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大老鼠确實很強。
周運的這群好大兒,除了四隻神獸沒動外,全都開始圍殺向死耗子。
可是十多分鍾過去,這個家夥不僅沒落下風,甚至連一絲彩都沒挂。
不是說它已經強大到能以一敵千,它的強并非戰力,而是逃命的手段。
也或者是因爲這群純種虛獸不過剛剛出生幾天。
哪怕基因裏有傳承的戰鬥記憶,但沒有親身實戰的它們,還是顯得無比生澀。
更氣人的是,死耗子毛發空間裏自帶着億萬分身。
它從開始後退,便将這些分身一股腦的放出,而自己卻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無人能區分出真身所在。
“嗯?怎麽是一根毛?”
“耶!我的也是鼠毛!”
“哇,小耗子,你毛毛好多呀!”
“哈哈哈,我捉到三根毛了,我最厲害!”
“切,小十七,你得瑟個啥,哥哥我都已經弄到十幾根了。”
“你趕緊出來,弄一堆毛毛跟我們玩,算什麽英雄好漢?”
“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救命啊,有虱子!”
開始時,小虛獸們捉到的大老鼠瞬間都化作鼠毛消失不見。
這群小夯貨不僅沒生氣,還連連稱奇,甚至還比賽起誰得到的毛毛更多,玩的不亦樂乎。
可是很快,快樂薅鼠毛的小家夥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那些被他們收集起來的毛發,其上有空間之力流轉,一隻隻神眼難尋的虱子從裏面湧出。
哪怕它們是虛獸,但那也是獸啊,而且大多數還是披毛戴角。
這類生靈最怕的不是被殺被打,它們最怕的就是這些難以擺脫的小蟲子。
就算虛獸沒有實體肉身,它們的身體都是虛相。
可架不住記憶傳承中,對這類微小生靈的厭惡和懼怕。
那些鼠虱分身一部分化做死耗子的樣子,繼續戲弄着小虛獸們。
而另一部分開始對着空氣又抓又啃。
可小虛獸們能看清神聖的一雙明眸,卻很難捕捉這些鼠虱。
隻能不斷被這些家夥各種騷擾,傷害性不大,污辱性極強!
周運看着他這群呆萌好大兒,他有些想捂臉。
得虧在場除了他外,沒人可以看到這些虛獸,更聽不懂虛獸語。
否則他隻能當場寫斷親書了!
“啊,這群傻皮,竟然被一群鼠虱分身耍的團團轉!爹爹,讓我出去弄死那隻死耗子。”
絨毛小龍氣的在周運識海内哇哇大叫。
要不是有周運的主從意識強行壓住,這貨就不管不顧與他解除合體狀态了。
如果它那樣幹,周運會立刻顯現在諸聖面前,這搞了半天,不就回到解放前了嗎?
“爹爹,麒麟請戰,實在看不下去了。”
“爹爹,玄武請戰!”
“爹爹,鳳凰請戰!”
“這點小事,還不到你們四個出戰的時候。”
周運趕緊耐着性子安撫好大兒,他也不知道,這四小隻是有什麽超神本領,居然能一眼看出那隻大耗子的真身。
即便是他也能借着與小龍的合體,将億萬鼠群中那隻真正的死耗子看的清清楚楚。
或許這就是天生神獸的與衆不同吧。
盡管其它虛獸同樣出生即神聖,但那僅是修爲,它們的血脈可都不是神獸。
沒有神獸的天賦,即便是擁有神聖的修爲,傳承能力也是完全不同的。
周運安撫完四小隻,通過主從關聯,将心念傳給場上那996隻好大兒們。
很快,通過周運傳來的這股意念,所有到處亂竄的小虛獸們齊齊擡眼,全都鎖定了億萬鼠分身中的一隻。
原本還在得意地看戲的死耗子,它瞬間寒毛直立,那種被鎖定的感覺,讓它毛骨悚然。
它明明能通過自己那些分身,感應到在圍獵自己的這近千頭虛獸,它們已經亂了陣腳,根本無法鎖定自己。
可現在,頂級神聖的超強感知力告訴它,自己已經暴露了。
說時遲,那時快。
死耗子瞬間展開身形,朝着遠處狂奔,它要逃回黑棋大本營,逃離這座獸山。
隻有回到虛獸禁行的黑棋大本營,它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這小子就是弄死老六的人!”
死耗子腦子果然一直都很在線,但打死它,它也想不明白,這個凡道小修士,他是怎麽控制這些虛獸的?
“不對,這些虛獸怎麽給我一種能毀滅生機的感覺!”
它知道虛獸山的虛獸是可以毀滅神聖級以下生靈的生機,達到直接殺死修爲低的生靈。
可是同爲神聖,它還是第一次在虛獸這裏感覺到生死危機。
“它們不是虛獸山的虛獸,至少不是以前我們遇到過的任何一頭虛獸!”
這頭鼠聖一路狂奔,心思卻在飛速運轉。
時不時的,它還會回手甩出一件聖級至寶,用以抵擋小虛獸們的腳步。
它的那些分身也與它齊頭并進的一同狂奔着。
這寵大的鼠群回籠場景,在整個中心戰場上形成一股大型獸潮,将路上一切阻擋瞬間壓平。
即便是那些争鬥中的戰圈,也在這鼠潮中紛紛潰散。
一路上,諸神退避,虛獸驚走。
可是讓衆生靈無語的,是攆在這億萬頭鼠聖身後的,僅僅隻有不足一千之數的虛獸波動。
如果是那些本土虛獸,别說死耗子這裏有億萬分身了。
就是其他神聖也能輕松應付。
随着他們吸收的所謂壽源越來越多,每一個神聖都恢複了自己的全盛狀态。
所有人身上都神力滾滾,現在他們,每個人都能獨自與上百頭虛獸周旋。
虛獸山的虛獸雖然同樣也是神聖級,可它們不是完全體,在周運的一千好大兒面前,本土虛獸才是真正的幼獸。
所以,全盛期的神聖對戰本土虛獸,就如成年人打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一樣簡單。
因此他們看着死耗子帶着它的億萬分身奪路狂逃,着實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壓根沒弄清狀況。
要知道,這頭鼠聖的實力,可是遠在他們很多人之上的。
可他們哪裏知道,先不說追死耗子的都是神魂健全的完全體虛獸。
死耗子的那億萬分身在同級對手面前根本沒有戰力,不然也不會每次隻靠小偷小摸弄他們的燈油了。
“别讓它跑下山!”
周運的神念再次傳入所有好大兒腦中。
同時,他回頭對空中的鳳凰和麒麟吩咐道,“老二、老三,你倆去幫忙堵截。”
這兩頭小家夥早就躍躍欲試,周運才說完就沖了出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它們在天空中化做流光,速度之快,已超越神眼可捕捉的範疇。
“爹爹,爹爹,我們也想去。”
馱着周運的玄武,和他體内的小龍異口同聲的抗議。
“你們要保護你們爹我,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一般獸沒這個資格。”
周運很無語,隻能繼續忽悠。
不過在他看來,捉那頭鼠聖确實沒有他自己小命重要。
“好吧,爹爹,你就放心吧,有四爺我在,保證沒人能靠近您半步!”
“哼,即便靠近了又如何,大爺我一口龍息送走!”
周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