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宿舍房間裏,莎莎蜷縮在被窩裏睡得正香。
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她的美夢。
“嘟嘟,起了沒有?”
莎莎還有些迷糊地“嗯”了一聲,下意識把臉埋進被子裏蹭了蹭。
電話裏傳來低低的笑聲。
“笑什麽?頭哥。”她嘟囔着,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
“你是不是又把自己裹成粽子了?”大頭的聲音裏滿是了然,“我都能想象到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莎莎将腦袋從被窩裏伸出來,有些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在家你也是這樣,我半夜總得起來找被子。上次半夜凍醒,發現你把整床被子都卷走了。”說着說着,大頭突然委屈了起來。
“你别瞎說!”莎莎立馬醒了,“我哪有這樣?我睡姿好的不行。”
“明明是你睡姿不好,一張那麽大的床,非要和我擠在一塊兒。”說着說着,莎莎坐了起來。
“嘟嘟,你非要和我在這兒讨論睡覺的問題?”
“是你先說我睡姿不好的。”
“對對對,你沒有。”大頭趕緊服軟,可語氣卻帶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們寶寶多可愛,連睡覺的樣子都是乖乖巧巧的。
這突如其來的好聽話讓莎莎的耳朵瞬間紅透,連帶着脖頸都泛起粉色。
“不說了,我好忙的。”莎莎瞬間轉移了話題,不想讓他再繼續下去。
“好,那晚點我在樓下等你。”大頭的聲音溫柔下來。
“好。”莎莎應着。
“你吃什麽?我先去給你裝好,省得你下來還得弄。”大頭說。
“我又不和你一樣挑得很,我啥都能吃。”
“我也不挑食。”大頭立刻反駁。
“誰啊,海鮮不吃,味道大的不吃。”莎莎掰着手指數着大頭的“缺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可算給她逮住了。
“海鮮不吃是過敏,我這也無能爲力啊。”大頭無奈道,“味道重的我倒是想吃啊,你樂意嗎?”
莎莎聽到這話,手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和我有什麽關系?我不樂意你就不吃啊?”
“有本事我親你,你别躲啊。”大頭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就躲,哼~”莎莎紅着臉。
“那我也就親。”
莎莎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吃過早飯,大家陸續往大巴車走去。莎莎眼尖地看見佳佳手裏拿着冰棍,立刻小跑過去:“wuli佳姐。”
佳佳趕緊将手裏的冰棍藏了起來,沒想到莎莎更快。
莎莎剛拿過冰棍,還沒來及拆包裝,一隻修長的手就從身後伸來,把冰棍抽走了。
“啊!我剛打劫來的。”莎莎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
“一早上起來不能吃冰的,“對身體不好。”
“那你就能吃?”莎莎不服氣地瞪他。
大頭已經利落地拆開包裝:“我沒事兒,抗造。”
說完還故意咬了一大口。
莎莎氣鼓鼓地轉身就走,大頭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往大巴車走去。
活動結束後,拍完大合照,大頭又蹭到莎莎身邊。
“幹嘛?”别以爲時間過去了,搶她冰棍的事就算沒了。
她還記着呢。
大頭湊到了莎莎耳邊:“馬指真骨折了,我剛問了他。”
“你真八卦。”莎莎嫌棄地推開他。
“你不想知道?”大頭看向她。
莎莎笑了起來:“我早就問過了。”
大頭突然笑開,“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倆都八卦,所以我倆一家人。”
莎莎正想說什麽,突然手就被握住了。她掙紮了一下,大手握的更緊了。
莎莎小聲的說道,“我覺得我倆有點壞。”
大頭歪頭:嗯?
莎莎:人都受傷了,我倆還人傷口上撒鹽,而且是撒了兩遍。
莎莎豎起兩根手指在大頭眼前晃了晃。
大頭:所以,我們是一家啊。
莎莎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家子心眼多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