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信,将任務看的比生命還重的應天,一定會抓住他創造的機會,開出完美的一槍。
這時,楊桀緩緩低下頭,淡漠的目光落在冥虎猙獰的臉上:“你在期待什麽?”
“什麽!?”冥虎臉色驟變,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巨力從楊桀的猩紅铠甲上爆綻而出,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擊飛出去。
飛行過程中,他還在想.......爲什麽不開槍!?
砰!
冥虎狠狠地鑲嵌進山體之中,無數巨石碎裂滾落,将他掩埋在内。
全場鴉雀無聲,十二生肖中的兩位聯手亦無法給楊桀留下絲毫傷勢,甚至連兩分鍾都堅持不了。
暴君的強大無比直觀的刻入衆人的腦海。
解決了二人的楊桀,平靜的走入山洞,銀色機器人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氣氛詭異的陷入沉寂。
.......
黑山之巅,雲霧缭繞中,一處萬丈懸崖若隐若現。
崖邊巨石如鷹嘴斜探,苔痕斑駁的石面上立着烏木畫架,潔白的畫布被山風扯的微微發顫。
在烏木畫架的前方,一名身形挺拔如松的白衣儒雅男子正手持烏木畫筆,神情專注的作畫。
隻是,他畫的并不是眼前巍峨的萬丈懸崖,而是人物畫。
明明是面對空無一人的萬丈懸崖,可他的眼中卻仿佛倒映着無數人影,那些人影順着烏木畫筆坐落在畫布之上。
畫中主角是一位身穿猩紅铠甲的桀骜男子,他屹立中心位置,身邊群敵環伺,有虎、有蛇、還有人......
這時,白衣男子突然擡筆,于畫布上側輕輕一點,一滴宛若子彈模樣的墨迹緩緩成型,直指畫中主角。
可下一秒,他輕咦一聲,面露玩味之色,因爲那顆子彈墨迹竟憑空消失了。
“怎麽了畫家?”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白手套的男子突兀的出現在畫家身後。
他全身就像是被一層濃厚的墨覆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大概就是他的臉,如死人般蒼白的臉。
畫家微微一笑:“失敗了。”
黑西服男子依舊面無表情:“畢竟對手是暴君,失敗了很正常。”
畫家搖了搖頭:“我知道鷹殺不了暴君,這一幕不過是開場,一場盛大的演出,自然要由暴君之血來拉開帷幕,可惜暴君并未流血......鷹也死了。”
“死了?”黑西服男子語氣疑惑,可偏偏臉部僵硬的沒有任何表情,音畫不同步,就仿佛這聲疑問不是他發出來的一般。
“這附近能殺鷹的人都集中在189避難所入口,鷹是走的後山,爲何會死?”
畫家看向深不見底的懸崖,眸光深邃,嘴角玩味:“看來這場好戲中似乎出了一個劇本之外的人。”
“什麽人?”
“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畫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畫布就這麽大,我又豈能畫盡衆生?命運無常,我的【命中定】也隻能決定一部分。
不過,那人是誰并不重要,暴君的死局無人可改,一切盡在掌握,安靜等待即可。”
.......
暴君楊桀進入山洞良久之後。
“現在怎麽辦?”有人問道。
“機器人守衛已經被暴君解決了,裏面的合金大門肯定也擋不住他,現在當然是跟着進入189避難所啊!”
“你還真敢進去?暴君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萬一他.......”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如今寶山就在眼前,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暴君?”
聽着衆人激烈的讨論,白野也過去湊了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