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後回到酒店,大頭在莎莎的房間裏已經等了有一陣了。
他斜靠在沙發上劃着手機,捏了捏有些疲憊的眉眼,耳朵卻始終留意着門外的動靜。
莎莎這人吧,一聊起天,一碰上感興趣的事,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果然,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伴着斷斷續續的哼歌聲。
“啦啦啦……”她推門進來,臉上笑意未褪,眼睛彎彎的,一看就是剛在外面聊得特别開心。
見到沙發上的人,她微微一愣,脫口而出:“頭哥,你還沒回去啊?”話音剛落,自己先覺得這話說得有點無情。
早十多分鍾前就收到他發消息說在房間等她,沒想到他真一直等到現在。
“呵,”大頭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挑眉看她,“見我沒一分鍾,就盼着我走了?”語氣裏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哪能啊,”莎莎趕緊換上讨好的笑臉,蹭到他身邊,伸手幫他捏了捏胳膊,“我這不是怕你累着了嘛,想你早點回去休息呗。”
“怎麽這麽久?”他語氣緩和了些,卻仍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跟迪亞茲多聊了會兒,後來迪哥她們也來了,大家一起聊得挺開心的,我總不好提前溜嘛。”她一邊解釋,一邊很自然地把身子陷進他懷裏,腦袋枕在他肩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
“所以,就好意思留我一個人在這兒苦等?”大頭低頭看她軟軟圓圓的臉,忍不住好笑。
“頭哥!!!”莎莎莎嘟囔着捶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
“好啦,不鬧你了,”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聲音軟了下來,“今天訓練怎麽樣?”
一提到訓練,莎莎頓時眼睛發亮,整個人完全不一樣了,都來勁了:“我跟你說啊,我今天真是服了邱指……”
她一下子坐直身子,手還被他握着,人卻已經徹底進入“複盤模式”:“他自己打的都是些什麽球啊?我全程懵掉,接都接不明白。”
大頭看着她這副的樣子,忍不住笑:“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嘛,全意識流打法,你還沒适應啊?”
“那也不能瞎打啊。”莎莎莎瞪圓眼睛,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那一般人能打得過你嗎?他要是不瞎來兩下能行?”大頭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下次我來陪你練。”
“你說的啊,回去咱倆好好練練。”她立刻接話,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不準反悔。”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事沒做到?”他邊說邊輕輕揉着她今天被球打到的大拇指,語氣裏帶着心疼。
“切兒——”莎莎故意甩給他一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來。
“嘟嘟,我明天比賽了。”他突然低聲說。
“昂,對啊,明天對松島。”她點頭,每次抽簽結束,看完自己的,她第一時間總會找出他的簽表來看一看。
“我的加油呢?”大頭把腦袋靠在她頭頂,毛茸茸的頭發蹭得他發癢。
“你這不是還沒打嘛,就要加油了?”莎莎好笑地看着他。
“提前預支一下,不行嗎?”
“行啊,”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大頭很配合地湊近。
莎莎伸出手,指尖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給你點個贊~”
“敷衍。”他撇撇嘴,明顯不滿足。
于是自己主動湊得更近,聲音壓得低低的,軟軟的:“換種方式加個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