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隐鼠冷冷一笑,傲然道:“我說的十王自然是不包括黑王。”
黑王強大到無可匹敵的身影至今還在他的腦海回蕩,有時候甚至還會做噩夢,從夢中驚醒。
黑王一人可以匹敵整個天啓,這早就超越了王的層次,承認自己不如黑王,他非但不覺得丢人,反而引以爲傲!
要知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從黑王手底下逃走的。
暴君楊桀都被黑王殺了,我隐鼠卻沒死,這說明什麽?答案不言而喻。
白野微笑着點了點頭:“倒還算有幾分自知之明,既然如此,留你個全屍吧。”
“哈哈哈......”隐鼠止不住的大笑:“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黑王呢。”
白野笑而不語,隻是微笑注視着他,他的眼神一點點變化,就像是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
眼神中帶着高高在上如神祇般的淡漠,像是在看妄圖挑戰神明的凡人。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隐鼠的笑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荒誕、震驚、不可置信,種種情緒開始滋生。
他驚駭的盯着白野的雙眼,心中的夢魇不受控制的被勾起。
他永遠也忘不了這雙眼睛,淡漠、睥睨,如神祇般至高無上!
這樣的眼神他隻在一個人的身上見到過,那就是.......黑王!!
哪怕隻見過黑王一面,可那一幕卻像是寫入基因,刻進骨髓般深刻。
那一日,王從天降,淩駕曙光,黃金做劍,骸骨鋪路。
黑王就這樣一步步走來,一步步踏碎天啓引以爲傲的防線。
像!簡直太像了!
這樣的眼神根本不可能被模仿出來,這分明就是神明俯瞰凡人的眼神!
“不!不可能!開什麽玩笑,你怎麽可能是黑王!?”隐鼠不可置信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慌亂。
那是夢魇照進現實的驚慌。
而他驚慌的原因,僅僅是因爲一個名字。
“哦?那現在呢?”
白野微笑着擡起手掌,由左至右,從臉上輕輕一劃。
細小的墨色閃電從他五指間迸發,伴随着“滋滋”的電流聲,那道墨色閃電順着他指尖劃過的痕迹,在他臉上勾勒、蔓延。
隐鼠瞬間瞳孔地震,驚駭萬分的看着那張漆黑詭面!
“黑........黑王!!!”
他的聲音因過度驚駭而變得扭曲,一瞬間産生的恐懼讓他表情失控,身體本能般的顫栗。
“不!這不可能,你休想騙我,你以爲戴上一張面具就是黑王了!?”隐鼠還在質疑,可他的腳步卻在下意識後退。
這次換白野步步逼近了。
他雲淡風輕的朝隐鼠走去,每走一步,隐鼠便要後退一步,完全不敢有絲毫靠近。
哪怕隐鼠一萬個不相信白野是黑王,可他仍然不敢賭萬一。
人就怕萬一。
白野微微歎息,這也太容易了吧?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拖延時間竟如此簡單。
想當初面對暴君,他是絞盡腦汁,影帝附體,還浪費了幾秒時間,這才撐到十二點降臨。
而如今,他似乎連話都不用說,隻需戴上面具即可。
成功的太容易,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一分鍾早過去了,現在是.......子時已到,神臨曙光!!
“是與不是并不重要,我也無需向你證明。”白野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頭太高了。”
撲通!
隐鼠跪倒在地,神情驚恐到扭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仿佛靈魂都在戰栗。
他信了,心中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哪怕白野還未展現出黑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