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層知道消息後,他們背後的新聞社自然也拿到了第一手消息。
淩晨時分,大批新聞社工作人員從家裏狂奔而出,回去加班了。
次日,太陽照常升起。
抵制狡兔白野的遊行隊伍照常在馬路上集結,開始了新一天的遊行。
這支遊行隊伍越發壯大,因爲白野的黑料越扒越多,已經黑到沒有絲毫洗白的可能。
本來好多不明真相的民衆一開始是旁觀态度,可後來在了解白野的種種劣迹之後,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加入遊行。
“三天已過,機械神教是不是已經打來了?”有人憂心忡忡道。
“有可能,說不定昨天晚上就進攻2号衛星城了,一會估計新聞就該播報了。”
“該死的狡兔!他就是罪魁禍首!”
“說不定那個機械神教的叛徒已經交出去了呢?”
“交出去個屁!那個該死的機器人還是調查局副局長,天天去調查局上班,甚至一天都沒有遲到過!”
“快看,報社開門了!”
曙光城大街小巷之中,幾乎每一個開門的報社前都擠滿了人。
就算是以往不關心時事的居民,此刻也搶着要買一份報紙。
以前不關心,是因爲新聞離他們太遠,明星花邊、大人物演講等等......知道與不知道,都不影響他們的生活。
但現在不同,現在是實打實的戰争,與每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
“給我一份報紙!”
“我先來的,後面排隊去!”
“寫的什麽啊,是不是開戰了?現在囤黃金還來及嗎?”
“囤個屁的黃金,黃金能當飯吃啊,當然是囤糧食啊!”
洶湧的人群幾乎要将破舊的報亭給擠碎。
第一個搶到報紙的年輕學生根本來不及看,就被其他人給推到了一旁。
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嶄新的報紙也變得皺皺巴巴。
丁奇是啓明學院的醫學生,每天待在象牙塔中的他,在某一日聽到狡兔的種種劣迹之後,便毅然決然的放棄學業,加入遊行者的隊伍。
他感慨天啓的黑暗,深知學醫是救不了曙光城的。
丁奇展開皺巴巴的報紙,心情十分沉重,哪怕不用看,他也知道今天的新聞會是什麽,也許2号衛星城已經淪陷了。
“哎,不知道又死了多少人,該死的狡兔!”
他朝着報紙看去,眼睛不斷掃描,想看看傷亡數字,可當他看到那加粗的新聞标題後,整個人瞬間呆愣當場。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反複确認,甚至念出聲來。
“十二生肖之首狡兔,以一己之力逼退機械神教。
機械神教退回龍牙關以南,承諾永不再犯。”
“這......這怎麽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驚呼,四周根本無人在意,因爲驚呼的人太多了。
人群一片混亂與嘩然,每個人都是極度震驚。
“退......退兵了!?”
“狡兔打敗了機械神教??”
“開什麽玩笑,什麽叫以一己之力逼退機械神教,這特麽不是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嗎?”
“假新聞!絕對是假新聞,該死的狡兔想用假新聞來平息民怒,絕不能讓他得逞!”
震驚之餘,衆人開始憤怒,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狡兔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這可是戰争,是天啓公司與機械神教之間的戰争,如果放到大災變之前,那就是兩個小國之間開戰了。
什麽時候國與國之間的戰争,是僅僅依靠一個人就能勝利的?
正當群情激憤,遊行愈演愈烈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