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單1/8決賽3-0【11-7,11-5,11-5】
男雙1/4決賽3-0【11-4,11-9,11-7】
男單1/8決賽3-0【11-9,11-4,11-7】
混雙半決賽3-0【11-3,11-3,11-7】
一進屋,大頭就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前,二話不說掀開被子,準确無誤地握住莎莎蜷縮在一起的小腳。
“诶诶诶——”莎莎像受驚的貓咪般往後縮,“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她輕輕掙紮,卻發現大頭握得更緊,那溫熱掌心傳來的力度讓她動憚不得,索性放棄抵抗,任由他去了。
白皙的腳腕就這樣被他穩穩握在手中。
“傷着沒?”大頭單膝抵在床沿,溫熱的指腹輕柔地按壓她的左腳踝,動作輕輕的。
莎莎忽然歪頭笑起來,眼睛彎成狡黠的月牙:“你說你,上來就掀姑娘家的被子,萬一我沒穿褲子怎麽辦?”
“那不正合我意?”大頭頭也不擡,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腳底,另一手仔細揉按關節處,“這樣疼不疼?”
“都說了沒事……”她輕輕把腳抽回來,縮進被窩時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倆又不熟,你這樣太冒昧了哈。”
“哪兒不熟了?”他終于擡頭,撞進她含着笑意的眼眸。
“從頭發絲到腳趾尖——”莎莎把被子裹得緊緊的,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都不熟。”
“我覺得挺熟的。”大頭順勢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不是朋友嗎?搭檔嗎?昨兒還一口一個大頭叫得親熱呢。”
莎莎在被窩裏輕輕踢了他一下:“我覺得你采訪的時候可能是故意的。”她想起賽後采訪時,提到雨果的隊友兼對象時,他那個突如其來的結巴。明明和對方交手那麽多次,偏偏在那時卡了殼。
“我哪兒是故意的?”大頭挑眉,“又不是你,是你的話說我故意的還能說得過去。别人和我都沒關系,我管他做什麽?”說着,他一把将莎莎從被窩裏摟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莎莎猝不及防跌進他溫暖的懷抱,鼻尖全是他身上清爽的味道。“那最後隊友就隊友,說什麽——”最後兩個字,她戛然而止,耳根悄悄染上紅色。
“說什麽?”大頭壓低聲音,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老婆嗎?嗯?”
這兩個字從他唇齒間溢出,帶着說不清的缱绻,讓莎莎心尖一顫。
“好吵啊你。”莎莎伸手捂住耳朵,試圖阻擋他說話的聲音。
“你說我要是在采訪的時候說漏嘴了,喊你老婆,你是不是得給我一拳頭?”大頭輕輕拉下她捂住耳朵的手,将她的指尖攏在掌心。
“你壓根就沒這樣喊過我。”莎莎小聲嘟囔着。
大頭看着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泛起柔軟的笑意。他俯身靠近,在她耳邊輕聲說:“每天的媳婦兒是白喊的?”
他的聲音很輕,莎莎卻覺得自己腦子裏全是他喊過的這兩個字。
“反正我不知道,别問我。”莎莎突然耍起賴來。
大頭卻是笑了起來。
這一刻,連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