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不知他心中所想,抽了一口雪茄,淡淡道:“那就繼續講啊,在台上杵着做什麽?”
“計雲,沒聽到白先生的話嗎,趕緊演講啊。”
計雲面色一僵,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台上演出的小醜,哪裏還有半點天才學長教育新生的氣度。
台下的學生們面色古怪,有人甚至偷偷嗤笑。
“還天才?殊不知天才隻是見那些大人物的門檻罷了!”
“剛才還罵我們是豬,你們看他僵在台上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啊?哈哈哈......”
計雲面沉如水,冷冷道:“我講完了。”
說完,他便轉身下台。
這時,白野的聲音響起:“校長,我怎麽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尊重我啊?”
“白爺,他就是不尊重你。”一旁的吳德附和道。
校長大驚,趕忙賠笑道:“怎麽可能啊,像您這樣的人物,到哪裏都會受人尊敬的。”
“嘶......”白野抽了一口雪茄,雙眸微眯:“是嗎?那爲什麽我讓他演講,他卻直接下台了?”
校長用手帕擦汗的手一頓,對着計雲怒斥道:“誰讓你下來的,繼續講啊!”
剛走下台階的計雲身子一僵,他雙拳緊握,怒火中燒。
校長見狀急忙走到他的身旁,在耳邊低聲勸道:“計雲,你就繼續講吧,白先生咱們得罪不起的,你若是讓他不高興,你今天就别想入職了。”
“不入職就不入職,我不伺候了!”計雲說着就要扯掉脖子上挂着的學生會主席的牌子。
“哎呀,你這是幹什麽啊,你剛才不是講的好好的嘛,你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爲校長我考慮考慮啊,我還有幾年就能安穩退休了.......”
在校長的再三懇求之下,計雲最終不情不願的又回到了演講台上,繼續他的演講。
此時此刻他是想念演講稿的,可惜被他自己給撕了。
“講啊,接着剛才你說他們是豬那段,繼續講。”白野不耐煩的催促道。
剛剛他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計雲的演講了,嚣張的一批!
這怎麽行?他不允許曙光城有比他還嚣張的人。
“如果天才分等級的話,那我生來就是頂級!”計雲面色鐵青道。
同樣的一句話,此時此刻從他嘴裏說出來卻完全變了味道。
之前是意氣風發,現在卻十分滑稽。
台下不少人在憋笑。
“笑什麽笑?懂不懂尊重啊!”白野不滿喝道,場中笑聲頓時一滞。
“那個誰.......計.......計獅講的多好啊,都别笑了,趕緊鼓掌!”
技師!?
本就憋笑的衆人差點沒笑出聲來,銀獅子成技師了?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起,不敢笑出聲的衆人隻得以這種方式來排解笑意。
站在聚光燈下,萬衆矚目的計雲身體僵直,聲音卡在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他僵硬的迎着那些毫不掩飾的嘲諷,就像站在馬戲場中央,穿着不合身戲服,供人取樂的小醜。
演講結束,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下台的,屈辱、憤怒、羞恥......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正如之前被他嘲諷的其他人是一樣的感受。
人往往不在意自己嘲諷别人時,别人的屈辱,隻在意被人嘲諷時,自己的屈辱。
“接下來該進行什麽活動了?”白野問道。
“白先生,接下來是入職分組,因爲現在事态緊張,所以就不培訓了,學校鼓勵大家在實踐中學習。
入職分組的地點在訓練場,還請白先生移步。”校長谄媚道。
片刻之後,衆人來到了訓練場,這裏已經有調查局的人員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