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小白兄弟,又去廁所啊,你這年紀輕輕的腎也不行啊。”喝的滿臉通紅的李拜天打趣道。
可當他看清白野眼中那熟悉的寒光後,頓時一激靈,好似回到了去年執行任務時,那時他和安小瞳執行一個剿滅幫派的任務。
爲了獲取幫派情報,他特地【以身犯險】、【犧牲色相】、【長驅直入】幫派經營的娛樂場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查明幫派老大的所在。
結果還沒等行動,就見安小瞳面無表情的拎着幫派老大的人頭過來找他,說任務完成了。
那次給他吓出心理陰影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去娛樂場所探查情報。
現在,他又見到了當時的眼神。
......
“卧槽!你衣服呢!?”白野大驚失色,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沒想到浮金閣居然這麽開放。
等等......這女的怎麽好像沒見過?什麽時候換人了?浮金閣還有這麽漂亮的......
诶!!!?
尼瑪我衣服呢!?
白野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伴随着嘩啦啦的水聲,他瞬間兩眼一白,晃眼。
此時此刻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套你猴哥的,死猴子你又搞我!
“小瞳,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鹿瑤連忙起身,關切的抓住白野的手臂。
“不是,你别站起來啊......卧槽,你把肋骨拆了?腰這麽細?”
“小瞳,你沒事吧?你在說什麽胡話啊,你怎麽臉色這麽紅,呀!你流鼻血了......”
良久之後.......
水晶吊燈傾瀉着暖金色的光暈,将巴洛克風格的客廳鍍上柔輝。
複古精緻的地毯上,兩個裹着真絲浴袍的女人倚在深棕色的沙發上。
左邊的女人披着米白色繡蘭浴袍,将濕漉漉的頭發随意盤起,發梢還墜着晶瑩水珠,手中捧着鎏金茶杯。
右邊的女人裹着煙紫色浴袍,半蜷着身子,浴袍的下擺處露出纖細腳踝,腳趾不安分的緊扣,似是有些慌亂。
幾縷碎發貼在臉頰,白皙的肌膚泛着沐浴後的粉紅,唯一不美觀的是,鼻子裏塞着兩團衛生紙。
空氣中氤氲着沐浴後的水汽與香味。
“小瞳,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還不如我呢,你看我泡了這麽久都沒有頭暈流鼻血,你喝點水。”
鹿瑤将手中的鎏金茶杯遞給了白野。
白野戰術性喝水,大腦飛速運轉。
剛剛他以泡暈了爲借口,糊弄過去了這位不知姓名的女人。
可然後呢?然後該怎麽辦?
他現在思維有點混亂,主要是剛才接連受到兩次刺激,一次來自安小瞳,一次來自眼前這個女人。
兩道精神攻擊之下,即便是新時代的神也得緩緩。
不過有一說一,真白啊......
果然隔着屏幕永遠感受不到來自現實的那股直觀沖擊。
抛開人性不談,單從藝術的角度來看,堪稱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呀,你又流鼻血了,要不我叫私人醫生過來吧?”鹿瑤有些驚慌,這位蜜罐裏出生的大小姐很少見血。
最多的一次大概是被自己養的小狗咬破了手指,那次她哭了好久......
後來父親爲了安慰她,特地将小狗送去了專業訓狗人那裏教了兩天,從此之後小狗再也不會咬她了。
隻是,讓她感到困惑的是,記憶中的小狗明明尾巴上帶一點點白尖,可回來後卻沒有了,父親說是訓狗人覺得不美觀,特地修剪了。
“不用,我就是腦子有點亂,歇會就好。”白野依靠在沙發上,沙發異常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