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魏橋俱樂部最後一局比賽的結束,場館内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大頭朝觀衆席揮了揮手,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這次乒超第二階段比賽,他也算是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賽後慶功宴上,大頭平時不怎麽喝酒,但今天高興,他被多灌了兩杯。
此刻回到酒店房間,酒精的後勁開始慢慢上頭。
洗漱過後的他把自己陷進松軟的沙發裏,摸出手機。
指尖在通訊錄的最上面點了點,視頻通話還未顯示接通,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嘟嘟。”視頻接通的那一刻,他輕聲的哼哼着,“我難受。”
屏幕那頭的莎莎正在房間裏看着最近比賽的視頻。
聽到這聲黏糊糊的呼喚,立即暫停了視頻。畫面裏的大頭臉有些紅,頭發還濕漉漉的。
他小聲的嘟囔着,“想你了。”
莎莎忍不住笑出聲,把手機拿近了些:“頭哥,你告訴我這是幾?”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鏡頭前晃了晃。
大頭睜開眼,頭頂的燈光幌的他有些失神,他撇撇嘴,學着她的樣子也比了個二:“我沒喝醉,就是剛洗過澡水汽熏的我有些暈。”
莎莎挑了挑眉,明顯的不相信。可是鑒于這人有些借着酒意胡來的前科,這時候認真的說着自己沒喝醉,她又有些相信。
莎莎把平闆放到一邊,整個人趴在床上托着腮。故意逗他,“那你沒喝醉的話,說說最喜歡誰?”
“我媳婦兒。”他突然提高的音量,眼睛亮晶晶的,“最喜歡我媳婦兒。”
“你媳婦兒是誰呀?”莎莎繼續問。
“嘟嘟,最最最可愛的嘟嘟。”他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
“嘟嘟是誰?”
“我媳婦兒。”
“那你媳婦兒到底是誰啊?”
大頭突然笑了起來:“莎,我發現你挺壞啊。”
喝過酒後的大頭嗓音比平時低沉許多,像小貓尾巴掃過心口,癢癢的。
“什麽?”
孫穎莎裝作沒聽清。
許是因爲酒精作祟的原因,大頭覺得開了空調的房間裏還是有些燥熱。他解開了胸口的兩顆扣子,胸膛随着呼吸變得若隐若現的。
莎莎看見屏幕裏的他這副模樣,空調房裏明明很涼爽,她卻覺得臉頰發燙。
大頭低笑一聲,忽然湊近鏡頭。他濕漉漉的眼睛直直望過來:“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嗎?”
莎莎心跳漏了半拍,卻還是強裝鎮定的咳了咳:“做什麽?”
“想……”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話一出,莎莎瞬間紅了臉。
她把自己整張臉埋在床上,“你喝醉了。”
大頭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屏幕:“我沒醉,莎莎。”
“你醉了。”莎莎覺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看着屏幕裏的大頭,他全心全意的望着自己,她就覺得自己立馬心軟得一塌糊塗。
“哥哥。她輕聲喚他,“快回來吧。”
許久沒出現過稱呼,讓大頭眼睛“唰”地亮了起來。
他有些心動的準備坐直了,結果一個不穩從沙發上滑了下去,鏡頭裏隻能看到他一臉的無措。
“哈哈哈哈。”莎莎忍不住笑出聲。
“我明天就回來。”最後大頭咬着牙說了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大頭想什麽?莎莎臉蛋突然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