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輛裝甲車隊浩浩蕩蕩的駛離了調查局。
調查局窗台上,譚局長目光陰沉的看着霍铮的車隊駛離。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臉上,卻驅散不了嘴角的陰冷笑意。
“白野,呵呵.......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威脅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譚局長一想到白野很快就死了,不由心生暢快,昨天被白野用槍指着頭,簡直是奇恥大辱!
唯有鮮血才能洗刷這種恥辱,董事長那邊都安排好了,白野定然活不過今天!
“哈哈哈......”
“有什麽好事啊老譚,笑的這麽開心?”一道張揚的調笑聲自譚局長背後響起。
譚局長的笑容戛然而止,被吓了一跳,他駭然轉身。
隻見一位身穿黑金風衣,戴着黑手套的少年正坐在辦公椅上,翹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一襲黑金風衣在光線中透着高調的貴氣,主體是深沉的黑色,像揉進了夜色的墨,但領口胸前等部位卻用金線繡着繁雜而神秘的金紋,華貴異常。
最醒目的是,衣服上鑲着的三顆完全由黃金打造的星星,正是星爍公司推出的秋季新品。
而少年,自然是白野。
衆所周知,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譚局長的臉色是變了又變,他震驚道:“你你你......不是坐車走了嗎?!”
白野轉動着桌子上的名貴鋼筆,随意道:“老譚你煞筆啊,我不假裝坐車走了,怎麽制造不在場證明啊?”
啪嗒。
他輕輕打開鋼筆的筆帽,鋒銳的筆尖讓空氣中都帶有一絲絲銳氣。
筆尖光滑的背面,散發着金屬冷光,如水銀鏡面般倒映着白野嘴角的獰笑。
“不在場證明!?你要做什麽!我可是調查局局長,快來人.......呃......咳咳......”
剛準備喊叫的譚局長瞬間失聲,他目眦欲裂,臉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脖頸。
而那肥碩的脖頸中央,喉嚨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支黑色的名貴鋼筆。
譚局長的喉結劇烈滾動,可惜卻遲遲滾不下去,因爲被鋼筆卡住了,肮髒的鮮血從脖頸處流下,很快浸濕了衣衫。
他的手徒勞的擡起,想要去抓喉嚨上的鋼筆,卻被白野輕輕止住。
“老譚,你好歹是調查局局長,怎麽能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我制作不在場證明,當然是爲了殺你啊!”
“你.......”
不可置信與死亡的驚懼塞滿譚局長的眼睛,他想伸手去抓白野的衣服,卻被躲開。
白野眉毛一挑,不滿道:“幹什麽?差點弄髒老子的衣服,這可是老子花了二十五萬新買的星爍!
密碼的,我隻是殺了你,你卻想弄髒我的衣服,你未免有點太歹毒了,老譚!”
“你.......我......”譚局長眼珠子幾乎快要瞪了出來,怒急的他掙紮着朝白野撲去,可剛邁出一步,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似得,直接軟倒在地。
而且是面部朝下栽倒,那根插在喉嚨上的鋼筆“噗嗤”一聲,直接連根插入整個脖頸。
譚局長的腳無意識的抽動了兩下,便再沒有了聲息。
“呦呵,你還抽抽上了。”
白野退後兩步,躲開從老譚身下蔓延出的鮮血,以免弄髒皮鞋。
他不緊不慢的搜刮着辦公室,想看看還有沒有禁忌物,很可惜,沒有。
“連個禁忌物都不給我留,你是真該死啊老譚!”
罵了兩句之後,白野緩緩擡起右手,從左至右在臉上輕輕一劃,他瞬間變成了老譚的模樣,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局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