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比賽前一天,大家結束完上午的訓練,下午就各自回去準備收拾行李了。
大頭先開車在離宿舍不遠處的停車場等着莎莎。
莎莎打開車門,坐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吐槽。
莎莎:好熱,好熱,好熱。
大頭抽了一張紙給她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莎莎噘嘴看了他一眼,從要眼神中大頭看出了哀怨。
大頭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熱紅的小臉。
大頭:怎麽了?我可啥也沒幹呢。
莎莎:我都說我開車來這兒等你,你偏不同意。我駕照都考過了,有什麽不放心的?
每次自己興緻勃勃的想開車去兜兜風都會被大頭給制止,說什麽開車出去可以,他必須得在副駕駛。
莎莎就不明白了,她都是經過重重考核才拿到證的人,有什麽不放心的?
大頭:這車對你來說有點高了。
莎莎:你是在暗示我個子不高嗎?
聽佛莎莎這有些不講道理的話,大頭簡直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
他家嘟嘟怎麽不講道理也這麽可愛!
莎莎:我開過來等你,就不會這麽熱了。
莎莎:我澡都白洗了,衣服才換了的。
聽着她在旁邊的碎碎念,大頭空出一隻手握住了莎莎的小手。
大頭:好,下次你來開,我來找你。好不好?
語氣裏帶着一些哄人的意味。
莎莎:也不用,一人一回,公平的很。
說完,莎莎點了點頭。對,她可真是正義小勇士。
大頭:好,聽我們家寶寶的。
莎莎:頭哥,先回去收拾東西,去爸媽家吃晚飯再去剪頭發,然後回宿舍,明天集合出發。
大頭:先剪頭發吧,約好了時間,晚上他那兒人挺多的,不太方便。
莎莎:也行,那先去剪頭發。
大頭:好。
兩人剪完頭發後就直接回家了,等收拾好衣服後,倆人才有時間坐下來說會話。
莎莎頂着剛剪的頭發真的太太太可愛了。
大頭沒忍住rua了又rua。
大頭:包包,你剪這頭發真挺适合你的。
莎莎:可愛嗎?
大頭:簡直可愛爆了。
莎莎:我覺得你今天發型也不錯,狼尾留的挺帥的。
說罷,那雙蠢蠢欲動的手已經伸到他的後腦勺了,忍不住抓了一把又一把。
莎莎:頭哥,你說我那根皮筋給你紮起來怎麽樣?
大頭:我又不搞藝術,搞得那麽文藝做什麽?
莎莎:我想試試,我還沒給人紮過頭發呢。
大頭:小騙子,我上次還看到你給佳佳弄頭發呢。
莎莎絲毫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說。
莎莎:男的,我說男的,你是第一個。
大頭:來吧。
莎莎開心的從沙發上跳了下去,她記得衛生間有,她上次從佳佳那兒順回來的。
大頭也任由莎莎在自己腦袋上“胡作非爲。”
最後莎莎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大頭那腦袋後原本散落的狼尾被莎莎紮成了一個小揪。
莎莎高興的拿着手機給拍了一張,顯寶似的放在了大頭眼前。
莎莎:怎麽樣?還可以吧?
大頭:可以拍,但不能發出去。
大頭抓住她晃來晃去的小手,借力将人帶進了懷裏。
莎莎往後躲着他的親吻,笑的咯咯。
莎莎:我自己收藏都來不及,才不會給人看呢。
“辮子也給你紮了。”大頭的聲音低了下來,莎莎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危險,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可是大頭将她緊緊的箍在懷裏。“這下,我的索取我的報酬了。”
“嗯~什麽報酬?”莎莎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就落下來了。
最後,莎莎艱難的從被子裏抽出手,語氣不穩的開口,“九點得集合。”
“那我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