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我們弄壞的。”
闫埠貴科不是個能吃虧的主,爲了十塊錢,寸步不讓。
“我說大茂,你這個有點過河拆橋了,人家大爺幫你把東西要回來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給不合适。”
劉緻遠聽明白了,覺得許大茂有點不地道。
“我沒說不給,要不一人給五塊錢,要不等些天,等我緩過來再給,你們也知道的,我最近用的多,還欠劉緻遠三百塊錢呢。”
許大茂郁悶的哭訴道。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真是太倒黴了。
“你當時找我們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闫埠貴急道。
“老闫,我看緩兩天也沒什麽,要不這十塊錢給你,我的你晚點再給。”
劉海中覺得這麽吵,有點拉面子。
故作大度的說道。
“還是你老劉大方,錢呢?”
闫埠貴聞言大喜,伸手朝許大茂要錢。
“得,算我倒黴,這錢您拿好了,出門掉了可别賴我。”
許大茂認命的從口袋裏摸出十塊錢,拍在他手上。
“二大爺,這話可是你說的,我近期可還不上。”
“那你給個期限,我也不催你。”
劉海中覺得這事,辦的确實憋屈。
被鄉下人奚落了一頓,還差點挨打,要回來的東西還是壞的。
“等我把緻遠的錢先還了。”
許大茂打馬虎眼道。
劉海中看了劉緻遠一眼,無奈點頭應道。
“行吧,反正也不指望你這十塊錢吃飯。”
“我說,許大茂,你這明天就下鄉了吧,你可怎麽辦啊。”
傻柱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有你什麽事,滾回去睡你的。”
許大茂心煩的罵道。
“嘿,我好心提醒你,你怎麽說話的呢,要不我們倆比劃比劃。”
傻柱混不吝的佯裝挽袖子。
許大茂條件反射般,後退了兩步,差點被身後的椅子絆倒。
“我不和你這種粗人一般見識,你走。”
許大茂揮手攆人。
“我知道哪裏有這些東西,你要是叫我一聲爺爺,我就發善心告訴你。”
傻柱斜靠在門框上,笑呵呵的對許大茂說道。
“就你,認識什麽叫溴鎢燈嗎,你以爲是白熾燈呢,還爺爺,我爺爺早入土了,你怎麽不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許大茂自然是不信的,不屑的回道。
“你不想叫就算了,我看你這工作,八成是保不住了。”
傻柱搖頭歎道。
轉身就慢慢的往回走。
眼看他就要走進遊廊,許大茂有點遲疑,萬一他真知道呢。
“等會,你真知道?”
“我何雨柱不像某些人,從來不吹牛,說有就一定有。”
傻柱笑眯眯的回頭說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許大茂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豁出去了。
“你喊大聲點,小貓似的,誰能聽得見。”
傻柱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反正已經叫了,你快說,哪裏有這些東西?”
許大茂焦急的問道。
要是明天早上修不好,可就耽誤放映任務了。
“你說的那個溴鎢燈,我也不知道,不過這種放映機,我上次在信托商店看到過,和你的那台差不多。”
傻柱不再逗他,回答道。
“真的,你沒騙我?”
許大茂一愣。
這種小型放映機,怎麽會流落到信托商店。
“我騙你是這個,當時我還仔細看了。”
傻柱認真說道。
“那自行車的輪胎呢,哪裏有?”
許大茂見傻柱說的,不像是開玩笑,便又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個你得問緻遠。”
傻柱指了指劉緻遠,回答道。
劉緻遠一愣,
尼瑪,這是惦記上自己的那兩台自行車配件了。
“緻遠,你那裏真有輪胎,”
許大茂也頓了一下,看向劉緻遠,遲疑的問道。
“我那裏剛好是一輛自行車的配件,這輪子給你了------?”
劉緻遠爲難道。
“先緊着我用一下,我以後淘了還你,救急啊。”
許大茂拱手謝道。
劉緻遠怎麽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了。
“你過來一下。”
他叫過許大茂來到一邊,輕聲問道。
“我們先小人後君子,你還欠我三百塊錢呢,現在又借自行車輪,可你手裏都沒幾塊錢了吧,這以後咋還,萬一你父母不給你錢呢?”
“他們就我一個兒子,不給我給誰。”
許大茂信心滿滿的回道。
“那可不一定。”
劉緻遠腹诽道。
要是你生出個兒子,那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見劉緻遠遲疑,一跺腳,說道。
“你等我一會。”
說着,鑽進裏屋,一陣翻箱倒櫃的折騰,随即招呼他進去。
“你看看這個怎麽樣,我從婁董那裏好不容易拿來的,正宗的壽山田黃石章料,一共就兩塊,都給你了。”
許大茂有點心疼的說道。
這還有點意思。
劉緻遠上手拿過來仔細把玩了一會。
石料通體金黃,質地細密,入手即暖,在燈光下泛着蜜蠟般的柔光。
且看起來無任何雜質與砂釘,是田黃中稀有的田黃凍珍品。
“這東西看起來不錯,婁半城會舍得給你?”
劉緻遠詫異的問道。
“我是從婁曉娥那要來的,她說她父親那裏,也就隻剩這兩塊了,這田黃石可不多見。”
許大茂仔細觀察着劉緻遠的表情,一臉不忍心賣的樣子。
他隻知道田黃石貴重,具體能值多少錢,還真不太了解。
“這樣吧,我也不說它值多少,在黑市能賣多少,這畢竟不是正規途徑,是有風險的。”
“這兩塊石頭給我,那三百塊錢的債務,我就給你免了。”
劉緻遠把玩着田黃石,對許大茂說道。
“就這麽點,緻遠,你再看看,這可是上好的田黃石。”
許大茂聞言,有點失望。
當時婁曉娥說的多好多好,就值三百塊錢?
“那要不你拿着到别處再問問?”
劉緻遠做勢要還給他,不滿的說道。
“不是,緻遠,你看在我們是街坊的面子上,再加點。”
許大茂忙讨饒道。
劉緻遠沉吟片刻,點頭說道。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再給你兩自行車輪子,你以後不用還了,我自己去信托商店找。”
“換了。”
許大茂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咬牙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