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你真的要騎這輛車去比賽嗎?”雲飛欲言又止:“你要是想要機車的話,我可以幫你借一輛。”
粉色小電驢的外觀太顯眼了,少女心爆棚。
每次沈言在度假村試車,雲飛心裏都要跟着羞恥一番。
“就它了。”沈言在小電驢上花了不少心血,不想臨陣換車。
莊娴倒是沒感覺小電驢的外觀有什麽不妥,粉粉的,十分可愛。
她今天晚上有同事聚會,是早幾個禮拜就約好的,推脫不了,不然也想跟着去看看沈言賽車的英姿。
沈言吃過晚飯才騎着小電驢慢悠悠地往石門水庫開去。
石門水庫位于安海市下轄的餘陽縣,和莊家所在的郊區度假村剛好在兩個方向,開過去需要橫穿整個市區。
水庫周邊山巒疊嶂,近幾年在縣政府的規劃下,修了盤山公路。
由于地處偏僻,除了節假日會有一些遊客來水庫遊玩,平日裏人迹罕至,于是成了機車黨線下約車聚會的好地方。
每隔一段時間,附近縣市的機車手都會在水庫附近的山道上相約賽車,不僅是安海,就連青鸾省的省會慶雲市也會有不少機車手專程趕來。
今晚的水庫就聚集了六支車隊。
許星夢還是騎着平日裏上學那輛杜卡迪,這輛車也是請人改裝過的。
“大姐頭。”
聽到杜卡迪熟悉的轟鳴,不少人圍了過來,他們全都穿着統一深紅條紋的機車服,右胸口還有專門的隊标。
等許星夢摘下頭盔,十幾人和她打招呼。
有的喊她大姐頭,有的喊她星夢,她一一作出回應。
打招呼的人裏,毛凱樂是最積極的,他是許星夢的迷弟,不僅崇拜她的車技,還是抖音号【許你一池星夢】的資深粉絲。
所以盡管年紀還要大許星夢幾歲,也一直跟着喊大姐頭。
“姐,你在找誰?”毛凱樂見許星夢伸着天鵝頸在人群裏東張西望,好奇地問道。
“沈言來了沒?”許星夢問。
“沈言是誰?”毛凱樂已經忘了沈言這個名字。
想了老半天才想起來,是那個拿一千塊錢來他店裏想要買車的奇葩。
“姐,他還真是你朋友啊?”毛凱樂震驚道。
他還以爲那天沈言是借着許星夢名号來店裏招遠撞騙的騙子呢。
“算是吧。”許星夢輕飄飄地回了一句,繼續問:“他還沒來嗎?”
“我沒看到他,應該還沒來吧。”毛凱樂有些尴尬,早知道對方真是星姐的朋友,那天态度就好一點了。
“星夢,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一會了。”
一名身着深綠條紋機車服,倚靠在機車邊的青年見到許星夢,緩步走來。
其他原本圍繞在許星夢身邊獻殷勤的男生,一見此人,立馬安靜下來,不約而同向後退了幾步,空出許星夢身邊的位置。
隻有毛凱樂還站在許星夢身邊,但也不敢多話。
許星夢看到這張臉,并沒太多表情,隻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周堯,好久不見。”
周堯立時露出笑容,右手順勢就要搭在許星夢的肩上。
許星夢側身躲過,沒讓對方得手。
“周堯,注意分寸,我和你沒那麽熟。”許星夢很不喜歡周堯自來熟的動作。
毛凱樂很讨厭周堯對自己偶像動手動腳的行爲,但也敢怒不敢言,憋紅了臉蛋無處發洩。
在場的人裏不少人喜歡許星夢,但礙于周堯的身份,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有些更是直接對着周堯拍起馬屁。
周堯老爹是青鸾省省會的一把手,從小到大馬屁已經聽得太多了,所以這些人的馬屁他隻覺得聒噪,目光全在許星夢身上。
“生分了不是,我們都這麽多年老相識了,星夢你還是這麽傲嬌。”周堯又想把手臂搭到許星夢肩上。
許星夢對這位公子無邊界感的行爲已經忍無可忍,雙手抱胸退後幾步後,冷着臉回道:“周公子,請自重。”
周堯還想有下一步動作,就聽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入耳中:“呦呦呦,周公子追不到女人,還想用強啊。”
周堯一聽到這個聲音,臉立馬沉了下去。
一名穿着白色貂皮,衣着華麗的青年在跑車上用嘲笑的表情看着周堯。
青年的衣服領子上加了很多絨毛,遠遠看去像一隻白色的孔雀,衣着配飾有些過于華麗,拉鏈卡扣處都有很多玉飾品。
更顯眼的是,青年的跑車上另坐着兩名青春靓麗的少女,從副駕摟着青年的脖子。
明明是雙座的跑車,兩名少女卻一同擠在副駕。
“衛明遠,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周堯怼了一句:“穿的不要這麽高調,小心在哪個犄角旮旯被人搶了。”
衛明遠不以爲意,回怼道:“我有錢,我愛怎麽高調就怎麽高調,不像有些人,家裏有錢也隻能低調行事。”
“我沒工夫和你鬥嘴。”周堯嘴皮子上吃了虧,卻沒發作。
其他機車手紛紛側目,不明白周公子爲什麽轉了性了,别人這麽怼他,他都沒有發飙。
“你以爲我想和你說話。”衛明遠翻了個白眼,換了副笑臉,轉向許星夢。
“星夢,這次比賽我要是拿了第一,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如果說許星夢對周堯是冷漠,對衛明遠就是厭惡了。
不過衛明遠的背景不比周堯差,行事更爲乖張,像許星夢這樣的官宦子女,從小就被灌輸官場上的門門道道,知道自己不能輕易得罪這類人。
她也隻能委婉地拒絕:“衛公子身邊兩位美女作伴,還會缺女朋友嗎?”
衛明遠看了眼身邊兩位青春靓麗的少女,不屑道:“她們哪能和你比,你要是肯做我女朋友,我現在就讓她們滾。”
兩名少女摟着衛明遠的手臂環的更緊,嬌嗔道:“衛少,怎麽可以這麽對人家。”
兩名少女的顔值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隻是和許星夢比起來就有些相形見绌。
衛明遠也不慣着她們,冷聲道:“再發嗲,現在就給我滾下車去。”
少女們立馬安靜的像鹌鹑一樣,乖乖端坐跑車座位上,一句也不敢反駁。
“做你衛明遠的女人還真是輕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哪天星夢做了你女朋友,恐怕最後也是這個下場。”周堯總算找到機會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