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軀猛地僵在原地,眼神中忽地流露出極緻的驚恐。
“不......爲什麽在這個時候.......”
原本黃棕色豎瞳飛速擴散,變成了正常人類的眼睛,厲枭的身影在他視野中開始模糊,忽遠忽近。
身上根根而立的鷹羽,一片片脫落。
不好!必須盡快服用基因穩定劑......
生死間的大恐怖讓牧鷹主感到恐懼,他不再去管厲枭,而是急忙從身上翻找基因穩定劑,結果.......
“不!我的穩定劑呢!?”
牧鷹主目眦欲裂,原本随身攜帶的穩定劑竟不知什麽時候丢了。
噗嗤.......
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他再也支撐不住了,身子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我不甘心!!”
“終究還是被我的器量所折服了嗎?”厲枭傲然的聲音傳來。
“你!”倒在地上的牧鷹主滿嘴血沫,他隻覺心裏憋屈的快要爆炸,那種憋屈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啊啊啊!厲枭我***!!”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生命中最後的怒吼,随即氣絕身亡。
哪怕身死,他依舊怒目圓睜,雙眼死死的瞪着厲枭,死不瞑目。
牧鷹主是帶着憤怒與悔恨死去的,他後悔爲什麽沒有一開始就殺了厲枭,非要折磨對方。
明明他不是那種喜歡廢話的人,但碰上厲式赢學實在太憋屈了,那種赢了卻像吃屎一般難受的感覺,憋屈的啞巴都得說上兩句。
十二馴獸師之一的牧鷹主,最後被活活氣死。
也是唯一一個被氣到基因崩潰的馴獸師。
厲枭面露不屑之色:“哼,粗鄙,沒有絲毫強者風度,怪不得僅有這種程度。”
可惜牧鷹主聽不到了,不然會被氣到詐屍。
“這特麽也太陰了!?畫家,你到底什麽成份啊,居然能覺醒出如此陰間的能力?”操控衆生命運的神明也不由感慨。
這是白野第一次使用【命中定】,他猜測【命中定】會很強,但沒想到這麽強。
這東西不是正面戰鬥中能表現出多強的戰鬥力,而是殺人于無形,根本防不勝防。
面對強大的招數,可以躲、可以防禦,而【命中定】無處可躲,無法防禦,真就如同虛無缥缈的命運一般,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明白,命中注定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白野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根本不用親自下場,僅僅憑借【言出法随】+【命中定】+【靈樞】就可以獲勝了。
經此一戰,他對幽默飛镖人徹底改觀,厲枭是一個裝逼的人沒錯,但更是一個純粹的人。
厲枭雖然每天都在裝強者,但同時也始終用強者的人設約束着自己。
他認爲強者不應該被金錢美色所誘惑,所以他不貪财不好色。
他認爲恃強淩弱非強者所爲,所以他從不欺淩弱小,隻挑戰強者。
他始終堅持自己的夢想,哪怕在旁人看來是自不量力,異常可笑。
但他的想法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那就是......成爲十王!
你想成爲什麽樣的人,就先裝成這樣的人,然後裝着裝着.......也許就成真了呢。
“如今園長的手下已經構不成威脅,異化獸的數量也在急劇減少,那接下來就隻剩下園長了,桀桀桀.......優勢在神!”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睥睨的眸光跨越層層建築,最終落在郊區的園長身上。
此時的園長渾身浴血,正溫柔的撫摸着手臂上的銀色蜘蛛。
他成功擊敗了邪惡的天啓軍隊,救回了自己義父,目前正沉浸在和義父團聚的喜悅之中。