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日當天,莎莎早早地就起床了。
作爲這次比賽最後一批抵達的選手,她必須抓緊時間去訓練館适應場地。
酒店食堂裏人還不多,莎莎端着餐盤剛坐下,就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擡頭一看,大頭正晃着肩膀走過來,那件标志性的藍色短袖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早啊,小豆包。”大頭滿含笑意的望着莎莎。
“頭哥,你别告訴我,你這次就隻帶了藍色的衣服來?”莎莎咬着筷子尖。
大頭在她對面坐下,得意地扯了扯衣服:“不是,不過帶的藍色短袖剛好夠穿而已。”
“那你最好是把這衣服給我焊在身上。”莎莎假裝兇狠地瞪着他。
“你放心。”大頭壓低聲音,手指在桌面上歡快的敲了敲,“我這次就隻穿這一件。”
兩人正說着話,昕哥帶着幾個隊友走了過來。
“喲,莎莎。”昕哥看着她今兒這一身,“你昨兒戴的帽子挺有個性啊,咋今天不戴了?”
莎莎立刻給了大頭一個眼刀,轉頭對昕哥抱怨:“哥,别提了。我腦袋全塞進去都沒塞滿,跟個蘑菇似的。”
“咱不戴我送的?絕對合适。”昕哥說道。
“可不是我要戴,大頭說情侶的,強制要我戴的,我也沒辦法。”莎莎說完還無辜地眨眨眼。
昕哥看着這倆人内心OS:讓你嘴多,讓你多嘴,這狗糧吃得猝不及防。
早餐後,兩人跟着各自的俱樂部前往訓練館。
一進門,大頭就發現了這次場地安排,他和莎莎的訓練台緊挨着。
他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喲,這安排的挺好的。”大頭踱到大胖身邊,眼睛卻一直往隔壁桌瞟,莎莎正在那兒專注地練發球呢。
大胖冷哼一聲:“呵,是挺好嗎?我咋感覺你的嘴角都快要咧到後腦勺了。”他看着大頭這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樣子,簡直沒眼看,“要不要給你申請個轉個俱樂部啊?”
大頭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燦爛。“行嗎?”
“你還真敢想啊。”大胖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
“想想都不能?你也太霸道了。”大頭這邊拉伸着,眼神一直盯着莎莎所在的方向。
“我得去找下尹導。”作勢大胖就要起來。
“嘛呢?”大頭一臉的疑惑。
“讓他來管管某人,尹導再不來,我看某人恐怕不止心在去了深圳,人都要去了。”大胖調侃道。
“那不好意思了,這次主打一個快樂乒乓。得靠我們的梁王帶飛。”大頭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得,說不過你。”
“帶飛昂。”看着大胖離開的樣子,大頭滿意的點着腦袋,視線又挪到了莎莎身上。
大頭是越看越開心。
——啧,我媳婦真好看。
——哇,我媳婦這揮拍姿勢太标準了。
——嗯?我媳婦怎麽對别人笑?
——啊?她怎麽摸我媳婦兒?
隔壁桌的莎莎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視線盯着自己。
這會兒的,休息的小曼偷笑的走了過來。
“莎姐。”小曼捂着嘴。
“啊?”莎莎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頭哥,盯你看了五分鍾了。視線一下都不帶挪的。”
小曼内心os:又被我磕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事兒,不一定看我,我們隔壁還有桌呢。”莎莎不以爲然的揮了揮手,這麽多人一塊兒訓練,誰知道在看誰。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大頭的方向,剛好和大頭對上了眼。
好吧,确實是在看自己。
“莎姐,我沒說錯吧。”小曼朝着莎莎眨了眨眼。“姐,頭哥咋這麽粘人?”
“不管他了,趕緊訓練吧。”莎莎紅着耳朵推了推小曼。
然後在不經意間扭過頭去瞪了一眼大頭。
——你給悠着點。
莎莎知道大頭能看見。大頭也确實看到了莎莎的白眼,不過他沒理,還是一直盯着莎莎看。
——我媳婦就是美!
——我媳婦就是棒!
——我媳婦,這是我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