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猩紅病毒果然沒有攻擊魔術手。
“靠!這不公平,同樣感染了病毒,同樣注射了血清,憑什麽你全身都行,我就隻有一隻手管用。”李右郁悶道。
“行了,别廢話了,你要是去的就趕緊出來。”
“我不去了,我去了完全就是拖後腿,還不如趁現在熟悉一下變異之後的魔術手,争取早點将血管隐藏起來。”
白野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剛剛李右要去是不放心自己,而不是想找寶貝,現在見自己可以無視猩紅病毒,也就沒有跟着的必要了。
“行,那你就在這等着吧。”
說完,白野一頭沖進病毒群中,他不斷揮手,将附近的病毒統統趕走,這才正式出發。
此時,原本就空蕩的城市更顯死寂。
大街上沒有一個人,遠處的陰影中偶爾會響起幾聲僞人的嘶吼。
進來尋寶的幾百号人死的死,藏的藏。
他環視城市一圈,面露思索之色,他并不知道盤古U盤在哪,但想來不會在居民區、商業街,于是他便奔着城市邊緣走去。
廢棄的城市中,白野獨自穿行,漫天紅色蒲公英如大雪紛飛,爲這座百年前的城市點綴上一抹詭異的猩紅。
他越過積灰的飛行汽車殘骸,鞋底碾碎貼地的蒲公英,破碎的廣告牌在半空晃蕩,紅絨如逆流的血河漫上鐵架橋。
天上虛假的明月投下光亮,将他的影子釘在了長滿荒草的柏油路上。
他像是這座城市中唯一的旅者,迎着漫天紅雪逆流而上。
.......
.......
“還握嗎?”黑西服男子一邊烤着野兔,一邊朝着滿頭大汗的畫家問道。
“握握握......”畫家急的圍着畫布開始轉圈:“掌握是掌握,可是這不應該啊!從命運線上看,這個劇本之外的人就是個小人物,我撥動命運,引發殺機,他明明必死無疑,可卻偏偏沒死!
非但沒死,他的命運線反而更粗了,這一點也不科學!”
黑西服男子斜了他一眼:“你一個玩弄命運的超凡者和我談科學,這本身就不科學。”
畫家:“.......”
他踱步良久,突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知道了,是神忌物!一個小人物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下,能夠改變必死的命運線,一定是借助了外力的幫助,而擁有如此偉力的,定然是神忌物!”
随即,畫家面露思索之色:“這下麻煩了,有神忌物的幫助,【命中定】也很難殺死他,除非......”
“除非什麽?”黑西服男子掰下一根烤至金黃的兔腿,正要往嘴裏送,結果卻被畫家先一步搶走。
“嗯嗯......真香!”畫家咀嚼着兔腿,含糊不清道:“除非讓他丢掉神忌物。”
“真是驚豔絕倫的辦法,經你提醒,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能更好殺死暴君的辦法。”
“什麽辦法?”
黑西服面無表情道:“咱們現在就戒煙戒酒,早睡早起,活他個一百年,一百年後不費吹灰之力,暴君必死!”
畫家:“.......”
“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你成天和死人打交道了,因爲你這張嘴能把活人活活氣死,也就死人能和你交流。”
“過獎了,你若是現在暴斃,可證明你所言非虛。”
畫家被氣笑了:“懶得和你争辯,我的辦法看似是廢話,實則......”
“實則就是廢話。”
畫家怒道:“實則最是簡單高效,任何複雜的計謀歸根結底還是爲了達成目的,那人有神忌物護體,要想殺死他,當然是讓他丢掉神忌物。”
“還是廢話。”
“你特麽.......”畫家深吸一口氣,不斷提醒自己要注意涵養:“夏蟲不可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