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喜事是越來越多了,這不,小牛也和他對象訂婚了。
請帖也送到了大頭的手上。
今兒下訓前,小牛收拾好所有的訓練器械後,去水池洗過手後去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金燦燦的請帖,仔細小心的放到了大頭的手上。
大頭接過看了他一眼。
小牛沒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憨憨的笑了起來。
小牛:頭哥,我訂婚請帖,有時間你帶莎姐一塊兒去。
大頭喲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
小牛:嘿嘿,還行。
大頭:訂婚快樂啊,我這備戰中,估計沒時間去。
小牛:沒事兒,頭哥,有你祝福就非常好。
大頭:放心,份子錢我和你莎姐随一塊兒啊。
小牛:Ok。
回到家的大頭越想越不得勁,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莎莎從卧室探出頭來,就看到這大頭皺着眉坐在沙發上。
她輕輕走到他身邊坐下。
“頭哥?”她喊了一聲,按了按他額前那一簇翹起的頭發,“我喊你好幾聲了,你怎麽不搭理我?”
大頭這才回過神來,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啊?什麽事?我沒聽見。”
莎莎仔細的看着着他,今兒回來他就和平時不一樣。
“你不對勁,”她直接指出,“你咋了?訓練的不好?還是手又起反應了?”
大頭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點開找到自己剛看到的朋友圈遞給了莎莎。
“喏,你看。”屏幕上是小牛剛發,他和他對象的甜蜜合照,配文“餘生請多指教”。他指了指那張照片,聲音悶悶。
莎莎湊近看了看,“拍得挺好看的啊,男才女貌的,一看就是天生一對。”
她話一說完就轉頭看向大頭,突然明白了什麽,嘴角忍不住上揚,“頭哥,你該不會是因爲……”
“不是,我就是想不通。”大頭突然提高了聲音,“他們才認識多久?我們認識多久了?”他掰着手指數,從13歲的稻花香開始,到現在我們都二十五歲了。
“糾正一下,稻花香我倆隻是在同一張照片上,你那時候可不知道我。”莎莎的打斷了他的話。
“那就從17年的亞少開始算,那我們在一塊兒也八年了。”大頭憤憤不平的說。
莎莎忍不住笑出聲來,眼睛彎彎的:“所以你是嫉妒小牛比你快?”
“不是快慢的問題,是身份的問題。”大頭擔心莎莎不明白,直接說了出來。
莎莎看到他這樣,握緊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比自己的大許多,握起來十分的有安全感。“頭哥,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大頭看着兩人交握的手,我沒說不好,那如果……我覺得更好。”
“嗯?”莎莎歪頭,表示她不知道怎樣會更好。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都怎麽說的,說我今天和這個一塊兒,明天和誰誰開車出去玩,我澄清的速度都沒這麽快。”
莎莎愣了一下,“你知道的,那些個謠言我們從來都是當笑話一樣的去看。”
“我知道,可是看着就煩啊。大頭越說越激動,“那要是我們有證了,我怕個什麽?我直接啪一下甩他們臉上,看誰還敢亂說。”
“真想有證?”莎莎笑着望着大頭。
“我做夢都在想好吧。”大頭認真的說。
他心裏眼裏都是莎莎,可他還是覺得沒安全感。
對,是他沒安全感。
“那行,這次世錦賽拿了冠軍,我們回來就去領證。”
“真的?”對于她他聽到的話,大頭難以置信。
莎莎笑出了聲,“假的。”
說完她起身就準備走了,房間裏的東西還沒收拾好呢。
大頭一把拉住莎莎,“真的,我聽見了,不許反悔。”
“假的,假的,假的。”莎莎掙紮的要起來。
“哈哈哈哈,我聽見了,回來就領證。”
“是拿了冠軍,回來領證。”有關鍵詞的。
“嗯。”大頭緊緊的抱着莎莎。
“房間裏還有東西呢,我沒收拾完。”
“我去,這些事哪能讓你動手。”大頭将人摁在沙發上,休息,自己哼着小曲去了房間。
“明天我要去領證啦。”
“明天我要去領證啦。”
“…………”
“啦啦啦啦啦啦啦”
作者有話要說:調調自己去配陶喆的《明天我要嫁給你》
其實沒安全感這東西肯定是莎莎也有的,但大頭永遠的給足了莎莎安全感。
爲什麽我會說大頭覺得沒安全感,不是說莎莎沒給足大頭安全感,當然我們的小莎非常非常愛大頭。
而是很多時候網上的一些謠言會讓大頭覺得沒安全感。會覺得說這些謠言傷害到了莎莎,自己心裏會很不舒服。可自己卻不能出來澄清什麽的。
以上全是我自己的看法。
——他倆給我的感覺就是:
大頭:“我這樣破碎的人,愛我的人要一片一片撿起來愛我,實在太辛苦了。”
莎莎美滋滋的邊撿邊喃喃道:“這片是我的,這片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