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看到白野警告的眼神後,銀蛇臉上的嬌笑一僵,她下意識的捋了捋頭發,
“對了狡兔哥哥,鐵樞聖所那邊搞定了嗎?”
白野眉毛一挑:“什麽鐵樞聖所?”
銀蛇愕然:“狡兔哥哥你不是去了鐵樞聖所嗎?”
“誰跟你說我去了鐵樞聖所。”
銀蛇越發愕然,她頓感不妙,如果鐵樞聖所的工廠沒有被炸毀,那豈不是馬上就有一場硬仗要打?
該死的狡兔,不讓上也就算了,辦事還這麽不靠譜!
然而,她的焦慮僅僅持續了一秒。
“我去的是機械神教總部,我與機械之神和機械神教教主進行了一番親切而友好的會談。
他們已經幡然醒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決定退兵了。”
“啊!?”
此言一出,三位十二生肖都愣住了,就連地上的雷鳗也不慘叫了。
其實雷鳗早就緩過來了,隻不過該演還是要演,不演的慘一點,那豈不是顯得上司的懲罰很沒有力度?
“狡兔哥哥,你别開玩笑了。”銀蛇是一個字都不信,去機械神教總部?讓他們退兵?
你以爲你是暴君啊,整個北邙大地,除了暴君誰能做到?
“誰有功夫跟你們開玩笑,2号衛星城不用守了,可以收工了。”
說完,白野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銀蛇與巨象面面相觑,地上的雷鳗也爬了起來,三人大眼瞪小眼。
真相之所以讓人難以接受,是因爲荒誕的比謊言還像謊言。
他們現在隻覺得荒誕,本來白野孤身一人去破壞鐵樞聖所的機器人工廠就已經很荒誕了。
這跟兩軍開戰,己方将軍一個人沖進敵軍大本營,搗毀營地有什麽區别?
結果,己方将軍并沒有沖進敵軍大本營,而是一個人沖進了敵軍國都,找到了皇上,逼得人家退兵??
這特麽誰信?
三人沉默良久。
“不如.......派.......派人去.......”
“我覺得咱們還是派人去鐵樞聖所查探一番比較好,無論狡兔哥哥說的是不是真的,總要摸清楚情況。”
“對,就算老大是在吹......額......”雷鳗話說到一半,趕緊回頭看了看,見身後空無一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總之先去看看吧,如果鐵樞聖所沒有退兵,咱們也要早做準備。”
曙光城,白氏莊園。
夕陽将莊園的紅磚牆染成暖金,連爬滿藤蔓的花架都裹着層暖暖的光暈。
少女蹲在花壇邊,米白色棉布裙沾了點綠色的草屑,她拿着小剪子,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謠,正在修建花壇。
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碰疼了旁邊剛冒頭的花苞。
垂在臉頰邊的碎發被晚風拂動,夕陽落在她淺褐色的眸子裏,閃爍着淡淡的光。
忽地,她注意到花壇底部有一朵掉落的月季花。
指尖輕輕捏起,撅起櫻粉色的小嘴,吹掉花上的塵土,然後又輕柔的撫平花莖上的小刺。
她嗅了嗅花香,沁人心脾的香氣讓少女眉眼彎彎。
于是少女便順着鬓角,把這朵月季花别在了耳後發間。
“又臭美呢?”
白野帶着笑意的聲音在少女背後響起。
安小瞳的眉眼仿佛亮了起來,她猛地回頭,便見到了站在夕陽下的身影。
嘴角開心的勾起,可笑意沒挂兩秒,她又飛快的抿住唇,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誰臭美了?這花正好掉了,埋在土裏怪可惜的。”
話裏雖然帶着點硬氣,指尖卻悄悄把花瓣理得更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