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尖之上,一道濃稠如墨的煞氣激射而出,落入蒼穹之上的雲層。
緊接着,烏雲密布,空氣變得粘稠。
滴答、滴答.......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下雨了?”衆人眼裏閃過一抹茫然,不明白爲何好端端的天忽然下雨。
不過他們也沒有過多在意,大敵當前,誰管下不下雨。
可下一秒,慘叫聲在人群中炸開。
“啊!”數名守夜人頭痛欲裂的捂着腦袋癱倒在地。
“這是怎麽回事!?”
“不好!雨水有毒!”
慘叫聲越發密集,在黑煞雨的侵蝕下,這些普通人的精神力被瞬間澆滅,他們的精神變得異常萎靡,就好像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看東西都出現了重影。
撲通、撲通......
越來越多的人軟倒在地,僅剩幾人勉強扶着牆壁站立。
“你到底要幹什麽!”杜靜哲驚慌大喊,他驚恐極了,因爲他發覺自己的超凡能力正在被雨水壓制,已經無法使用了。
或許等他成爲未來大佬之後,能吞噬黑煞雨,可惜現在的他僅僅是一位剛覺醒的小卡拉米。
“借你的超凡能力一用。”白野緩步走到杜靜哲身邊,高大的身軀上投下的陰影将他徹底籠罩。
“什麽?”
“不要有絲毫反抗,不然......會死人的。”
低沉壓抑的獰笑聲如午夜夢魇般鑽入杜靜哲的耳中,給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陰影。
往後的許多日子裏,他時常夢到今日的這一幕并在午夜驚醒,哪怕那時的他已經成爲頂尖強者,可弱小時期留下的陰影卻一直都在。
在杜靜哲驚恐的注視下,高大的畸變體伸出猙獰利爪,狠狠插進他的胸膛。
而他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咦,不疼?
等等!我的超凡之力!!
杜靜哲大驚失色,恐懼瞬間擊穿了他的理智,因爲他一切的底氣都源自超凡,可現在超凡卻被白先生給奪走了。
“桀桀桀......到手了!”
白野獰笑的看着手中暗紅色的骷髅牌,牌的正面赫然畫着一隻......【饕餮】!
羊身人面,目在腋下,虎齒人爪!
正是神話故事中的神獸饕餮。
這也是爲何白野一定要打服守夜人的原因,因爲隻有這樣他才能爲所欲爲,而不會被反抗。
這時,陸沉小跑過來:“白先生,他們肯定信了,讓我來和他們解釋真相吧。”
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杜靜哲有些不忍,趕忙解釋道:“杜首領,其實咱們一直在自相殘殺,我們殺的畸變體是守夜人,你們殺的是守望者......”
“你和他廢什麽話啊。”白野不耐煩的一把将杜靜哲從地上撈了起來。
“老子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哪個誰......杜天命是吧,你不用管什麽畸變體還是人類,我就問你一句話,想不想活?”
“想想想......”杜靜哲瘋狂點頭。
“你們守夜人裏有沒有一位科學家,很有名的那種。”
杜靜哲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滿是血污的手指了指廢棄工廠深處的一間民房:“您說的是莫教授吧?他就在那間......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呈抛物線狀飛入人堆中。
白野不喜歡浪費時間,他隻需要關鍵信息就足夠了。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民房門口。
砰!
一腳踹開房間門,便見到一隻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的老年畸變體。
這隻畸變體與其他的并不相同,不僅身材幹瘦矮小,漆黑的身軀上也多出許多白斑。
吼!
老年畸變體厲聲嘶吼。
陸沉大喜過望,沖過去握住他的手:“莫教授!我是陸沉,陸沉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