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天氣,變得比熱戀中人的臉色還要快。
前一天莎莎還在視頻裏沖大頭笑得眉眼彎彎,說瑞典的溫度舒服的很。今天就忽然吹起了風,吹得街道樹葉亂飛,也吹得她手忙腳亂的從箱子裏找出了衣服。
她裹緊自己身上的兩件外套,風依舊吹的她冷冷的,吹得她鼻尖發紅,差點沒忍住就要打出個噴嚏。
她一邊将手縮進口袋裏一邊嘀咕:“這什麽天氣啊。”
剛摸出手機想對着聊天框那頭的人抱怨幾句,屏幕卻“叮”一聲搶先亮起。
是大頭發來一張截圖,裏面全是是任女士一連串的“問候”:
“這你收拾的行李?看給莎莎凍的?”
“能不能行?不行我來收拾。”
“都多大的人了,這點小事都弄不好。”
“到時候莎莎回來不舒服,你給我等着。”
“你别說話,自己媳婦兒照顧不好?”
“算了,就不該對你有過多的指望。”
莎莎眨眨眼,幾乎能想象出大頭在手機這頭抿着嘴欲言又止的模樣,話都沒插上一句,就被親媽手動閉了麥。
她還沒回神,他的第二條消息緊跟着撞進來:“嘟嘟,看我這兒冤枉的,明明衣服都是你自個兒收拾的。”
莎莎對着屏幕撇撇嘴,仿佛他就在面前一樣,手指飛快地敲字:“所以,怪我咯?”
說完還不解氣,她舉起手機,對着玻璃窗反光中裹得亂七八糟的自己,“咔嚓”拍了張囧照發過去:“我這兒冷的,兩件外套都穿上了。”
他秒回,“我提議了讓你自己多帶一件,你還嫌棄我煩。”
“那誰知道它變臉的速度太快了,”她嘟囔着回應,又忍不住笑,“那你看看我,也沒比你好到哪兒去。”
她忽然想到了今早上她和媽媽的聊天,手指在屏幕上點着。沒過多久,她默默截了張圖,轉手發給了他。
高女士語氣犀利得早就看透了一切:“這你自己收拾的衣服吧?人楚欽又給你背鍋了?”
莎莎試圖掙紮:“媽媽,你怎麽就确定是我自己收拾的?不是頭哥收的?”
她故意帶點委屈,“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不靠譜的一個人嗎?”
高女士毫不留情地拆穿:“我自己生的我難道自己心裏沒數嗎?”
緊接着又補一刀,精準打擊:“再說了,楚欽給你收拾的東西哪一次出過錯了?”
莎莎弱弱反駁:“說不定這次就出問題了嗎?”
高女士淡定的來了一句:“這話說出來你你自己信嗎?”
莎莎對着屏幕笑出聲,搖搖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得,這下連親媽都站他那邊了。
而聊天框那頭,大頭看着高女士那句“楚欽給你收拾的東西哪一次出過錯了”,心裏那叫一個暖。
他抿着嘴笑,眼底亮晶晶的,恨不得立馬就把這段聊天記錄轉發給自己的親媽。
“果然還得是我最最最親愛的高女士,最懂我。”
大頭這邊正美着呢,莎莎的消息又跳出來:“頭哥,截圖我已經發給你媽了。”
他一愣,随即笑得更深。“嘟嘟,過分了吧?”
“哼哼,我覺得任女士也是頂頂頂好的。”莎莎不甘示弱的表達了自己的愛意。
“得,彼此放過,,我倆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裏。”大頭及時的示弱。
“是你有把柄在我手裏。”莎莎十分迅速的把自己剛發出的消息給撤回了,沒到三分鍾都可以撤回。
大頭看着屏幕上的提示,對方已撤回。
“果然,床頭櫃上的孫子兵法不是白看得。”大頭給莎莎發去了一個點贊的表情。
“那可不是,我可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那,晚上比賽加油。”
“當然期待我的好消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