。”
大頭一個箭步就過來了,速度可謂之快。
大頭:咋了?
莎莎:沒怎麽,就叫叫你。
大頭:行,衣服我拿好了。你直接關上就行了。
大頭:昨兒媽家拿回來的包子,我給蒸了,還有兩個雞蛋,我倆一人一個。
莎莎:你都準備好了?
大頭:嗯?差不多了,等你起來熱個牛奶就可以了。
莎莎動了動,将自己靠到了大頭身上。
莎莎:幾點起的啊?
大頭:半小時前吧。
莎莎:哦!
大頭:哦什麽?
莎莎:我都沒感覺。
大頭:我起來的時候輕的都差點沒飄起來,你能聽到才怪。
莎莎玩心大起:重來一遍,你說沒事兒。
大頭不理解但照做。
莎莎:我都沒感覺你起來了。
大頭:沒事兒,你辛苦了,多睡一會兒。
莎莎:你也很辛苦,那明天我早點起來給你準備早餐,你好好休息一會兒。
大頭捏了捏她的臉:明天食堂吃早餐,我親愛的嘟嘟小姐。
莎莎:我當然知道,明天早餐我給你帶。
大頭:那我可太太太榮幸了。
上午的訓練結束了,在食堂吃過飯後,莎莎和大頭正說着上午的訓練就被人叫住了。
小隊員:莎姐,頭哥可以簽個名嗎?
大頭看了莎莎一眼,眼神詢問,行?
莎莎點頭走了上前,随後大頭也簽了名。
出了食堂回宿舍的路上,大頭攬着莎莎的肩膀。
大頭:嘟嘟,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真沒什麽變化啊。
莎莎:啊?
大頭找出了兩張照片,是早年間他們兩個人一塊兒參加比賽時的合照,還有一張是最近的乒超結束後,倆人的合照。
這兩張照片并排放在莎莎眼前。
“你看,” 王楚欽指着屏幕,啧啧了兩聲,“這麽多年了,你這小模樣,真沒啥大變化!再看看我……”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看照片裏那個臉頰還帶着點稚氣的少年,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歲月這把‘殺豬刀’,看來是精準繞過了你,專挑我下手啊?”
莎莎湊近屏幕仔細看了看,又擡眼看看身邊這張早已褪去青澀、棱角分明卻依舊意氣風發的臉,忍不住噗嗤一笑。她眼珠一轉,俏皮地說:“你這不也沒什麽變化嗎?”
大頭:真的?我覺得我變滄桑了一點。
莎莎:滄桑?你說的是離婚期階段嗎?确實挺滄桑的,一股子胡茬子味兒。
大頭幾乎哭笑不得,網友說,球迷說,現在她也不放過自己了是吧。
莎莎偷笑了起來。
大頭:小豆包,我發現你現在挺壞啊。
莎莎:還行吧,回旋镖嘛,對不。
大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誰讓自個兒唯獨在這事兒上确實有錯。
莎莎:回去了,頭哥。回去睡覺。
大頭: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五年後你還長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