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房間,你們還要不要?”
“房間先保留吧,再給我開一個,我今晚上要住,人還是要麻煩李排長,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
劉緻遠說道。
李排長默默地點點頭,心裏卻不以爲然。
誰知道你們過來是幹什麽的,再說這是是什麽地方,周圍都是大山,隻要往裏面一扔,大雪一蓋,任憑誰也找不到。
要不是看你們是四九城來的,有介紹信,他都懶得搭理。
“那這房錢------?”
崔大姐讷讷的問道。
這裏本來住的人就少,好不容易來一個多住幾天的,竟然還失蹤了。
“房錢我們照常算,來,我這次來帶了點東西,給你們都嘗嘗。”
劉緻遠說着,從背包裏拿出一瓶酒,一包中華,遞給李排長,拿出一袋奶糖,遞給那個崔大姐。
“那怎麽好意思。”
崔大姐尴尬的說着,又不舍得拒絕。
李排長看着,也有點眼饞。
這酒他喝過,挺貴的,中華煙他是真沒有抽過。
“這人,還得你們幫忙再找找,我想給廠裏回個電話。”
劉緻遠說道。
把東西都塞他們手裏。
以後,這個地方可能要經常來,和這些地頭蛇打好交道,可以少很多麻煩。
“這個簡單,你跟我來。”
崔大姐熱情的說道。
重新鎖了門,帶着他去了前台,李排長把煙酒往懷裏一塞,也跟了過來。
“趙主任,我到了這邊招待所,和崔大姐,和李排長一起進的房間,裏面沒有東西。”
劉緻遠隐晦的說道。
趙學軍一聽,心裏涼了半截。
“人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他咬牙問道。
“李排長剛才說了,前一天丁幹事去過集市,有人看到了,可沒有回招待所。”
“這邊的環境,可能不太好找人,要不要報公安?”
劉緻遠回道。
“先不用,你辦自己該辦的事,你和那邊的人打打交道,拜托他們盡量幫忙找人 ,要是實在找不到了,再報公安不遲。”
趙學軍沉吟片刻,回道。
他心裏認爲,那地方,要是真遭遇了不測,找公安不一定比民兵有用。
“那好吧,我在招待所等一天,要是明天他再沒有回來,我就自己去了。”
劉緻遠說完,挂了電話。
“要是有電話找我的,麻煩崔大姐知會一聲。”
劉緻遠拜托道。
“這個你放心,要是你們那個丁幹事回來了,我指定會讓他給你們報信。”
崔大姐答應道。
“我看你就住隔壁房間,怎麽樣?”
“嗯,有沒有朝南的房間,暖和一點。”
劉緻遠頓了一下,問道。
他怕以後發現了那兩塊木闆的事,自己脫不開幹系。
“這會朝哪邊都一樣,你想要朝南的也行,給我來,我給你拿個火盆烤一烤。”
崔大姐回道。
“那真是太謝謝您嘞,我還擔心晚上太冷了。”
劉緻遠笑呵呵的謝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線索了,盡管來找我,崔大姐知道我家。”
李排長告辭道。
送走了兩人,劉緻遠關好房門,打開半扇窗戶。
風雪打着圈飄了進來。
等把火盆升起來,劉緻遠從空間裏拿出幾塊上好的木炭,扔在裏面,又拿出幾塊鹿肉,放在邊上慢慢烤着。
“叔,那個四九城機械廠的劉科長已經來了,就住在招待所。”
那個小年輕費勁的跑回山洞,向裏面的人說道。
“你們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丁幹事聞言,眼淚都下來了,這兩天,他過的是什麽日子。
又冷又餓,動不動還得挨上一拳。
明明還有肉,就是不給他吃,
太慘了,一點都沒有人道主義精神。
“你他娘的放屁,我們沒有拿到錢,不止你走不了,那個劉科長也跑不掉。”
小年輕嘲諷道。
“叔,您說怎麽辦?”
壯漢裹緊羊皮襖,臉色猙獰的悄聲問道。
倆人來到洞口商量。
“還是老樣子,劫了再說,等拿了錢,把兩人往雪地裏一埋,誰能知道。”
那大叔模樣的回答道。
“這錢誰也别動,過個一年半載的再說。”
“行,都聽叔的,那這小子?”
壯漢看了看瑟瑟發抖的丁幹事,問道。
“讓小北看着,我們倆去。”
那大叔模樣的人,回道。
第二天,劉緻遠睡了個懶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慢吞吞的往集市走去。
走到半路,果然有兩個人跟了上來,鬼鬼祟祟的樣子,徒惹人生疑。
今天不是大集市,已經快要散場了。
他逛了一圈,随便買了些幹蘑,藥草之類的,又買了五斤野豬肉,凍的硬邦邦的。
也不知道打來多久了。
三塊二毛錢一斤,比自己上次來的時候便宜了好些。
這一份,就算是給話務員的。
他提着東西,走到了半路,後面兩人裝作趕路,急步趕了上來。
正當那個壯漢伸手想要抓他,劉緻遠轉身掄起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壯漢踉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那年紀大的知道遇到了硬茬子,顧不上許多,從懷裏掏出短統,就想給他一槍。
可是他反應沒有劉緻遠快,兩聲槍響過後,短統掉在了雪地裏,人捂着右手,躺倒在地上,小腿也中了一槍。
壯漢見狀怒了,爬起來猛的沖了過來。
劉緻遠也不和他客氣,朝他腳上開了一槍,随即一腳竄飛出去數米遠。
很快的,招待所那邊的民兵沖了過來,領頭的正是李排長。
“這是怎麽回事,快把槍放下。”
他緊張的喝道。
幾人的槍口分别對準了他們三人。
“李排長,是他們想要對我不軌,我懷疑丁幹事失蹤,就和他們有關。”
劉緻遠踢開短統,把槍收回懷裏,說道。
李排長臉色稍微放松,說道。
“都帶回去,你的槍我先幫你保管吧?”
“我有四九城公安局和廠裏發的持槍證。”
劉緻遠婉拒道。
李排長臉色不悅,有點躊躇不決。
劉緻遠見狀,當面直接卸下了彈夾,并退出了那顆子彈。
李排長這才勉強點頭,帶着人回了招待所。
崔大姐看到那年長的男人,臉色大變,附在李排長耳邊說了一句。
李排長驚喜的打量了兩人,簡單給他們包紮了一下,捆住手腳拉進一個房間審訊。
那壯漢還心存僥幸,閉口不言,年紀大的那男子卻是知無不言。
他心知這次栽了,不可能再逃的出去。
還不如要個痛快。
“劉科長,事情問清楚了,我們這就帶人去救你們廠的丁幹事,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排長帶着人全副武裝,還拉來了兩條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