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不必多說,一個人堵着精銳部隊在打,任何攻擊都破不了“十米”厚的【铠】,而他随手一擊,便有幾十人死去。
李左等人則是對上了十二馴獸師,完全處于下風。
對于成名已久的十二馴獸師來說,他們這些新晉強者,無論在戰鬥經驗、技巧、還是底蘊方面,都差了不止一籌。
隻有銀蛇、雷鳗等人,在面對十二馴獸師時,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占盡優勢,但短時間内也很難獲勝。
因爲敵人并不是獨自戰鬥,而是背靠空間通道,坐擁大量異化獸。
白野微微皺眉,勝利的天平又開始傾斜了。
哪怕經曆過勇氣的加持之下,天啓一方一改頹勢,但硬實力的差距依舊難以磨平,最主要的差距就在高端戰力。
若是十二生肖和狼牙部隊全員都在,區區十二馴獸師以及一百零八獸首根本抵擋不住。
該死!你們這群王八蛋爲什麽死的這麽早?
當神想甩鍋時,連死人也不放過。
白野看了一圈,最慘的還是幽默飛镖人,别人好歹能支撐一會,但幽默飛镖人是真快噶了。
.......
昏暗的小巷中。
厲枭的右臂無力的耷拉着,身上布滿了道道鷹爪劃過的痕迹。
滴答、滴答.......
鮮血不斷從他身上滴落,在腳下彙聚成一灘淺淺的血窪。
反觀牧鷹主,隻是略微氣喘。
那雙鷹眼戲谑的盯着厲枭:“以你的能力,若是藏身于陰影中偷襲,或許能傷到我,可你偏偏要正面進攻,我真是不明白你爲何如此愚蠢?”
面對嘲諷,厲枭不屑冷哼:“所以你是十二馴獸師,也隻能是十二馴獸師。
以你的眼界,豈能理解未來十王的器量?”
他神情傲然,如果忽視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勢,好像他才是勝利者。
“未來十王?你?哈哈哈......”牧鷹主放聲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看厲枭宛若在看一個小醜。
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很好笑嗎?”厲枭的聲音變得低沉:“你自己做不到,所以便認爲别人也做不到。
殊不知,你嘲笑的不是我,而是年輕時滿腔熱血、卻最終向現實低頭的自己!”
牧鷹主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下來。
正如厲枭所言,誰年輕的時候不是意氣風發?
須知少時淩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但結果.......
白野見到這一幕,不由對幽默飛镖人有所改觀,以後叫你勵志飛镖人算了。
這時,隻聽厲枭又傲然道:“黑王看重我,暴君殺不了我,園長不敢面對我,我不是未來的十王誰是!!”
白野:“.......”
你看你,又幽默了不是?果然,勵志不是你的風格,幽默才是你的底色。
“真是個瘋子,我也是瘋了,才會聽你的瘋言瘋語。”牧鷹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受死吧!”
他隔空揮出一爪,猩紅氣血噴湧而出,于半空中凝聚出五道猙獰爪印,撕裂空氣而去。
厲枭面色一變,急忙施展移形換影躲避,但他的傷勢太嚴重了,動作越發遲緩。
哪怕已經成功發動,可還是被劃到了些許。
血肉撕裂聲響起,厲枭的左臂鮮血飛濺,露出森森白骨。
他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虛弱的依靠在牆邊,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白野将一切看在眼裏,厲枭的畫面和園長的畫面交織上映。
一面是園長暴虐屠殺,幾乎要将天啓董事的精銳部隊屠殺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