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剛一帶上門,莎莎就像被按下了解放天性的開關,瞬間松弛下來。
她幾乎是踮着腳尖歡快地小跑到沙發邊,身子一軟,毫無顧忌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陷進軟綿綿的靠墊裏。
她悠哉地翹起二郎腿,一雙小腳在空中輕輕晃動,仿佛連呼吸都帶着自由的甜味。
雖然和大頭感情好得沒話說,可偶爾的獨處時光還是十分需要的。就像此時家裏她說了算,遙控器歸她管,零食任她選,耳邊也沒人唠叨的聲音響起。
懶洋洋地在沙發上癱了一會兒,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唰”地坐直身子。上次品牌方寄來的那兩大箱零食,明明是她親手簽收的,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肯定又是大頭搞的鬼。
她咻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像一隻覓食的小倉鼠,開啓了她的探食之旅。
終于,在衣帽間最深的角落,挂着一排整整齊齊的衣服後面,她發現了兩個箱子。
“哼,就這還想瞞過我?”莎莎得意地翹起嘴角,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彎腰去抱箱子,手上的重量明顯比之前要輕上一些,“咦?怎麽這麽輕?該不會是被大頭偷偷消滅掉一部分了吧?”她心裏犯嘀咕,但也沒多想,興沖沖地把箱子拖到客廳。
迫不及待地拆開紙箱,她徹底傻眼了,哪有什麽堆成小山的零食?偌大的箱子裏,隻有兩包孤零零的薯片可憐巴巴地躺在最上面,下面塞得滿滿的都是她的周邊。而就在一堆周邊旁邊,居然還夾着一張紙條。
她抽出來一看,上面明晃晃畫着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貪吃小貓,旁邊一行字:“被我抓住了哦~”
莎莎頓時氣笑,一把将紙條對折再對折,揉成一團又覺得不解氣,重新展開。
她噔噔跑去客廳找到一支筆,在下面唰唰畫了一隻叉着腰,神氣十足的小貓,旁邊還添了隻眼淚汪汪、耳朵耷拉的小狗。
畫完還不解氣,她掏出手機,對準自己的畫作咔嚓一拍,反手就發給了大頭道:“證據确鑿,今晚準備睡沙發吧。”
此時,大頭正和朋友們圍坐一桌,邊吃邊聊,氣氛熱鬧。
忽然他口袋裏的手機輕輕“叮”了一聲。他側身靠向椅背,笑着掏出手機,屏幕亮起的刹那,白紙上的小貓小狗的畫作一下子入了自己眼裏
果然,還是被她找到了啊。
他低頭抿嘴一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複得幹脆又寵溺:“沙發我睡,那待會兒回去的小蛋糕也歸我咯。”
“哼!!!”
看着幾個大大的感歎号,大頭笑的更歡了。
朋友用胳膊撞他:“幹嘛呢?看條消息就笑成這樣。”
大頭鎖上屏幕,語氣輕快,“你這沒和媳婦兒發過消息的人,你不懂。”
引得朋友對着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吃過飯後大頭沒有多留,回家的途中看到蛋糕店大頭特意下車了一趟。
到家後隻有一盞暖色的風亮着客廳裏沒人安靜極了。
大頭推開房間的門,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着了。他快速的沖了個涼後回到卧室。
來到床邊的他忍不住笑了,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他小心地抽走莎莎懷裏的抱枕,蓋好毛毯後,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貓貓大王好威武,我認錯。”
“現在天氣涼了我能不能申請緩刑,讓我幫你暖暖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