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義隐晦的點點頭。
“那行,我先開藥,不過有些藥材目前不太好找。”
“沒事,您先開着,藥材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劉緻遠回道。
“别瞎折騰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再說現在身子骨好着呢。”
那大爺聞言,擺手說道。
“那大爺,咱還是聽大夫的。”
“白大夫,那我們去客廳寫,我給你準備紙筆。”
劉緻遠招呼道。
說着,便引着白守義來到廳堂。
那大爺還是躺在院子裏,和燕子聊天。
“那大爺的身子,問題嚴重嗎?”
“體虛傷了本源,邪寒入體,加上年紀大了,藥方隻能緩解,讓他多撐幾日罷了。”
白守義轉頭看了院子裏的那大爺一眼,悄聲說道。
“這麽嚴重,他的身子,最近不是好了很多了嗎?”
劉緻遠詫異的問道。
“回光返照罷了,五髒都空了,補不回來了。”
白守義搖頭說道。
劉緻遠眉頭緊鎖,拿了紙筆給他。
“當真沒有方法?”
“這藥方溫和,安神護氣,每天早晚兩劑,還有千萬不要勞累。”
白守義寫好藥方,交給劉緻遠,叮囑道。
“麻煩白大夫,那我送送您。”
劉緻遠看了一眼,收好藥方,送白守義出門。
“緻遠,不要浪費錢,人早晚得走,不過早晚罷了。”
那大爺對回來的劉緻遠說道。
“看你說的,你就不想多陪陪燕子,況且那藥方我看了,費不了多少錢。”
劉緻遠笑着回道。
“白大夫可叮囑了,每天兩劑,必須按時服藥。”
“等我配好了送過來,讓藍秀嫂子煮好,你記得喝。”
“我會提醒那爺爺按時喝藥的。”
燕子在旁邊認真說道。
“燕子乖,那你照顧那爺爺,叔叔明天再來。”
劉緻遠拍拍她的小腦袋,說道。
出了門後,劉緻遠找了幾家藥鋪,有兩味藥都沒有。
或者說,屬于特供的,普通人很難買的到。
劉緻遠想到了廠醫李靜言,她家好像是中醫世家來的。
想到這,劉緻遠回到機械廠,來到醫務室。
“呦,什麽風把劉大科長吹來了,聽說你又要升了?”
李靜言瞥了他一眼,手上沒停正忙着擺放藥瓶。
“你聽誰說的,沒影的事,就是暫時頂替一下。”
劉緻遠說着,把一個大布袋放在她桌子上。
“這是什麽?”
李靜言瞄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你打開看看,好東西,我特意給你弄的。”
劉緻遠裝作神秘兮兮的說道。
李靜言不屑的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東西,鎖上櫃子,這才走到桌前,打開一看,不由的驚呼一聲。
“你從哪弄來的這麽多奶粉?”
“這個你别管,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劉緻遠說着,把藥方拿出來遞給她。
“我說呢,你有這麽好心,這是給誰用的?”
李靜言家學淵源,看了眼藥方,大緻明白用途。
這藥方,指定不會是給劉緻遠自己的。
“有一位大爺,算是長輩吧,身體不大好,找大夫開了藥方,可去了藥鋪總是配不齊,這不就想到你了嗎?”
“這麽點事情,應該難不倒你吧?”
劉緻遠希翼的問道。
“你倒是給我出難題了,要是拿個三五劑的,那當然沒有問題,可看着藥方,像是要長期吃的吧,而且,這價格也不便宜。”
李靜言眨着好看的桃花眼,面露難色。
“能弄到多少是多少,以後的我再想辦法,價格按你說的來。”
劉緻遠誠懇說道。
“那行吧,我回家問問看,這奶粉你先拿回去。”
李靜言聞言點了點頭,應承道。
劉緻遠見狀起身往外走。
“這奶粉你就留着吧,當做是感謝你幫忙。”
李靜言在醫務室暗自琢磨了片刻,收起奶粉告了個假,騎着自行車出了廠門。
“爺爺,你看這藥方能不能配齊?”
在一古色古香的房間裏,李靜言拉着一位白胡子老人撒嬌道。
“行了,再搖我這老骨頭就要散架了,拿來我看看。”
這老人正是她爺爺李正德,現在閑賦在家。
可他的晚輩,加徒子徒孫分散在全國各地,有時候要找什麽要藥材,比藥鋪好使。
他掃了一眼藥方,便點頭說道。
“這不是白小子的字迹嗎,藥方倒沒什麽問題,家裏的庫存,估計也就隻能配了二三十劑,再多,得和你在東北的師叔伯們聯系看看。”
李正德溺愛的看着李靜言說道。
“那就先配了,多少錢一副?”
李靜言想了想,問道。
“算兩塊錢吧,誰讓找的你呢,一般人吃不起,你那機械廠的同志有這麽高的工資?”
老爺子好奇問道。
他以爲是給自己長輩要的。
“還行吧,一個月百十塊錢應該是有的。”
李靜言估算了一下,說道。
“那我就去找二哥了,錢明天再補上。”
“别急,這奶粉你拿兩罐回去,你二哥家的小子正好用的上。”
李正德交代道。
劉緻遠回到家裏,看天色還早,從空間裏拿出魚和豆腐,打算煮個魚頭豆腐湯,邊上放幾個鍋貼,就當是晚餐。
在下鍋煮的檔口,想了想,又拿出兩份,來到前院。
“緻遠,你回來的也挺早啊,霍,這魚不錯啊。”
在垂花門口遇到許大茂,他正一邊哼着小曲,一邊推着自行車往裏走。
“正好看到有在賣,便多買了兩條,你這老母雞也不錯啊。”
劉緻遠看着他車把手上挂着的老母雞,還在不時的撲騰幾下。
“嗨,鄉親們熱情,非要送給我,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我這還和人換了兩條臘腸,勻給你一根。”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怎麽弄的,剛剛正式恢複了工作待遇,正志得意滿。
“算了,你自個留着吧,今天吃魚,懶得再做其他的。”
劉緻遠婉拒道。
“大茂,要不你拿來讓你三大媽幫你做,大爺也不要你的臘腸,趁點油就行。”
闫埠貴聽到他們對話,眼睛一亮,興沖沖的說道。
許大茂眼神閃過一絲不屑。
“三大爺,這個就不勞煩三大媽了,我這裏還有幾塊幹蘑,送你兩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