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單賽果3-0【11-9,11-1,11-7】
女單賽果3-1【6-11,11-5,11-5,11-1】
比賽結束後,莎莎采訪後,腳步沒停,徑直又回到了訓練館。
空氣中混合着汗水與球拍膠皮的獨特味道。
她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點着屏幕,一條信息發了出去:“頭哥,我再練會兒。” 消息剛發出,她就順手從包裏摸出一塊小餅幹塞進嘴裏,腮幫子微微鼓動着,眼睛卻已經盯向了不遠處的球台,仿佛在回味着什麽。
就像她在采訪裏說的,正手那股輪開了的感覺,正熱乎着,不趁着這手感再練練,總覺得可惜。
手機屏幕很快亮起,大頭的回複幹脆利落:“行,吃什麽?我給你準備了。”
莎莎嘴角彎了彎,手指輕點:“和昨天一樣就行。” 對她來說是什麽都行,她向來不挑。
“好,早點回來。”
幾句簡短的交流結束,莎莎立刻轉頭催促起旁邊正仰頭喝水的教練:“馬導,走啦走啦。”
馬琳放下水瓶,看着她那副急切的小模樣,忍不住樂了,打趣道:“你這聊天不耽誤時間,我喝口水倒成耽誤你功夫的了?”
“哪能啊馬導。”莎莎趕緊擺手,随即又想起什麽,目光落在馬琳的手腕上,帶着點關切,“您手真沒事兒了?要不還是換個人來發多球?”
馬導的手受傷,估計全國都知道了。
馬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心頭一暖,:“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說完,不等莎莎反應,一個刁鑽的球已經“嗖”地直奔她反手位而去。
“嘿。” 莎莎反應卻極快,一個漂亮的側身,精準地将球回了過去。
“這孩子。”馬琳笑着,手上卻不停,一闆接一闆,球館裏很快又響起了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擊球聲。
半個多小時的加練強度不小,莎莎終于停了下來,汗水浸濕了額發,小臉通紅,胸口微微起伏。她幾乎是脫力般,一屁股就坐在了訓練館的地闆上。
“起來。”馬琳的聲音立刻響起,“運動完别馬上坐地上,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莎莎嘴上應着,身體卻紋絲不動,“就一小會兒,緩口氣兒就起。”
馬琳看她耍賴,眉頭一挑,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作勢要撥号:“這樣啊?那我可告狀了昂。問問某人,這訓練完直接坐地上的習慣,是不是該管管了?”
這招百試百靈。
莎莎“噌”地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速度快得驚人,臉上帶着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馬導!您都多大的人了,還學人家告狀?羞不羞啊。”
“管用就行,”馬琳得意地收起手機“你看,這不立馬就起來了?”
他湊近一點,臉上帶着點促狹的好奇:“不過莎莎啊,我挺好奇的,爲啥大頭說話就這麽好使?”
他故意把“好使”兩個字咬得特别重。
莎莎一聽,差點沒笑出聲,“馬導,您這說話藝術,可真夠委婉的。” 能把“怕大頭”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也是本事。“您這就不懂了吧?”
“哦?”馬琳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哪兒是他說話好使啊,”莎莎無奈地攤開雙手,小表情生動極了,“是他太會告狀了!” 她加重了“告狀”兩個字,仿佛在控訴某種“惡行”,“您是不知道,他告狀可講究了,不動聲色的那種。跟我爸媽視頻聊天的時候,‘不經意’地提一句‘莎莎今天訓練完好像有點累,直接坐地上了’,或者‘又吃涼的了。’啧,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二十四小時監控。”
馬琳被她這誇張的形容逗得哈哈大笑:“哎喲,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莎局’,居然怕這個?”
莎莎理直氣壯地反駁:“那當然,誰家孩子不怕爸媽念叨啊?這倆壓根沒關系,好嘛。”
說笑間,幾個人收拾好東西,踏着夜色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而在酒店房間裏,大頭已經準備好了莎莎要吃的東西。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最後莎莎在他打電話前剛好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頭哥,我好累啊啊啊啊。”一進屋,看到了熟悉的人兒,莎莎的疲憊被無限的放大了。
“我抱抱。”大頭攬住了莎莎,将人帶到了座位上。
“喝口水先。”大頭拿起水杯,遞到了她嘴邊。
莎莎搖搖頭,“礦泉水瓶才剛丢。”
“那洗手吃飯?”
“行,你拉我。”莎莎伸出自己可愛的小手,撒嬌的讓大頭幫忙。
“得勒,祖宗。”大頭甘之如饴的拉起了自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