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支持的,最好,每戶人家都能接進去,這樣大夥用水也方便,特别是冬天。”
劉緻遠無所謂的答應道。
“那行吧,晚飯後我讓解放挨家挨戶通知,開會的時候,柱子你自己來說。”
闫埠貴想了想,最後同意道。
他那兒媳婦,已經不止一次抱怨過了,洗個東西老是要排隊,就不能多接幾個水槽。
要是能趁機,把上次說的那事再拾掇起來,說不定能成。
這也算自己作爲管事大爺的成績,在王主任前面也有的說法。
“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就秋菊一個人過來,随便對付一口就行了。”
趙慧芳一邊從袋子裏,把東西拿出來,一邊笑着埋怨道。
“秋菊她也是偶爾才來玩一趟,吃點好的怎麽了,再說不是還有我們自己嗎。”
“嗯,你做好了,給我大哥家,還有齊大媽家都端點過去。”
劉緻遠想了想,吩咐道。
“那行,你要不先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不要的話再賣給信托商店也行。”
趙慧芳指着牆角那一堆零件說道。
都是組裝自行車剩下的,還缺了架子等一些配件,一直就丢在這邊了沒動。
“你先準備着,我去信托商店看看,有沒有配套的,要是剛好有,還能再組裝兩輛,這賣了挺可惜的。”
劉緻遠考慮了一會,回道。
“好,早點回來。”
趙慧芳叮咛道。
劉緻遠來到信托商店,找到劉國棟把事情一說。
“你上次打過招呼我就留意着了,都在樓上倉庫放着呢。”
劉國棟把他帶到倉庫,指着一個大木箱子說道。
“那太好了,我下午讓門房大爺幫忙來拉一趟,錢我先付了。”
劉緻遠看了,高興的說道。
“那以後這自行車配件,你還要不要?”
劉國棟問道。
他是按上次劉緻遠給的缺件清單留的,多出來的,有人要就給賣了。
“暫時不用了,等誰需要了再說吧。”
劉緻遠搖頭說道。
“我聽老爺子說了,村裏這次的豬出欄沒有問題,他倒是後悔養少了。”
劉國棟笑着說道。
“不少了,多了擔心風險也是正常的,加上我家養的,村裏到時候可以留下五頭大肥豬,村裏分完,還能換點錢。”
劉緻遠理解的說道。
“到時候可你留幾斤,來我這邊拿,二大爺那點就讓他留着自個吃。”
“那我可記着了,你家裏養了九頭豬,這會不會有什麽事情?”
劉國棟提醒道。
“沒事,我們自己又不往外說,就算被人知道了,不是兩成給了村裏了嗎,還可以說是給廠裏對點養的,現在政策寬松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看。”
劉緻遠回道。
“你有準備就行,前幾年大夥都被整怕了,就算說是放松了,可也沒人敢動。”
劉國棟歎道。
“說的也是,我就先回去找門房大爺過來。”
劉緻遠告别劉國棟,回到四合院找到李大爺一說,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給你拉過來。”
李大爺拍着胸口保證道。
“那就麻煩李大爺,運費那邊信托商店付。”
劉緻遠提醒他道。
他和劉國棟說好的,要是自己付,怕李大爺不好意思收。
“好勒。”
李大爺聞言更加熱情了,揮手讓他進去。
“你快進去吧,你家剛才來客人了,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
劉緻遠剛一進門,就看見了趙秋菊在屋檐下和趙慧芳聊天。
“姐夫,你可回來了,我和姐姐說等會吃完飯就去看電影。”
趙秋菊揮手招呼道。
“行啊,不過翻來覆去就是那幾部,你還沒有看膩嗎?”
劉緻遠奇怪的問道。
“說不定有新的電影呢。”
趙秋菊笑嘻嘻的回道。
“好勒,我要去做飯了,要不你陪你姐夫聊天。”
趙慧芳站起來說道。
“我幫你做飯,快點吃完好早點過去。”
趙秋菊也跟着站起來說道。
劉緻遠樂的清閑,檢查了一遍剩下的配件,等李大爺拉着東西到了,便開始組裝。
“姐夫,我大哥的自行車,就是這麽組裝起來的?”
過了一會兒,趙秋菊蹲在他邊上好奇的看着,問道。
“對啊,等我這次裝好了,給你一輛。”
劉緻遠活動了手指,許久沒有動手,加上沒有人幫忙,有點手生了。
趙秋菊聞言很是心動,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道。
“還是算了,我媽不會同意的,騎回去也得讓我送回來。”
劉緻遠笑笑沒有說話。
等她畢業了,再給她弄一輛也不遲。
“你們兩個快洗手吃飯了。”
趙慧芳在廚房喊道。
“姐,你家夥食也太好了吧。”
趙秋菊拿着雞腿,嘴裏吃着紅燒肉,一臉滿足的說道。
“這是你姐夫早上特意去買的,平時哪能這麽吃。”
趙慧芳嗔道。
“謝謝姐夫,你真太好了。”
趙秋菊含糊的謝道。
等看完電影,送了她回家,倆人回到四合院,就看見公安拉着賈張氏、還有棒梗兩人往外走。
秦淮茹抱着棒梗不讓,還一邊大哭求情。
“柱子,你看在秦姐的面上,放棒梗一馬,以後秦姐一定會報答你的。”
傻柱站在一邊,撓撓頭,有點尴尬。
剛想說什麽,卻是被他媳婦拉住了手臂。
“柱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啊,這怎麽辦,我拉你去醫院看看。”
傻柱聞言急了,忙說着就要去找門房李大爺借闆車。
“不用,我想回屋裏躺一會兒。”
春妮皺眉說道。
“那好,我這就扶你回去。”
傻柱忙扶着春妮就要走。
“柱子,棒梗以前總叫你叔,你不能看着他毀了。”
秦淮茹喊道。
“這個,棒梗年紀确實還小,這一定是賈大媽指使的,公安同志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人回來。”
傻柱讷讷的回頭說道。
“秦淮茹,你快點讓開。據街坊們反饋,棒梗小偷小摸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次也得讓他長長記性,要真是賈張氏指使的,關幾天也就放回來了。”
一個男公安略有點不耐煩的訓道。
“真能幾天就放回來?”
秦淮茹微一遲疑,臉上挂着兩行淚珠,問道。
至于賈張氏,她現在是顧不上了。
“畢竟年齡還小,以後你作爲家長,要加強教育。”
“要是再犯,可就不好說了。”
男公安告誡道。
“這是我們撿的,我們沒有偷,你們不能抓我們。”
賈張氏不斷掙紮着。
眼神狠狠地瞪着傻柱,像是要吃人似得。
“既然是撿的,爲什麽不上交,還偷偷藏在你床闆底下,生怕别人發現。”
男公安不屑的問道。
“反正我沒有偷,你們誣陷我,我要找王主任告狀。”
賈張氏慌亂的扭動身體。
奈何,雙手被聯防隊員牢牢扣着,翻不出什麽花樣來。
“這是後面的事情了,等我們查清楚了,自然會通報王主任。”
男公安手一揮,示意帶走 。
目視着幾人慢慢走遠,賈張氏的謾罵聲響了一路,都不太有重樣的。
佩服啊!
“這是怎麽回事?”
劉緻遠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