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落清純可愛,年紀不大,該發育的地方卻都已發育,皮膚亦是白嫩細滑。
尤其是那張臉蛋,更是人間絕色。
熊弼自打在渡鴉身邊見過他這個妹妹起,便早就垂涎已久,今日總算要得手了。
他的眼中泛着欲火,上下打量着拼命掙紮的蘇小落,一隻手隔空在不遠處比劃,似乎在尋找從哪一處開始入手。
而這個女人無論是哪一處,都是這麽的完美,令人充滿保護欲,又無限的勾動你的邪火。
蘇小落張着小虎牙,惡狠狠的盯着熊弼:“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有些人,越是生氣越是裝作兇橫的模樣,反倒越顯得可愛。
蘇小落就是這樣的類型。
“呦呦呦,我好怕怕呀,兄弟們,你們說渡鴉這個大舅哥,要是傷好了,不會來打我吧。”熊弼嘿嘿直笑,哪有半分的害怕。
黑熊幫的小弟們起哄調戲:“大哥你和小落妹妹生米煮成熟飯,以後就是渡鴉的妹夫,他疼你這個妹夫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打你。”
“你小子說的有道理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熊弼如同是被小弟提醒後才想到一樣:“小落妹子,你說我要是占用了你,你哥會不會認我這個妹夫?”
“王八蛋!”蘇小落手腳掙紮個不停,終于被她掙開了一隻腳,死命朝熊弼踢了過去。
可惜,就是手腳沒被束縛的狀态,她都不是熊弼的對手,更何況現在。
她的右腳剛甩到熊弼的小腹處,腳腕就被對方的大手抓住,怎麽也抽不回來。
“我之前就說過,你的腿再敢踢過來,我一定讓你到晚上才能放下。”熊弼一把扯下蘇小落的鞋子。
蘇小落的右腳上穿着一隻白色的泡泡襪,漂亮的女孩子果然連腳都是香的。
熊弼迫不及待想要褪去蘇小落的襪子,就連一衆小弟們都豎直了眼睛,等着看對方的白皙嫩滑的小腳丫。
蘇小落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慌亂,身體因害怕而顫抖。
然而這個樣子,對方不僅沒有收手的意圖,反而更加興奮了。
光影昏暗的胡同裏,一道人影晃動。
“誰,誰在那裏?”熊弼即将接觸白襪的手立馬停了下來,他的背後忽然感受到一絲恐怖的寒意。
猛然回頭,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弓腰伸着脖子看向這邊,兩隻手還相互縮在袖子裏。
氣質上很像古時候地主老财手底下到處閑逛的狗腿子,不僅沒有一丁點高手的氣息,反而顯得有些猥瑣。
小弟們沒有熊弼這麽敏銳的感官,在大哥喊出聲後,他們才紛紛轉頭向人影的位置看去。
熊弼驚出一身冷汗,剛剛他明明感受到了無比恐怖的氣息,轉頭後卻完全沒了這份感覺。
隻有對面一個老頭氣質的年輕人。
他甩了甩腦袋,努力擺脫這份不适感,怒喝道:“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路過路過。”沈言一隻手從袖口取出,放在腦袋邊上,不停說着抱歉,氣質上一下顯得更加猥瑣,更加像狗腿子了。
蘇小落認出了眼前的年輕人,她哪能放棄着這一絲的希望,銀牙緊咬高喊道:“老公,快救我,幫我教訓他們。”
哈?
這一聲老公,别說黑熊幫的人懵了,連沈言都懵了。
不過這點把戲哪能騙得了熊弼,好歹也是混江湖的,如何猜不到這隻是蘇小落托辭。
退一萬步講,對方就算真是蘇小落的老公,那豈不是更好?
“滾一邊去,這裏沒你的事。”一名小弟替大哥發聲道。
沈言弓着腰點點頭,抱歉着往後退去,竟真的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哈哈,這也太沒用了。”黑熊幫的小弟們不禁發出嘲笑,順便不忘調笑蘇小落:“小落妹妹,你的老公好像膽子比較小啊。”
蘇小落氣的不行,這男人果然靠不住,還是一樣的慫,一吓就逃。
“本來還想給你老公一個觀摩學習的機會呢,現在看來不用了。”熊弼也不忘嘲笑兩句,刺激一下蘇小落。
正當熊弼想要繼續辦事,沈言再次狗狗祟祟的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内。
不舒服的感覺再次向黑熊幫衆人襲來。
“滾啊,還來幹什麽?”小弟再次怒斥。
對方倒是很聽話,隻要這邊喊,對方就會退,可每次不過半分鍾,對方就又會探出個腦袋,一副想要鑒賞的樣子。
偏偏此人還自帶一種強烈的不适感,被他在旁邊盯着,他們連接下去的動作都進行不下去。
“你他媽!”黑熊幫的衆人不爽了,此人兩次三番的過來搗亂,明顯是來找茬的。
兩名小弟快走幾步,向着沈言走去,手中匕首亮出明晃晃的寒光。
然而,在距離沈言還有五米遠的距離時,兩人忽然同時倒飛了出去,重重拍在胡同兩側的牆面上。
熊弼與小弟們齊齊愣住,剛剛發生了什麽他們都沒看清,這個年輕人雙手明明都藏在袖子裏,兩隻腳也不曾挪動過一步,怎麽就将兩人打飛了出去?
在短暫的錯愕後,是巨大的憤怒,熊弼怒不可遏,吼道:“找死,給我殺了他。”
一時之間,十數名小弟齊出,奔向沈言。
然而,依舊是在沈言五米開外的位置,全部在一瞬間倒飛了起來,半招不見,所有人便全部都昏死在了地上。
“老公好棒!”蘇小落見沈言大發神威,興奮地大叫。
熊弼也沒心思管蘇小落了,他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剛剛的情況。
小弟飛起來的瞬間,他雖然沒看到任何的東西,但他發現他們好像全都是被什麽東西拍飛的。
他謹慎地觀察四周,卻依舊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那個年輕人也淺笑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出過手的迹象。
幽暗的胡同、被打飛的小弟、神秘莫測的年輕人,這些都給了熊弼巨大的壓迫感。
他再承受不住這種近乎窒息的感覺,盡管沒有找到小弟們被打飛的原因,他仍選擇向年輕人攻去。
他一定要殺了這個人。
依舊是在沈言五米左右的位置,熊弼聽到了牆側出現了沙沙的聲音。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原本空無一物的面前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蛇頭。
單這蛇頭的大小,就有熊弼整個身體這麽大,他剛要尖叫,蛇頭就将其一口吞下,而後消失不見。
胡同裏再次恢複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