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擔心異化獸和動物園的基因改造者,他唯一關注的隻有兩個人。
園長和白先生。
園長遲遲沒有出現,白野猜測對方是在等,讓手下們用命去試探天啓如今還有何種底牌。
至于白先生?
鬼知道他要做什麽,反正無論白先生要做什麽,都肯定不會是殺過去的自己。
自己殺自己,這不是煞筆嗎?
他之所以沒有親自出手去對付十二馴獸師,就是爲了保留實力應對園長。
無論【靈樞】還是時停,都能輕易秒殺十二馴獸師,但好巧不巧,這兩種能力都是消耗型。
而想殺死園長,隻能打消耗戰,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積蓄每一分力量。
時間還剩1分28秒。
白野看了一眼腕間的耀世之星,10:31
快到十二點了。
不過,這都無所謂,時間肯定是夠用的,面對園長,一分鍾和兩分鍾沒什麽區别,一分鍾若是殺不死,再多一分鍾也無濟于事。
決勝的關鍵不在時間。
忽地,白野眸光微動。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園長......來了!
某處空間通道内,一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子緩緩走出。
他的面容冷冽而粗狂,身高超過兩米,身上隆起的肌肉讓西裝紐扣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随着他的出現,宛若黑洞般的空間通道劇烈震顫,甚至發生了嚴重的扭曲變形,就像一隻深淵巨獸硬生生從洞口擠出來一般。
“園長大人。”守護在通道旁的牧鷹主單膝下跪,恭敬行禮。
園長恍若未聞,他注視着四周熟悉的街道,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十多年過去了,我終于回來了。”
面對曾經的故鄉,即便是十王之一,也不免心生感觸。
“義父,我帶你回家了。”園長的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低下頭,輕輕撫摸手臂上的銀白色金屬蜘蛛。
他聲音變得溫和起來,那是獨屬于義父的溫柔。
“當年您讓我像喪家之犬般逃離曙光城,而如今,我重新站在了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
爲了這一天,我足足準備了十年!
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爲之操勞一輩子的天啓,是如何被我一點一點毀滅的!
說話!義父!回答我!”
金屬蜘蛛中傳來秦松庭顫顫巍巍的聲音:“毀的好,天啓就該毀滅。”
園長瞬間暴怒:“你說什麽!?這裏可是天啓!是你付出全部心血的天啓,你怎麽能說毀的好?
你這個老畜生!難道你連天啓都不在乎了嗎?不!不行,你必須在乎!!”
秦松庭的聲音越發顫抖,忽然就跟演戲似的,聲音高昂激憤起來。
“蒼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天啓是你的家,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你卻要毀掉它,你有本事沖我來!”
“哈哈哈.......”園長仰天長笑:“我就是要讓你親眼看着,自己的心血是如何被毀滅的。”
“不!不可以!你要是敢毀掉天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蒼龍!”
園長笑的更開心了,如此荒誕詭異的一幕,讓一旁的牧鷹主趕忙低下頭顱,吓得渾身顫抖,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而目睹這一幕的白野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特麽都什麽玩意!?
合着天啓是你倆PLAY裏的一環。
白野自認什麽大場面都見過,但如此變态的一幕還是讓他覺得辣眼。
園長自從得到義父之後,明顯變得越發不正常了。
他本就是一條失敗的龍,因爲畫家攪局,陰差陽錯覺醒超凡,以超凡之力硬生生化龍,但也留下諸多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