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在野豬嶺之後,又端了五個幫會的據點。
然後就停下了繼續的步伐。
沒有其他原因,就是路程上太費事了。
渡鴉社窮的上下三十多人共用五輛小電驢,蘇小落作爲老大妹妹獨占一輛小電驢。
她開着小電驢載沈言趕往各個據點,路上花費的時間遠超沈言進去幹架的時間。
往往幹架三分鍾,行程兩小時。
去第五個據點的時候,電驢沒電了,沈言他們隻能打車過去。
你見過誰家老大是兩個人坐一輛電驢打天下的嗎?
沈言覺得這也太跌份了。
這邊幫會裏的成員也不都是住一起的,好多隻在有事的時候召集一下,沈言又不可能一個人一個人挑出來搞定。
實際要統一赤龍省的麻煩程度要遠超沈言的想象。
沈言的熱情勁創業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比起稱爸三省,沈言覺得還是買一輛車的優先級要高一點。
“小落,我們回去吧。”沈言扯了扯衣領,他身上都開始出汗了。
蘇小落點點頭,她的熱情也被來來往往的路程消磨的差不多了。
兩人這一點倒是挺一緻。
“這群人就不能乖乖統一集中在一個地方等着挨揍嗎?”蘇小落抱怨道。
兩人坐車回了車庫,渡鴉已經在車庫門前等着他們了。
與兩人的熱情消退不同,渡鴉社集體成員的熱情高漲,他們跟在沈言屁股後面善後,光這一天就拿下了五個勢力的地盤。
渡鴉已經通知下去,明天開始掃街,讓商戶們知道地盤易主了。
“大妹夫,辛苦了。”渡鴉迎上去寒暄。
大妹夫這個稱呼沈言怎麽聽怎麽覺得别扭:“叫我沈言就行了,大妹夫聽着太奇怪了。”
他可沒有要和蘇小落發生點什麽的打算。
“那怎麽行?至少也要稱呼爲沈言大哥或者言哥。”在規矩這一方面,社會人還是很講究的。
渡鴉一聲令下,三十多名小弟集體高呼:“言哥好,我們但憑言哥差遣。”
沈言的嘴角立刻比JK還難壓,感覺不錯。
劉而捧着本筆記本上前,讨好道:“言哥,今天您出馬,一共掃平七個幫派,其中青幫老大被擒,但窩點還在,我們在善後過程中,青幫老大很識相的表示願意歸順,其他幾個老大也大抵都是一樣的想法,您看,是不是全部收入我們社團。”
不識相不行啊,就沈言表現出的戰力,他們就是想報複也沒這個膽。
說是七個幫會,其實也就青幫還有點份量,其他的沈言瞧了一眼,基本就是濫竽充數。
沒固定地盤不說,人員構成也是一幫街溜子,沈言都懷疑這塊地界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稱一句幫會了。
“言哥隻是略微出手,就已是這幾個街區的極限。”裴亮也上趕着說好話。
“這事你們看着辦吧。”沈言光看這些幫會構成,就沒什麽興趣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渡鴉從袋中取出幾個指環:“言哥,九洲會好像是給丹江所有的勢力都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們參加盟會。”
沈言從袋子中取出其中一個指環觀察,指環外觀一緻,裏面都刻了九洲二字,和影蟒吞吃熊黑子吐出來的是同款。
這種事其實想也知道,渡鴉社和黑熊幫都是底層的不能再底層的勢力,他們都收到了邀請,其他勢力肯定也收到了邀請。
“九洲會的盟會開始時間是什麽時候?”
“下月初三。”渡鴉答。
“九洲會的盟會一般邀請出去,他們都會參加嗎?”
“會。”渡鴉回答的很肯定。
“爲什麽?”
“九洲會是八柱之外最大的幾組勢力之一,沒人敢不給九洲會這個面子。有傳言說九洲會這次召開征選盟會,就是因爲八柱出現了空缺,上頭有心重新洗牌,将一些實力強大的幫會選爲八柱,所以九洲會想借此從下面的勢力裏征選強者,強化幫會力量,爲成爲八柱做準備。”
八柱,要看的不單單是個人實力,更要總覽手下所屬幫會的實力。
不過具體的情況渡鴉也不清楚,他這種底層,也隻是道聽途說。
“做八柱好處很多?”
渡鴉心馳神往:“何止是好處,八柱所擁有的特權遠非常人能夠想象。”
成爲八柱一直是渡鴉的奮鬥目标,也是很多小勢力畢生奮鬥的夢想。
“行,那我們也去參加。”沈言拍闆決定。
擴大幫會勢力的方式有許多種,參加盟會是一條很好的捷徑。
沈言估計所謂的盟會就和修仙界的宗門大比差不多,就是大宗門秀肌肉裝逼的途徑,也是給小宗門一條進步的渠道。
還有一個原因,九洲會裏面有疑似使用煉器術的人,沈言有必要親眼确認一番。
參加征選盟會一舉兩得。
“哥,你今天剛得罪了九洲會的信使,我們參與盟會的時候他們會不會給我們使絆子?”劉耳湊上來問道。
“管他呢,有言哥在,區區一個信使,還能翻起什麽風浪不成?”裴亮對沈言十分自信。
“對,區區一個信使,還敢來就讓言哥再打一頓。”小弟們立馬附和。
渡鴉社氣氛高漲,小弟們大多混迹底層沒見過世面,不知天高地厚,這一點讓身爲渡鴉社智囊的劉耳很是擔憂。
另一邊,費諸雙手被廢,艱難的回到了九洲會的堂口,
九洲會的大本營并不在丹江,而是在赤龍省的省會濱合市,負責丹江業務的是會内紫木堂的堂主奎峥。
堂口兩人把守在門外,見到一個血人忽然出現在大門,兩名守衛俱是一驚。
“我要見奎堂主。”費諸撐到門口處就再撐不住了,跌倒在了地上,雙臂血流了一地,喊出最後一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是費信使。”守衛認出費諸,連忙去扶。
費諸傷勢嚴重,血不斷從兩條臂膀處流出,兩名守衛大驚,向堂内喊道:“費信使受了重傷,趕快來人送他救治。”
一小時後,費諸在床上悠悠轉醒。
床邊還有幾名穿白大褂的醫生,都是九洲會掌管的醫院裏面請來的專家。
九洲會紫木堂的堂主奎峥滿面虬髯,是一個粗壯的漢子,年齡不大卻長得着急。
此時他也站在費諸的床頭和醫生在交談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