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到那些來孤兒院收保護費的惡霸們,都要給調查局交保護費。
“嗯。”女孩輕輕點頭:“對了陳大哥,我上次寫給阮清姐姐的信,你交給她了嗎?”
陳恩澤心頭一顫,眼眶止不住的發紅,他強忍着淚水,笑着點了點頭:“嗯,她看了之後很開心,說也很想你們。”
女孩開心的笑了:“等我長大以後,也要像阮清姐姐一樣,能自己賺錢養活這些弟弟妹妹們!”
“會的,一定會的。”陳恩澤摸了摸女孩的頭:“快去吃飯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陪着孩子們吃飯玩耍,直到夜色将至,他才離開。
依舊是孤身一人走在昏暗的小巷,清冷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阮清......”
陳恩澤低聲呢喃,淚水打濕了衣襟。
他躲得過孤兒院裏的歡聲笑語,卻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阮清,他的女朋友,在十二生肖候補選拔賽中,早已死在了湖心群島,葬身異化獸之口,就連那唯一的遺物,也被銀蛇給毀掉了。
爲了不讓這些孩子們傷心,他謊稱阮清通過了選拔,被調到特殊部門任職,近幾年不能随便外出。
阮清也是孤兒,是阮玲院長最早收養的那一批孩子,因爲沒有姓氏,阮玲院長便讓她跟着自己的姓。
可現在,阮清死了,阮玲院長下落不明,隻剩下自己和春晖孤兒院的孩子。
春晖......
阮玲院長将孤兒院起名爲春晖,寓意是春天的陽光明媚能永遠溫暖着孩子們,同時也将孩子們視爲帶有生機的希望,是四季中最具有勃勃生機的春天。
可殊不知,她才是孩子們心中的春日,沒有了她,孩子們便沒有了生機與希望。
阮玲院長爲什麽會消失?
陳恩澤百思不得其解,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
阮玲院長那麽好,養育了不少孤兒,可以說她的一生都在爲孤兒院奉獻,她很窮困,連藥都舍不得買,也要把錢留着給孩子們買衣服,還很善良,沒有任何仇家。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好人,身上窮的隻剩下善良的好人,竟莫名的不見了。
陳恩澤想不明白,他隻覺得心裏發堵,他想嘶吼卻喊不出來,那股憤怒越來越強烈。
他恨,恨這該死的世道,恨權貴們爲了取樂,便讓他與女友自相殘殺,逼得女友最終葬身獸口。
他恨,恨好人沒有好報,一生無私奉獻的阮院長卻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啊!!”
充滿獸性的低吼從他喉嚨中擠出,低沉而壓抑。
下一刻,陳恩澤的身體出現異常,骨骼發出沉悶的噼啪聲,指節與腳踝處生出尖利的角質層,指甲硬化成半透明的彎鈎,泛着冷光。
原本黑色的短發頃刻間變白,并順着脖頸後瘋狂滋生。
那雙眼睛裏燃起蜜獾特有的兇戾,瞳孔收縮成豎縫,眼白泛着淡紅,在白色長發的襯托下,顯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悍勇!
獸化!
若是讓武院的人見到,定然會大吃一驚,尋常人需要數月才能掌握的獸化,陳恩澤卻僅僅用了不到一天,他是今天剛從小冊子上學會的獸化技巧。
可獸化之後,這還沒完,一股濃郁的猩紅之光自他身上冉冉升起,如同猩紅火焰在燃燒,他的瞳孔徹底被染紅,就連理智也被焚燒殆盡。
此時他宛若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修羅,滿是殺戮欲望的眼眸四下掃視,似是在尋找活物,準備發洩出心中的殺意與憤怒。
很快,失去理智的陳恩澤找到了獵物。
在陰暗街道的盡頭,一名身穿深棕色大衣,戴着黑色禮帽的中年男子正緩緩朝他走來。
深棕色大衣男子面色溫和而平靜,眉宇間帶着淡淡的倦意與詩書氣。
陳恩澤低吼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白紅相間的光芒,徑直的朝深棕色大衣男子沖去。
深棕色大衣男子略微擡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溫和的笑容與猙獰的陳恩澤形成鮮明的對比。
“覺醒了超凡的基因改造者嗎?還真是少見。”
回應他的隻有淩冽的一爪!
閃爍着寒光的利爪刺破空氣,帶着尖銳的破空聲,狠狠一斬!
“随意攻擊他人可不是好習慣,你還是先冷靜一點吧。”
話音落下,深棕色大衣男子眼中隐有金光閃過,璀璨若陽。
冥冥之中似掀起秩序的波瀾,下一刻,陳恩澤的身形驟然僵住,原本被猩紅占據的雙眼瞬間恢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