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說那小子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一處荒野裏,一老一壯年兩個修士剛收起自家移動小洞天就懵逼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大界嗎?除了那腥臭與靈氣的交替,整個大界完全大變樣。
“還那小子,我們現在能不能找回踏天盟都是問題。”
老者擡眼四處張望,做爲一個元嬰修士,他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連自家宗門都找不到方位的時候。
而且,他倆都連自己本尊的氣息都捕捉不到!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分身,做爲魂相分身,他們是可以瞬間被本尊收回的。
可是那也得在本體可感應範圍才行,不就合了個小世界,整個大界咋一下子變得比原先還要廣茂數倍不止。
“我去,這還是我們的地星嗎?地星有這麽大的嗎?”
與這兩人一樣懵逼的可不止一人,而是近乎所有的地星修士。
至于那些凡人,除了龍夏反應速度,幾乎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送進了小洞天。
一小部分在野外、或者不在編制、也不聽指揮的也被三個魂相分身強行收進了種植空間。
直到現在,所有凡俗普通人還被強行關在一處處小洞天中,這些小洞天将會在很長時間做爲普通人的生存基地。
那些與龍夏關系友好,向來共進退的國家反應也同樣将大部分民衆帶進了自家的小洞天内。
周運魂相三号将龍夏幾大元道強行帶回國後,這幾位大元直接下令開啓所有小洞天。
這一回就連隐靈六族也散盡半數小洞天駁雜靈氣,大開門戶收容那些普通凡人。
就在那撕裂開始的最後幾分鍾,周運的三個魂相分身看着小世界内其他那些不聽勸的國家,還是朝着那些人多的地區投放了盡量多的種植筐。
那些高官不聽勸,可不代表普通民衆也該死。
從某種程度上說,大全哥出品的這個種植筐,其内空間就是一個小世界。
而且這個種植空間裏的全是純正靈氣,對普通人的身體隻有好處,沒有半點傷害。
災難到來前周運便将那些世界各國的普通民衆都裝入了種植空間。
但那些國家的民衆居住的實在太分散,又沒有任何人組織他們集中,周運能收走的,也隻能是一些集會場所的人。
最凄慘的隻怕就是小日子那個小國了,全國沉入妖海,自此再無此國。
僅有松井町這個小鎮,周運的魂相分身直接把整個小鎮都收進了一個大型種植筐中。
包括在那個國家的一些龍夏人和特調局人員和家屬。
他雖然是個憤青,不能代替先輩原諒那個國家對龍夏犯下的錯誤。
但一些對龍夏表示過真誠和友誼的人,他還是不能這麽眼睜睜看着他們遇難。
做完這一切,三個魂相分身拿出一群小獸。
這東西看着小,但卻見風就長,它們落地就變成一匹匹紫青色的靈駒。
這叫空間獸,他們能将一個個天然小洞天直接從原地拉走。
空間獸們奔走在龍夏各地,盡可能多的将一些全國的小洞天拉到了c市湖心小區西山上。
隻有将龍夏的生存基地放在一起,這些凡人才能更好的在接下來的末世中生存下去。
然而時間太少,這群小空間獸是周運剛剛解鎖的一個養殖物,還都隻是一級。
三個魂相分身将他們養成後,那條撕裂線已經快要接近第一個界碑,它們隻來得及将其中幾個小一些的洞天拉了過來。
當然那些沒有被收入各種小洞天的生靈不代表他們就會立刻死去,隻是接下來,他們會成爲第一批直面大恐怖的活食。
就比如之前在那個神秘會議室裏那群不聽勸的老家夥。
此刻,他們正與被一群金丹期的基因人團團保護着,可是在保護圈外是密密麻麻的怪物。
那是一頭頭喪屍!
沒有錯,在現代人的認知裏,這就是影視劇中的喪屍。
而在龍夏的傳統認識裏,這些都叫僵!
隻是他們全是最低階的腐屍,沒有意識,以血肉爲食,見到什麽都要上去咬兩口,堪稱僵屍中的二哈,見啥拆啥。
“鷹将,這都是你的錯,爲什麽不聽龍夏人的話,要帶着我們一起送死?”
“噢,天哪,龍夏一向都是好大哥,我們早該聽好大哥的話。”
“你們,我剛剛有說要讓你們聽我的了嗎?”
這群老頭子根本沒有一人有修爲在身,小世界這邊,除了龍夏,其他國家的元首都不允許修行者、或者基因人上位。
美其名曰,不能讓實權掌握在不可控者手中!
他們被這些服食過效忠藥劑的基因人守護在最中心,想的不是怎麽突圍,而是開始相互指責和謾罵。
如果換作是以前的小世界,一定會有人第一時間派出軍隊來營救他們。
可是現在,别說地星上那些衛星早就失去作用,即便是修仙者的各種靈寶也探察不到這個地方。
沒有意外的,在那全基因戰士耗盡彈藥、一個個爲了保護他們被撕碎後,這群老頭子也成爲了這個屍群中的一員。
周運在關鍵時刻派出三個魂相分身,與龍夏一起拯救了小世界大半的民衆,可是他自己卻沒能進入任何安全屋。
他的空間種植筐隻能收别人,卻收不了他自己,這也爲什麽他吃個靈獸都要派那隻馬屁雞去給他捉的原因。
此刻,他醒來的地方同樣是一片廣茂的荒野。
幸運的是,這裏不是那些廢棄古城池、或者危險的叢林。
可這裏卻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野雪原,任憑周運一雙賊眼瞪穿,也根本看不到這片雪原的盡頭。
他停停走走,在他的時間概念裏自己已經走了整整一個月時間。
“這什麽鬼地方?”
這地方根本不像是幻境空間裏見過的那些雪原,他一個地靈境、相當于元嬰期的修士都能感覺到奇寒無比。
要不是他第一時間取出謝老爺子給他那件戰甲穿着,現在的他已經成了一具冰雕。
這個大界修士的标配戰甲,不僅能在戰鬥時自動施放對應的守護光盾,而且還能各種抵禦季節的功能。
比如現在,這東西的發熱功能就在源源不斷的爲周運提供抵抗嚴寒的熱量。
“外界到底怎麽樣了?”
周運茫然地看向遠方,他不知道那三個家夥有沒有在最後時間回到自家别墅,有沒有代替他守護好母親。
這種完全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真的是他修仙以來頭一遭。
“該死!”
他擡頭看着天空中那一字排開的九個月亮,心中有一句髒話不知道要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