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硬道:“箱子我先替你保管,等你回來自然會物歸原主,前提是......你能回得來。”
他拿走箱子,放在了講台上,開始講解規則。
“想必你們都知道選拔的規則,但我還是要仔細講講。
本次選拔賽,不限任何手段,無論你是下毒、偷襲、還是與别人聯合,隻要能赢,一切皆可!”
教官說着,嘴角露出一抹兇殘笑意,殘忍的目光像是在注視着一具具屍體。
屋内的二十一人瞬間凝重,有人忌憚的看向他人,有人面色平靜,還有人在顫抖。
“從你們簽訂生死狀的那一刻,這場命運的遊戲便已經開始了,在場的二十一人......隻有一個能活!
這也是你們的勝利目标,殺死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換取那一步登天的機......”
“你确定什麽手段都可以?”白野的聲音驟然打斷了教官的話。
教官眉頭一皺,但還是冷着臉回答道:“任何手段都可以,隻要你能赢,就算你是跪地求饒,再偷襲對手也無妨,還有其他問題嗎?”
他話語中帶着譏諷。
白野聳了聳肩,語氣随意的問道:“那我殺了所有人後,是不是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就憑你?”馮長鳴譏笑:“氣血值還沒我的零頭高,等上了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在這場生死決戰中,衆人之間早已撕破了臉,話語中更是沒有絲毫留情面。
白野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了,他沒必要和死人浪費口舌。
那輕蔑的态度讓馮長鳴心中一怒,他決定上島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白野的位置!
教官繼續道:“沒錯,你殺了所有人也無需承擔任何後果,這是董事會的最高決定,選拔賽中,統統免責!
不過這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了,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苟活吧。”
白野微微一笑,語出驚人道:“所有人中.....是不是也包括你?”
全場人頓時大吃一驚,殺教官!?這小子瘋了是嗎,竟連教官也敢挑釁?
吃驚的不止他們,就連監視器後的大人物們也不由愕然。
“哈哈哈......今年的選拔有意思,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麽一個瘋子?”
“真想看看他一會怎麽死。”
“來人啊,去通知四組的選手們,無論誰遇到白野,都不要太快殺了他,我倒想看看這小子在臨死時是不是還這麽狂!”陳老闆捧腹大笑。
鹿瑤的小拳頭頓時攥緊,默默将陳老闆的嘴臉記在心裏。
她很是擔憂,但并未表現出來,她相信這位有勇有謀的騎士少年,一定有自己的計劃,現在的張狂也隻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諸位貴客,現在可以下注了,下注越早,赢得的籌碼越多。”賭局主理人微笑提醒道。
賭局有多個時間段可以下注,但下注越晚,勝負越清晰,故而賠率也就越低。
“五千萬,我壓四組馮長鳴赢!”陳老闆直接開壓,他選的是賠率最低,但最穩妥的賭法。
馮長鳴是四組氣血值最高的人,雖然氣血值不能完全代表戰鬥力,但氣血值弱的人,一定強不到哪去。
“我跟五千萬,壓馮長鳴!”
“三千萬,壓一組陳放。”
“兩千萬,二組李虎。”
剛開始押注,衆人都不抱着以小博大的心思,自然不會下重注,真正的重頭戲是在厮殺到還剩最後幾人時。
“三個億,壓四組白野赢!”略顯稚嫩的少女音讓現場短暫的寂靜一秒。
“鹿瑤妹妹,你确定要花三個億壓白野!?”嶽小姐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