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關于審判長,那高低得看看。
他一直懷疑白先生就是審判長,今日一看,似乎不是。
爲什麽說似乎呢,因爲神生性多疑。
哪怕親眼所見,他心中也在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審判長和園長故意演的一場戲呢?
别管過程打的多激烈,反正倆人誰也沒逝。
可轉念一想,白野又覺得有些荒誕。
如果審判長真是白先生,那他何必演戲呢?
他演這場戲,就代表黑王的身份已經暴露,且全知神明視角也暴露了。
既然審判長什麽都知道了,他若真忌憚黑王,最應該做的不是演戲,而是暗中下手,殺死黑王。
雖然白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真與審判長對上,那就看誰先秒了誰。
是審判長先開口,還是自己先開時停。
誰先手誰赢。
審判長不過來暗中偷襲,反而費心費力的去演戲,這不純純有病嗎?
想不通白野就不想了,這是他一貫的準則。
事情想不通的時候給自己一點時間,反正過兩天就想不起來了。
今日的時間也不算浪費,因爲随着他這段時間頻繁進入全知神明視角,讓他對于時間的領悟正在逐步加深。
白野現在有種知識大量灌入腦子的眩暈感,好像什麽都懂了但又說不上來懂了什麽。
不過他感覺快了,隻要再多來幾次,将知識梳理清楚,掌握第三個時間系神技是闆上釘釘的事。
鹿氏莊園。
安小瞳開着車緩緩朝鹿氏莊園行駛。
她謊稱要去墨香苑收拾東西,實則來了鹿氏莊園。
她沒有和白野說,因爲她不想讓白野生氣。
人一生中要說許多謊言,而往往很多謊言的出發點是善意的。
小鹿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現在也是。
哪怕此時的安小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鹿瑤,可心裏的擔憂還是驅使着她來到了這裏。
她不敢去想鹿瑤得知父親的死訊之後會有多傷心,可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這樣選。
私情的重量,終究壓不過萬千無辜者的苦難。
大義滅親不是無情,而是以一人之痛,護萬人之安的正義抉擇!
她會傷心,但不會後悔。
其實安小瞳早就想來,可身受重傷又遭到追殺,直到現在危機才剛剛解除,她這才有時間過來。
車子很快停到了鹿氏莊園附近。
安小瞳眸光一凝,巨大的封條密密麻麻的貼滿了莊園大門。
無數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在查封、搬運鹿雲霄的遺産。
原本仆人、侍女無數的鹿氏莊園,此刻剩下的隻有破敗與孤寂。
“什麽人!誰讓你來這的!”一名士兵發現了安小瞳的車子,當即招呼隊友圍了過來。
安小瞳雙手緊握方向盤,那雙素白的手上印有青筋浮現。
面對包圍而來的士兵,她面無表情的掏出一本黑色證件,那是白野給的。
由董事會頒發的特别通行證,持此證如天啓董事親臨。
原本氣勢洶洶的士兵在見到證件之後,瞬間臉色大變,一個個如标槍般站的筆直,對着安小瞳敬了一個軍禮。
“見過長官!”
“鹿氏莊園的人呢?”
“長官,鹿雲霄貪污腐敗,多次憑借代理董事長的權力以權謀私,董事會決定對他名下财産進行查處,與鹿雲霄相關的人員已被帶回去接受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