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奧的手藝說實話不怎麽樣,做事比較粗犷,連調料都沒有塗勻。
三人吃飽喝足,輪流休息。
到了第三天,運氣不太好,繞了一大圈,就打了幾隻野雞,還有一隻美洲獾。
不過這東西,腥膻味太重,直接丢給了裏奧。
“要不明天,我們去溪流那邊碰碰運氣,可能會遇到黑熊。”
麗莎建議道。
“可以,你是向導你說了算,需要渡水嗎?”
劉緻遠點頭問道。
“不需要,那邊有一個小石壩可以過去。”
麗莎搖頭說道。
劉緻遠盤算了一下收獲, 成本指定是沒有賺回來,不過如果加上裏奧那邊收購的,已經可以回廠裏交差了。
第四天,他們運氣不錯,先是在去路上打到一頭鹿,又在石壩不遠處發現了兩頭黑熊,一大一小。
“我們隻能打大的那頭。”
麗莎提醒道。
裏奧和劉緻遠已經舉槍瞄準。
第五天,他們隻是開車溜達了一圈,沒有什麽收獲,就回來了。
“聽說你們昨天獵到一頭黑熊,運氣非常不錯。”
“我這邊也有客人打到一頭,不過個頭偏小,他隻要了一小塊肉,如果你需要的話,餘下的可以賣給你。”
肖恩過來說道。
“價格呢?”
劉緻遠問道。
他想盡快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
“每磅2美元。”
肖恩開價道。
“包括熊皮和熊掌,還有熊膽?”
劉緻遠問道。
“當然不,隻有肉,這些都沒有。”
肖恩無奈的回答道。
“好吧,我要了,幫我都一起送到裏奧那裏。”
劉緻遠答應道。
“我們可以留一個聯系方式,如果你長期收購這些東西的話。”
肖恩建議道。
“他這裏經常有客戶,打到獵物,隻取一些标志性部位,和少許肉,賣給裏奧他們,價格又太低了,不劃算。”
一旁的裏奧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我不一定什麽時候要,如果需要我會聯系你們的。”
劉緻遠辭别肖恩和麗莎,先送裏奧來到肉鋪。
“這是六百美元,多出來的算是子彈費用,還有,這些肉,我什麽時候可以來取。”
劉緻遠問道。
“明天就可以,最好盡快過來。”
裏奧點了下錢,塞進胸口的衣袋裏,高興的回道。
“那就明天見吧,記得用普通的編織袋,不能有任何圖案和文字。還有木框做兩個,按照我的車子尺寸。”
劉緻遠提醒道。
“我了解,你說了好幾遍了,這是什麽怪要求。”
裏奧不耐煩的說道,催促他快走,不要妨礙自己幹活。
劉緻遠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吃了晚飯。
和白钰确認交易已經完成。
第二天早上,驅車來到肉鋪。
“我已經連夜弄好了,野豬肉1200磅,鹿肉500磅,黑熊肉300磅,野兔兩百隻,野雞五十隻。”
“去掉你自己狩獵的,我隻收加工費,你給我一千六百美元。”
“夥計,你這次狩獵虧大了。”
裏奧迎了上來,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要是你能夠收購到足夠的獵物,我還用去那裏。”
劉緻遠抱怨道。
他當然知道,沒看當時肖恩臉上燦爛的笑容嗎。
“嗨,你是要的太急了,下次你要早點打招呼。”
裏奧不服氣的回道。
“你這邊有人幫忙處理這些皮毛的嗎,尤其是黑熊皮,和野兔皮?”
劉緻遠問道。
“當然,不過需要費用,你給個兩百五十美元,我讓你給你弄好,你下次過來拿。”
裏奧估算了一下,說道。
劉緻遠付了錢,讓他們裝車。
“這些冰塊能堅持一段時間,你最好在它們化掉之前處理完。”
裏奧提醒道。
“另外,你答應的調料呢。”
“夥計,多來點冰塊,我需要更多的。”
劉緻遠眼前一亮,拿出一瓶調料扔給他,說道。
“沒問題,你随便裝。”
裏奧拿到調料,興奮的說道。
“我需要分兩趟運走,兩小時後我再來。”
劉緻遠說完,開着車走出一個小時,停在路邊,把東西都收進異次元空間裏。
再往回開,裝剩下的貨物。
等他回到本溪,剛好是下午,在簡易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按照來時的交通方式,颠簸了一天,才回到沈陽。
住下後,先是給廠裏挂了電話,讓孫靜華接聽。
“緻遠,你這次可去了好多天了,前兩天慧芳還來問我了呢。”
孫靜華說道。
“我知道了,應該馬上可以回來,你先聽我說,你拿筆記一下。”
劉緻遠快速說道。
這時候的電話費也不便宜。
“好了,你說。”
孫靜華一聽就是有事,忙掏出随身的紙筆。
“這次,我這邊在沈陽、本溪收購到了野豬肉1200斤,鹿肉500斤,黑熊肉300斤,兔子100隻,你去找趙主任,讓他盡快想辦法協調鐵路運輸。”
劉緻遠說道。
“天哪,這麽多,好的,我馬上去。”
孫靜華有點語無倫次的回道。
“安排好了,讓他打這個電話聯系我。”
“還有,你去找趙主任之前,記得先把這消息偷偷的傳開來,不要讓趙主任以爲你是故意的。”
劉緻遠頓了一下,交代道。
“明白,這個簡單,保管到中午,整個廠的人都知道了。”
孫靜華點頭說道。
“那行,快去吧,我今天就在這裏等着。”
劉緻遠催促道。
他挂了電話,和那個大媽交代了一聲,告訴自己的房間号。
孫靜華挂了電話,想了想,往趙學軍辦公室走去。
一邊走,一邊裝作很急的樣子。
路邊幾個大媽看見,自然心癢癢,忙攔下來問怎麽回事。
“這爲了解決廠裏飯菜差的問題,我們劉科長不是跑出去很多天了嘛,這不打電話過來,說是采購到了野豬肉1200斤,鹿肉500斤,黑熊肉300斤,兔子100隻,你們說說,我能不急嗎,萬一耽擱了,放壞了怎麽辦。”
說着笑了笑,才快步往趙學軍辦公室跑去。
那幾個大媽還待再問,見孫靜華已經跑開了,便七嘴八舌的讨論起來,
沒一會了,便把事情補充編造了大概,分散開各自顯擺去了。
“什麽,緻遠真是這麽說的?”
趙學軍驚訝的站起來問道。
“真的,趙主任你看,這是我記得,我還怕傳錯了。”
孫靜華把筆記本遞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