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這是什麽?什麽等級呀?”
一群小雜役全都傻了,他們隻見過激活丹意,就算是那些有丹意也有丹修修爲的,他們測等級也不在此地。
可是李鳳英本就早産生了丹意,可以這麽說,她本身這個意識體整個都是丹意附體,又何談什麽激活?
其實李鳳英也是懵的,她可是親耳聽到前面有幾個内門弟子,他們激活丹意後被安排去什麽等級室測丹修等級來着。
可是現在是怎麽個事?這乾坤爐根本不想把這工作讓給它人,自己就動手爲他測試起了等級。
她本來還想着一會要是讓她去測等級,她就收着點,隻釋放最多大丹師的修爲就行了。
可是現在她根本沒有往測等級那方面想,隻是随意擡擡手,可也就是這個随意,也讓她完全将丹修修爲暴露在乾坤爐面前。
這玩意兒就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急需趕緊和人分享一般,都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金光沖天。
在那沖天的大道金光中,她的丹道修爲展露無遺,那丹王境三個字,是個龍夏人都能看懂。
現在不止是小雜役們了,就連那些内、外門弟子也都全部傻眼,他們最高就看到過大丹師的等級金光。
眼前這個沖破天際的丹王境是什麽鬼,他們這是挂在星網上也二次做夢了嗎?
丹王鏡呀,如果說合道是目前地星的明面上最強,那丹王鏡可是地星丹修中的神話,大家隻聽過傳說,卻從來沒見識過!
李豔霞徹底閉嘴了,她甚至想給自己耳光,提什麽大丹師?
如果李鳳英到等級點去測試,或許她會選擇不跟過去,她處理不确定的事情時就是采取這種封建處理。
不見不聽不聞,也許就不會發生,不會出現,不有可能,好吧,也有可能會一切皆有可能。
但隻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還能假裝不知道,假裝沒發生過,能哄騙自己一天算一天。
大丹師可以正聖女位,那丹王呢,這怕是可以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去和老藥王商量下新任藥王的寶座了吧?
想到此,她感以一陣頭暈目眩,肚子一歪、兩腳一空,這一次她是真的從天而降,直接就掉到了地下,整個意識體直接給摔暈了過去。
在意識世界中,别說是她這個元嬰大修士,就是一個普通人隻要能入星網也是能夠飄浮的。
星網還原的是世界、建築、風光那些死物,而生靈的能力卻被加強和增加,許多在現實中做不到的事,在這裏都能實現。
比如他這個元嬰,在現實中是能踏空,但是一直滞空那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可以星網上,隻要意識體足夠強大,别說滞空,就是睡在空中那也是可以的,但這些都要消耗意志力。
她這一個洩氣,直接把所有意志力給轍掉,所以才會從半空中摔下,不過這暈倒還真跟摔沒多大關系,而是她道心出現裂痕,意志在消散的表現。
可她的親爺爺和二爺爺卻對此毫不關心,他倆此刻現實中正在較勁,但主意識還挂在星網上,兩人全都神色大變。
這已經不是測試出一個聖女時的震驚了,而是真正的不可思議,就像是凡人看到天仙那樣的難以淡定。
“老大,你快打我一下,這他媽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李豔霞要是沒暈過去,她就會看到自己之前的驚懼之色現在竟然出現在這兩個老頭臉上,完全是同模同樣,同款的自我懷疑。
“老二呀,要不還是你先給我一下吧,老夫也覺得這就是幻覺。”
李知秋此刻也淡定不起來了,他呆呆的看着那在等級金光中越來越神聖、完美繼承李家絕世容貌的李鳳英,久久不肯相信這是真的。
如果他隻是聖女,主脈就算追責李老二擅自将大界子弟弄去小世界,那也隻會懲處他一人。
要是這樣的話,他倒是樂見其成,誰叫老二這老小子自從得了那個九代第一人的孫女後,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但如果這是個有競争新藥王資格的丹王,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如果事發,被處罰的可就是整個丹谷了。
“不行,在藥王降臨前,這丫頭絕不能留!”
突然的,一個可怕的想法幾個閃動間就在他的心中成型,不就是繼續假裝不知道嗎,這事,他熟得很。
“丹王,這可是我們藥王谷千百年來都沒出現過的丹王,而且還是出在我們這丹修一脈,我還要不要動手?”
李老二卻與他大哥心思截然相反,此刻的他在家庭崛起和個人榮辱時反複橫跳,完全沒了主張。
這兩人心思各異,所有計較全在那點自我得失上,完全沒有大家看起來的那派高人風骨。
可下方這群弟子就直接炸了,之前那些所有的羨慕、忌妒、恨瞬間全都化做火熱,甚至是癡狂。
他們看着那沐浴在等級金光中的女子,她本就驚爲天人的容顔一下子就變得神聖不可方物,似乎她所有的一切都在發光。
這些人完全再也升不起半絲不好的想法,面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突然變得厲害,他們還會不服。
可是面對一個自己窮其一生也走不到的位置,他們就隻能瞻仰、甚至是頂禮膜拜了。
“拜見丹王!”
在這種時間仿佛被凝固的氛圍中,搞清楚了情況的莫如晦等一群雜役弟子,他們率先就跪了。
這場膜拜對于他們十幾個人來說,不僅僅是在跪拜一個橫空出世的丹王,而是在跪拜傳法大恩。
即便沒有丹王這一出,他們也早商量好回到現實中一定要去找李鳳英拜謝的。
有了第一個腿軟的人,其他那些内、外門弟子也都跟着卟嗵嗵地跪了一地,真不是他們也腿軟,而是對方真的超神!
而人群中的周運,此刻卻臉色陰晴不定,他可不是也被震驚到了,他是因爲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
因爲就在李鳳英測試時,他偷偷飄到了那三人跟前,那兩個老頭子的所有撕逼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雖然這兩人心裏那些活動他沒有王浩那種變态的偷聽人心聲的本事,可光憑這二人所言的那件事,他就不再把這些人當成是自家長輩。
他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讓老媽立刻帶着全家先躲起來,隻要進入自己的種植空間中,除非得到自己和李鳳英的許可,其他人完全沒法進出。
至少自己留在樓頂上的那些種植空間是這樣的,其他被魂相分身發出去的那些倒沒這個限制,隻要有大空間師在都能輕易打開。
思及此,他拉起李鳳英的意識體就往外走,根本不給這跪了一地,和愣在半空中的兩個老者任何反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