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你今天想我了嗎?”
手機屏幕上,大頭的臉湊得極近,眉眼間帶着藏不住的笑意。
莎莎正忙着整理行李,頭也沒擡,對着空氣揮了揮手,語氣直接的很:“有事就說。”
“我就是想問問,”大頭的聲音放緩,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這身,可以嗎?”
他這麽一說,莎莎的注意力才從手上拿着的東西上挪開,移到了手機屏幕前。
隻見屏幕那端的他,顯然是精心打理過。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腳上的白鞋 恰到好處地中和了正裝的嚴肅,多了幾分随性。甚至還做了發型,幾縷碎發看似随意地搭在額前,卻更襯得他五官清晰,身姿挺拔。
莎莎看着屏幕,心裏忍不住咕哝:這人,又是故意的。
她總覺得,很多時候他明明知道自己長得周正,個高腿長,是那種披個麻袋都難掩帥氣的類型,随便穿穿就足夠好看了。
可他偏偏要在自己打扮了過後煞有介事地來問她,非要她說兩句。就他那點小小的炫耀和求表揚的心思,幾乎要穿透屏幕溢出來。
“我看看。”莎莎故意闆起小臉,裝作評審般上下打量,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
大頭配合地在鏡頭前稍微轉了下身子,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緊張:“怎麽樣?給個意見呗。”
莎莎終于忍不住笑了,聲音軟了下來:“還行吧。”
“隻是還行?”對于莎莎的評價他明顯不滿意。
“你自己覺得呢?”莎莎把問題抛了回去。
“就我這兒發型,就這兒……”大頭十分刻意的扒拉了幾下,“我都做了好長時間。”言外之意就是,隻是還行?
“哇,這是誰啊?怎麽這麽帥?”莎莎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快要被帥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大頭被她誇張的動作逗的要是自己身後有尾巴,估計翹到了天上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大頭這才心滿意足地道,“你都說帥,那肯定是很帥的了。”
“你就是故意的。”莎莎哼哼了兩句。
“我又咋了?這不是說讓你給我建議嘛。”大頭笑着說。“要是不行,咱就再調整調整。”
“那行,我覺得吧……”話還沒說完,大頭就阻止了她。
“嘟嘟,我覺得不能再帥了,不然的話出不了門了。”
“自戀。”莎莎瞄了他一眼又一眼。
“你摸着你那撲通撲通的胸口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嘛?”
“不想和你說了。對了,你什麽時候來?”莎莎才不上當。
“明天上午,和龍哥一塊兒。”大頭答。
“和龍哥一塊兒開心嗎?”莎莎明晃晃的問。
“開心,明天見到你就更開心了。”龍哥,大頭隻能說珍惜現役,珍惜和龍哥一起的每一場比賽。
“呵——”
“真的,要不是今天有活動要參加,我提着行李箱就去楊指那兒報道了。”大頭滿臉的認真。
“我看還是張雷指導對你太好了。”
“沒事兒,反正你們已經拐走了一個我們的人了,也不在乎多我一個了。”
作者有話要說:冀隊已經拐走了京隊的一個隊員了,多一個大頭也不多嘛,對吧?
京隊:so?…………
冀隊:來吧,來吧來吧都來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